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4 / 8)
“有没有命活着走着手术室都是问题,就算活着,也是残废,也是怪物,你还要吗?长庭知?失忆的你是个极致利益至上的主义者,你还有这也一个半死不活,拖着个拖油瓶残废的贱货吗?!”
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呼吸急促,眼里的疯狂都要溢满出来,带着同归于尽的快感。
“我得不到的,他也别想好过,他抢走我的东西,我就要毁了他的一切。”
“本来你就是我的,你和那个贱货生出一个杂种,我不会怪你,你只是被他迷惑了,但我要纠正一切。”
他迷恋地摸着长庭知的这张脸,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梦到过这张脸,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是他命中注定的爱人,所以在那一个大雨,他根据直觉,来到了那个漆黑的小巷子。
可是除了一件带血的外套,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见到他的爱人。
很久之后,他才明白,他的爱人被人抢走了。
“你就算现在杀了我又怎么样?他们也不回不来了!”柯祈安癫狂地笑着:“或许他走了狗屎运,捡回了一条贱命,还会原谅你吗?”
“他和孩子在生死存亡,而你却在和我温存,你觉得,他还会原谅你吗?!”
长庭知只是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失控,也没有嘶吼质问。
“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一种误解。”长庭知尾音上扬,他说的‘你们’,而不是你,他的脸色冷淡,在灯光下晦暗不明:“你以为这样就能掌握我?”
他钳制柯祈安的下巴,“一帮蝼蚁的东西,与我何干?”
“你以为,为什么球球现在会对我死心塌地?我能把他救出来,自然也能困在我身边一辈子。”
原谅?
不重要。
爱与不爱,也不重要。
想跑,那就永远地留在身边就好了。
把他身边所有的人都铲除掉,让他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
“是不是我表现的太温和了,才让你们觉得自己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
长庭知轻笑道,“蠢货就是蠢货。”
“不过多给了几次机会,就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
“要不是为了球球,我早就……”
“不过确实……”他低声说了什么。
柯祈安瞳孔骤然收缩,他不知道长庭知在说什么,但是大脑在尖锐的警告,让他快速的逃离。
忽然他的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昏迷前他能看见的只有长庭知那无机质黑的眼眸。
长庭知撑不住,瘫倒在地上,他不得不支起身子,呕出一大口血,柯祈安给他下的剂量实在是太多了,身体的燥热止不住的往上攀升,他的眼神开始模糊起来。
耳边似乎有个声音,叫嚣着让他去碰眼前的人,只要碰到眼前的人,一切都消失了,那么多的痛苦不会再有了。
心中有个强烈驱动,引诱着他去触碰昏倒在地上的人。
长庭知神色恍惚,眼前的景物似乎都在摇晃,重影。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感如同藤蔓般将他紧紧缠绕,疯狂蚕食着他仅存的理智和意志。
“球球……”
“球球……”
好燥。
好热。
好难受。
他的手慢慢地伸出去,在即将碰到衣角的时候,他猛地咬了自己的舌尖,混合着不断呕上来的鲜血。
不。
不能。
不能在这种情况下,用被控制的药物和被另一个人格影响的身体,去触碰别人。
球球不喜欢。
他不能脏。
他要干干净净地,将一个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给球球。
“球球,我的球球。”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像是迷路的孩子呼唤唯一的灯塔。
可是真的很难受。
长庭知撑着软倒的身体,踉跄着从贴近心口处的西装内衬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方折叠整齐,洗的发白的手帕——那是很久之前,余赋秋忘记放在他这里的。
他紧紧攥着手帕,仿佛那是最后的浮木。
他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
冰冷的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他连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将自己整个人浸没在蓄满冷水的浴缸中,激惹他浑身一颤。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