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堕落夜(2 / 2)
“喝多了难受?”
凳子太过于矮小,显得她整个人有些憋屈。
话音刚落,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是傅青山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来酒吧喝酒,大家等他老半天了。
温妤静静地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细听的间隙,她开始偷偷将周遂砚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合身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发型,并不年轻的脸长得很周正,眼窝深,像那种很有故事的男人。
直到眼前的他挂电话,她听清他说这么晚不去了,为了赔罪今晚的酒水他买单,玩得尽兴。
温妤抬头,问:“为什么把我带回来?”
周遂砚皱紧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当时下车过去帮她解围,其实算是一个借口。他下班后原本想早点回家,对一个刚接手的剧本进行修改和完善,不料半路被季逸州截胡,拉着他和傅青山说新开的酒吧很不错,赏脸喝一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周遂砚也不好拂了他的雅兴。
温妤瞥见他熟练地挽起袖口,露出一小节白皙的皮肤,旋即去拿柜面上的眼镜,并听见他一本正经地说:“人在喝醉时缺乏警惕性,我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你怎么知道那一定就是火坑,说不定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说话的语速也很慢。
周遂砚迟疑半晌,忽地低笑了一声,看来又是他多管闲事了。
“客房收拾得很干净,你可以明天酒醒后离开。”他现在不想与她纠缠这个话题,想尽快进书房静下心来修改剧本。
温妤不喜欢他站在高处审视自己,那种感觉令她畏手畏脚,索性一骨碌起身,平衡住踉踉跄跄的步伐,走到他的面前。
她感到一阵阵的热浪涌动,还有突如其来的寒冷。
酒也容易令人丧气,她盯着周遂砚的脸看,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又想起贺君珩说她傍大款付医疗费的话术。
温妤心中腾升起自我厌恶感,若污浊的污泥,黏附在思想的每一个角落。她的手心开始不断灼热和冒汗,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最好是累到无暇顾及那些不间断上涌的坏情绪。
“做吗?”她补充道:“你没有女朋友,我也没有男朋友,明早醒来,桥归桥路归路,你我都一样自由。”
她说完,明显察觉到周遂砚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淡淡地问:“露水情缘?”
温妤歪着头,挑衅道:“不敢?”
周遂砚没说话,他已经有长达两年的空窗期了。这两年里,他把时间都放在接受从一名舞台剧演员转为幕后编剧的落差上,身边数不清的女人往他身上扑,图钱的图长相的图资源的。谈恋爱太劳神费力,他目前并没有这个打算。
“不敢直说,别耽误我找别人。”她嗤笑一声,转身欲走。
蓦地,周遂砚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将其推过去,反手抵在门上。温妤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不经意间与门框撞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手镯,确认没磕坏,压下脸瞪了他一眼。
他再次提醒:“你喝多了。”
今晚,温妤早就做好了堕落的准备,她的唇瓣轻轻掠过他的喉结,一路游移至耳畔:“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如果不保持清醒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了。
温妤还没反应过来,工装裤被他褪了一半,他的手游离在她身上,每处茧擦过她柔软的皮肤,使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即,周遂砚的唇靠了过来,落在她的眼睛,鼻子,下巴处,唯独不会落在嘴唇上。
他的前戏做得很足,体验感极好。
温妤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可他却衣冠楚楚得不像话,甚至只是衬衫微微凌乱。她瞬间觉得不公平,作势去解他衬衫的扣子。他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捞起她回房间,将她丢到床上,自己主动把碍事的衣服扯了,倾覆上去。
从头到尾两个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温妤的呼吸随着他的力道一深一浅,她仰着头,望着天花板愣神。
“你跪在床上,抱着我做可以吗?”她冷不丁提出这个要求。
周遂砚照做不误,她两条腿缠着他线条流畅而紧致的腰,胳膊环住他的脖颈,死死地盯着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又想起了贺君珩,他的好与不好,电影画面一样在她的脑海中播放。清澈而咸涩的眼泪,仿佛断线的珍珠,一颗颗从她的眼角落下,精准地砸在周遂砚的肩膀上。
他瞬间兴致全无,结束动作,拾起地上的裤子随意套上。今夜明明是她先招惹自己的,现在反而像是他在强迫和委屈她,真没劲。
真的没劲透了。
门发出一声闭合的响。
温妤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她没有清洗,也肌软无力,索性就这么无声地躺着。
那未完全消散的酒意一波波轻拂回来,她的眼帘似挂上了千锤,每一次尝试抬起都变得愈发艰难。意识的边缘逐渐溶解进周围的黑暗里,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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