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乐极生悲（2 / 3）

田力在联系李格的家人，陈义去调查最近二十年来发生在本市那些悬而未决的命案，而他要接着去调查那个天使形状的玻璃制品究竟出自哪位工匠之手。

之前徐师傅给的名单上只有五个人的名字，在调查之前阮顾特意在网上翻阅了一下档案资料，发现其中一位师傅已经在去年离世了，所以这份名单上就只剩下四个人有可能回答出他的问题。

第一位拜访的李师傅在这个行业也做了近三十年的时间，可是他却没见过也没做过阮顾给他看的这件东西。后来阮顾又连续拜访了两位师傅，得到的答复都是和李师傅一样，都说没有见过。

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六点钟，阮顾的心情就像这黯淡下来的天色一样沉闷，他原以为这会是一条关键的线索，现在看来真的都只是徒劳。

最后一位工匠师傅的家里人告诉阮顾，她老伴师傅的亲哥哥离世他赶去外地奔丧，没有几天的时间估计是回不来了。阮顾抱着一丝希望把包里的东西掏出来给面前的老人。

“那您能不能帮忙看看，您的老伴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东西？”

“你进来吧，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我得戴上老花镜仔细瞧瞧。”

老人把阮顾领了进来后，自己去别的屋找老花镜去了。果然是工匠的家里，柜台摆满了诸多的玻璃制品，其中不乏比阮顾手中这件更为复杂的制品。

很快老人就戴着眼镜出来了，阮顾把东西递给她，老人站在阳光下歪着头细细打量起来。

“是有点像是出自我老伴的手艺。”

老人年轻时出于好奇也跟着老伴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技艺，后来嫌弃太过枯燥就放弃了。

“你等我一下。”

说完老人把东西放下又进了刚才那拿眼镜的那间屋子。老人年纪至少应该有七十岁了，可身体还很硬朗，脚下的步伐很快。

这一次老人没有那么快出来，阮顾坐下来又开始思考整个案情。

孙伟是被人谋杀，常常被失眠困扰，心里埋藏个惊天大秘密。李格究竟是真的自杀还是被凶手伪造成了自杀，这个暂且无法定论。如果三石没有说谎，李格也深受噩梦的折磨，还在梦中说他杀过人。然后就是彭泽，他是这三个人中唯一一个确定杀过人，而且最不可能自杀的人。

这三个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从小就没有任何交集，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的关系。长大后也没有发现三人之间有任何联系，难道三个人的死亡时间和死亡地点真的只是巧合。

“找到了，找到了。”

老人手里拿着一张纸兴奋的走了出来。

“你看，这就是设计图，就是我老伴画的设计图。”

老人兴奋不仅仅是因为发现了之前没有找到的东西，更是因为这个设计图是老伴说过他平生画的最好的一次，这么有意义的东西现在找了出来老人想不兴奋都很难。

“这么说来，这件东西真的是您老伴做的。”

“是呀，设计图都找出来了，还能有假？”

“那这是您老伴遗失的?”

如果这件东西真的是老人的老伴的，很大程度上和凶手就完全没有关系了。

“不是不是，这件东西的确是我老伴做的没错，可是是别人请他做的，他做完了只好自然要把东西给那个人。”

事情的走向再次出乎阮顾的预料。

“那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您还记得吗?”

“那我可不大记得了，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小伙子长什么样叫啥名一个都想不起来。”

“我老伴记性比我好说不定他还记得。”

阮顾无奈之下只好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写给老人，让老人在她老伴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打电话给他。

晚上许玲打来电话告诉阮顾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其实冷静下来阮顾也能猜到为什么许玲来了这么久都不告诉他。许玲是自己，又是因为工作需求才调动到了这里来，而本市最近发生能引起公众关注的事也就只有在新岗大桥的谋杀案件了。

阮顾到的时候许玲已经坐在那里了，但是她的面前摆放着一台笔记本，手上在飞快的打字不知在记录什么。许玲和他一样都很爱自己的工作，那是他们可以倾尽全力去做的事情，他相信许玲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新闻记者。

“很忙?”

直到阮顾出声提醒许玲才意识到她太投入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了。

“饿了吗，我们先点菜吧。”

边说许玲边把电脑收起来，还是和以前的习惯一样，许玲在外面餐馆吃饭总是喜欢坐在靠窗最里面的位置。

“怎么样，我们彼此之间是不是要坦白一点?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阮顾吃饭很快，但他很有耐心的等着许玲吃完才开始进入正题。

“还是我来问你来答吧，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论询问许玲肯定不会是阮顾的对手，而且阮顾这人根本不会因为喜欢自己就在这件事上对她有丝毫的让步，所以她要在最开始就掌握主动权。

阮顾说了一声好，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他愿意迁就许玲所有的要求。

“你现在是不是负责孙伟的案子？”

“是的。”

“凶手并不是夏成杰是不是?”

“不知道。”

阮顾说的是实话，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夏成杰成了植物人之后，他们连个猜测对象都没有。

“你是不是还在调查两年前李格和彭泽的自杀案件?”

“是的。”

李格和彭泽的案件调查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们这两天一直在调查和李格彭泽有过接触的人，调查都不是秘密进行，也没有要求被调查人保密，被人知道是迟早的事情，相反阮顾的心里还很希望这件事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如果凶手真的是连环杀手，又是遵照一定的规律在杀人，每隔一年在受害者的生日的那天凌晨动手，那么下一个受害者至少要在明年一月份才会出现。凶手如果知道警察已经掌握了大量的信息，很有可能会提前行动，虽然很冒险但阮顾不信凶手会没有任何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