第28章直男第二十八天(2 / 3)
然后再被梁沂肖摁着涂药,一声令下直接禁止他摄入所有辛辣食物。
“难怪。”刘业兴早习惯贺秋三句不离梁沂肖了,不由得感叹:“梁哥对你可真好啊。”
之所以处处管着,正是因为放在了心上。
“那可不。”贺秋嘴角翘了翘:“他可是我竹马,不对我好对谁好?”
刘业兴笑笑,顺嘴道:“是是是,梁哥最关心你了。”
待贺秋走后,刘业兴戴上透明的手套,接二连三地剥着小龙虾,剥着剥着不免有些走神。
想到刚刚贺秋看黄图都能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的,他再次怀疑,难道真是他思想太传统了?
可贺秋的恐同也不是假的,刘业兴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一个恰当的结论。
是他不懂直男的世界了。
-
雪白的羊绒毛毯侧面印有充满活力的帕恰狗图案,触感蓬松柔软,躺在上面像是躺在被阳光晒过的云朵上一般。
两人从小到大,互送过数不胜数的礼物,或许是因为用心,不管是正式的还是日常的,梁沂肖总能完美且精准地抓住贺秋的喜好,不偏不倚地切中他的心意。
贺秋喜欢一切萌萌的事物,看起来很可爱,会让人心情变好。
他平展开,躺在上面欢天喜地的打了个滚,随后又像个士兵撑着武器似的,随着一点点站起身的动作,将毛毯一卷一卷地裹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站在沙发上一挥手,叫了一声:“梁沂肖。”
“怎么了。”梁沂肖正帮他把拿回来的手提收纳袋放到墙角,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走过来。
有了沙发作增高,贺秋反倒要比梁沂肖要高了,他一前倾,格外顺畅地将上半身倚在了梁沂肖的怀里。
“梁沂肖我给你说,我可听你的话了。”贺秋声线透着鲜活的透亮,又带着点故意卖乖的狡黠:“隔壁宿舍的男生为了感谢送来了小龙虾,他们怎么劝我,我都没吃。”
他是个唯梁沂肖高需求主义者,坚决不放过每一个想法设法地求奖励的机会:“我乖不乖?”
“乖。”
梁沂肖好笑,贺秋说话时和毛毯上帕恰狗的表情如出一辙。
贺秋骨子里还跟个小孩一样,稚气未脱,对这个世界充满新奇感,手边凡是能玩的都能被他拿来取乐。
跟一张毛毯就跟不亦乐乎地玩上一整天,就跟小时候家里没人,他一个小团子哪怕踩着椅子翻箱倒柜,也要找出一个趁手的玩具作伴,总之闲不下来。
正好这时,梁沂肖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他妈妈谷天瑜打来的。
他单手揽着贺秋,就着这个姿势接通,贺秋的下巴懒懒地抵在他肩膀上,眼睛睁得很大,竖着耳朵探头探脑听。
梁沂肖见状直接开了免提。
“妈。”
谷天瑜没什么要紧事,惯例来问候儿子近期的现状。
梁沂肖少时就早熟懂事,学业向来不用她操心,能拿到明面上来过问的,也不过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贺秋将她问的每一句都听进了耳朵里,还都特别乖巧地在心里回答了,他和梁沂肖整日形影不离,问的那些问题的答案他再清楚不过。
直到听到谷天瑜问梁沂肖“小秋和你在一起吗”,贺秋声音高昂地开了口,替梁沂肖抢答了:“瑜姨我在这儿呢。”
长辈都待见嘴甜的小孩,谷天瑜也不例外,立马惊喜地哎了一声,声音都比刚才大了一倍。
谷天瑜问:“小秋中午也是和沂肖在校外住吗?”
贺秋点头如捣蒜:“是呀是呀。”
“这就对了。”谷天瑜喜上眉梢:“当初我买就是专门让你们俩住的,那么大的房子沂肖一个人也用不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隔空聊了起来,梁沂肖索性把手机举到了贺秋的耳边,亲昵地用小拇指蹭了蹭后者的耳垂,示意让他接。
贺秋也很熟练地拿过来,动作间十分自然。
冯心菱上次表示以后要打给梁沂肖还真不是口上说说,她还真就隔三差五打来一通,然后跟梁沂肖家里长短地聊两句,再让贺秋接。
因为深谙贺秋的脾性,冯心菱亲自打给他还很大可能被忽视呢,更别指望贺秋打给她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几次下来,贺秋也已经习惯了梁沂肖把电话递给自己。
他和谷天瑜通话的时候,梁沂肖去把墙角搁置收纳袋里的衣物,整齐有序地放进了主卧的衣柜,又将公寓这几天弄脏的角落都清理干净。
再出来时,梁沂肖看见贺秋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神情是面对亲近的家人时一贯的放松,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谷天瑜光听声音,也能猜出是一副温柔又宠溺的模样。
如果父母都在场,不难想象是多么其乐融融的一幕,温馨又美好。
除了贺秋是直男,梁沂肖进不得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让这个大家庭失去一贯的和谐,也不想让贺秋因为自己失去另一份对他好的家人。
两家走得近,双方家长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每一个都是手头肉,谷天瑜也是把贺秋当亲儿子来养的。
弄巧成拙得不偿失就太亏了。
梁沂肖并不想破坏贺秋和他父母之间的关系。
“梁沂肖!”余光瞥见梁沂肖出来,贺秋高兴地喊了他一声,指了指已经挂断的电话,一本正经地说:“瑜姨发话了,让你好好照顾我。”
谷天瑜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几乎每次给梁沂肖打电话都会交代他,梁沂肖早就烂熟于心了,明知自家妈妈都会说些什么,但也没戳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