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4 / 4)
后来阮玉敏嫁去了苏城,阮老直接把别院和济南老宅改在了阮玉敏名下,作为她的嫁妆之一,彻底绝了村里族老们的想法。
阮老去世后,村里人渐渐知道了阮老的贡献和成就,自发维护起这间别院。
这些年村里老人都爱用阮老作为榜样来教育后辈们,希望族里能再走出一个阮老这样的人来。
新宁乡虽然是个乡,却是独立的一个生产队,基础建设里有学校、诊所和供销社。
他们进到阮氏别院里,里面果然如阮叔爷所说,打理得很干净,但长期没人住,家具老化褪色是难免的。
“我小时候,你外公带我回来过两回,我就记得别院后头的温泉了,”阮玉敏对这个别院也不算多熟悉。
“你还记得呢,你个四岁小丫头自己一个人泡温泉,把你爸你妈和乡亲们吓得够呛!”
阮叔爷听到话就感叹起来了,他猜着就是出了这个事儿,加上村里人还会在阮玉敏面前说些不中听的话,阮老就鲜少带女儿回来了。
阮玉敏难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记得当时泡温泉挺开心的。”
“妈,下午咱们泡泡脚再回吧,”江蓠珠弯眸笑了笑,阮玉敏从小被父母宠着呵护着,也是有过调皮捣蛋的时刻。
“我也要我也要,”顾容佩举手来凑这个热闹。
江源白扶着阮叔爷在前院堂屋里的椅子坐下,“叔爷,您知道阮兴德的媳妇林翠翠吗?”
“林翠翠?我记得是阿德媳妇儿姓周来着,省城人,”阮叔爷疑惑地看着问着他的江源白,阮玉敏都鲜少回村里来,她的丈夫江源白和村里人的交集就更少了。
江源白和村里人交流比较多的就是在阮老的葬礼上了。吊唁过后,抬棺葬回阮氏墓园,族里人也多来帮忙,互相认识了些。
这么多年过去,江源白能记住的只怕有限。
阮叔爷也是到了阮老葬礼上,才算把江源白记住了。
“说起来,阿德当年差点就是你兄长了……”阮叔爷把阮玉敏和江源白都不太知道的往事提了提。
他上一代已经去世多年的阮氏族老们,曾经想把阮兴德过继给阮老。
当时程序进行到阮老点个头,这边立刻就把阮兴德加到族谱阮老的名字下了。
但阮老一如过去那般拒绝了,并且告诉族老们他和妻子没有过继的想法,让他们不要再擅自作主了。
这事儿过去没多久,阮老和发妻就有了阮玉敏。
“我没听我爸说过,”阮玉敏蹙起眉头,不确定这层关系是否和女儿被换有关。
江源白握住阮玉敏的手,他眸光一扫,看到顾容佩跟着蹙起的小眉头,就知道他和陈二爷应该从顾明晏那儿知道了。
张星洲和魏岩以及两个便衣公安原就知情,就没必要避讳了。
想让阮叔爷帮忙,必须得把内情说明一二,阮叔爷言语神态间对阮兴德夫妇还挺维护和看重的。
“叔爷,这事儿还得从爸的葬礼说起。”
江源白用相对简略又足够清晰的话,把阮老吊唁礼后,他们抬棺回乡入葬,当晚怀孕八月的阮玉敏发作进医院。<
医院里女儿被换、14年后江蓠珠认亲回来,再到萧锦珠联合林天磊陷害他的事儿一同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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