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5)
江蓠珠脑筋快速转动起来,很快就了然地点点头,“哦,这么回事儿啊。你砸军车,公然破坏公物,袭击军人,我喊了一位军嫂去喊巡逻队过来帮忙,这就是管你的事儿了?”
“你一点没有反思自己做错了,还怪起我来了?”
江蓠珠快速确认过了,她和朱晓春明面上有交集的地方也就这个事情了,但江蓠珠不心虚,也不怕说开让人知道。
“我就说我的事儿,不用你插嘴!”朱晓春倒没想到江蓠珠这么快就想明白了,但她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她的事情,轮不到江蓠珠来插嘴和点评!
那天江蓠珠的反应和应对,经过几个多嘴多舌的军属,传到了朱晓春的耳朵里。
“我履行的是我作为军属和国家公民的权利和义务,不需要你的同意。算啦,你也听不懂,”江蓠珠又一笑,她说这些话就不是和朱晓春说的。
因为朱晓春莫名其妙提到了贺兆川,江蓠珠才有必要把事情都揭开来说,不然她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朱晓春。
江蓠珠看着魏芳,礼貌询问,“这位嫂子,你晓得巡逻兵现在到哪儿了?我想我又要履行一次我的权利和义务了。”
“这,这……你找巡逻兵做什么?”魏芳不仅被朱晓春吓到,也被江蓠珠吓到了。
这不会是又要上报给巡逻兵,告发到北区去了吧?
朱晓春再想听不懂,经过魏芳一问,也略略听懂江蓠珠的意思了。
“你喊巡逻兵?你喊他们干嘛?”朱晓春跟着追问,不理解江蓠珠怎么又要去巡逻兵那儿告她了,上回她是砸军车了,这回可没怎么了江蓠珠啊。
“我不和听不懂我话的人交流!”江蓠珠面色嫌恶地偏开头,才继续道,“我找领导,问问他们,那天我让人喊巡逻兵哪里错了?问问他们,我说你袭击军人、破坏公物,哪里错了?”
“问问他们,我这样遵纪守法的公民和军嫂,这样被人阴阳怪气,有没有不对不合理的地方?”
总之,江蓠珠是不会允许朱晓春给她一点点委屈受的。
简直莫名其妙!她这次轻易放过,下回朱晓春还敢。
朱晓春这样肆无忌惮、不经思索地找上她,很明显就是没从上回的处罚里得到教训。
“你、你……”朱晓春被江蓠珠过于嫌恶的表情气到,同时心里很明白这事儿摊开来说,就是她没道理,上回砸车的事儿没道理,迁怒给江蓠珠更没道理。
以及再次被往上告之后,她姑母朱亚男那儿肯定不好交代。
江蓠珠看这边的军嫂们犹犹豫豫、怕事情闹大或怕最会欺软怕硬的朱晓春事后记恨,不敢告诉她巡逻兵到哪儿,她也不为难她们。
江蓠珠说完,再转过身,就朝北区方向走去,找巡逻兵也是让他们帮忙告到北区去,现在她自己也可以去。
正好瞧着天也不像是要下雨了,她有空和朱晓春好好处理这个纠纷。
“你、你别走!”朱晓春可不敢让江蓠珠这样告到北区那儿。
她其实就是今儿又听说顾明晏代表军区获奖了,还得了两个三等军功,再想到人没本事、还敢骗婚她的赵祖根,心里头不高兴,连带着迁怒到江蓠珠,才没忍住说两句。
以往被她这样说过的军属不是没有,没人像江蓠珠这样小题大做的!
“你干嘛?你还想像那天砸军车伤人一样,打我一个哺乳期的产妇吗?”江蓠珠眯眼看向追来堵住道路的朱晓春。
朱晓春刚出月子,她江蓠珠也才生娃半年呢。
“这可不行啊!朱晓春,你别乱来!”
魏芳和几个军嫂吓得立刻冲上来一把抓住朱晓春,给她抓得牢牢的,就怕她像那天砸军车时一样发疯。
江蓠珠这白白嫩-嫩,小胳膊小腿的模样,可经不住朱晓春一个推搡,万一磕着碰着,那事情可真的闹大了!
江蓠珠看魏芳等人把朱晓春抓牢了,当即就一副吓到的模样,更加快速朝北区快走去了。
同时有两个军嫂跟上了江蓠珠,“小江同志别怕,那小朱没追来,这……你、你真要告北区去啊。”
一般来说军属们发生矛盾,都是先妇联出面调解,调解不了或事情性质不同,才会有北区的领导干部们出面处理。
江蓠珠点头,又假设地反问回去,“当然。现在是大家伙都在,她没敢真的对我动手。万一她挑着人少或没人的地方,突然对我和我孩子出手,那可怎么办?我说得过她,可打不过她。”
江蓠珠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朱晓春,但到出动武力就太蠢了,明明她有更好的、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呢。
“这,也对,真这样可太吓人了。”
“那朱晓春的力气是真大,军车都砸破,可不敢对上她……”
两个军嫂对视一眼,不再试图劝说江蓠珠别闹大了。
她们也是那天围观朱晓春砸车的军属之二,还差点儿被波及受伤了,对朱晓春的观感极差,今儿朱晓春过来,她们就不爱搭理她。
没想到朱晓春居然莫名其妙就对江蓠珠发难了,且还是因为那天江蓠珠让人喊巡逻兵的事儿。
“那天多亏巡逻兵来得及时啊,按说,那朱晓春得谢谢你,”军嫂李玉美跟着搭话,当然,她也非常认可江蓠珠那句朱晓春听不懂人话的说辞。
朱晓春要是能拎清一点,不至于一手好牌打成现在这个模样。
她们抵达北区的门禁前,江蓠珠对李玉美和另一自我介绍叫姚罗华的军嫂,轻轻点头后,她们一同上前去说明。
江蓠珠先自我介绍,然后客观描述她和朱晓春的冲突始末,李玉美和姚罗华则是作为证人表示江蓠珠说的都对。
“小江同志,你说,晚点谁会出来啊?”李玉美作证完之后,莫名发慌,怕北区的领导嫌麻烦不当回事儿,也怕真的闹大到不好收拾。
“当然是谁能解决我的疑问,谁出来了,”江蓠珠还是相信军属的身份够用,就在军区里,众目睽睽之下,不会有人真的敢敷衍了事儿的。
她们只等了十来分钟,就被办公大楼来的警卫员请到里头,师政-委翁文山亲自出面来处理这个事情。
江蓠珠将在门口说辞重复一遍后,再道,“领导同志,麻烦您主持公道了。小朱同志情绪如此失控,我真的担心自己和儿子在军区的人身安全。”<
江蓠珠在贺家和师政-委翁文山见过许多回,不过现在,她没有试图攀关系,而是继续把自己放在军属的位置,表达自己的直接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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