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他忍着不适,茫然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得期盼,低声回答:“是……是你的孩子啊。”
他希望这个名字,这个属于他们血脉相连的证明,可以撬开长庭知紧闭的记忆之门,哪怕只是一丝缝隙。
“孩子。”
长庭知重复着这两个字,原本还残存着一丝探究的眼神,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嘲讽和冰冷的厌恶所取代,他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下一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余赋秋苍白的脸颊上。
“我的孩子?”
长庭知嗤笑一声,看着头被打得偏过去的余赋秋,心脏在抽抽地触动,他每一呼吸,几乎都到了窒息地步的痛楚。
他身体的情绪越不受长庭知控制,他反而越厌恶这样的自己,越厌恶眼前的罪魁祸首。
他强力地把心底那股强烈的痛楚压了下去,猛地松开了余赋秋手腕的手,从内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摔在余赋秋的身上。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赫然是前几天余赋秋在学校剧组面试的时候情绪崩溃,导演胡道元把他抱在怀里安慰,他的身上还披着胡道元的外套,角度抓拍的极其暧昧,只要一抬头,他们就会吻上的距离。
“我是不是太好讲话了?”长庭知的声音冷淡,讥讽地看着余赋秋,“你都这么窝在他怀里了,身上披着他的外套,你敢和我说你们没有关系?”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我的孩子。”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余赋秋的全身:“怎么,是终于找到下家,连野种都搞出来了,才急着给我按个爹的名头,好让你和你的奸夫双宿双飞,同时还能讹我一笔抚养费是吗?”
他看着余赋秋越来越惨白的脸,胸口的疼痛几乎要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将余赋秋对他们孩子的珍视,全都算作了处心积虑的算计和背叛。
他冷笑一声,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满出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一边装着深情款款,不惜代价也要维持‘长太太’的身份,一边又忙着四处勾搭,连孩子都成了你可以利用的工具,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余赋秋僵在原地,他浑身冰冷,脊背抵在墙角,却没办法动弹,脸颊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口被撕裂的万分之一。
他看着散落一地的、被扭曲的照片,长庭知冰冷的话语如同藤蔓般将他缠绕,深深地扎根入血,让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张了张嘴,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春春是他们相爱时的期盼,是早产生下后他小心翼翼呵护长大的宝贝。
春春身体不好,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好几周,长庭知为此去了有名的寺庙,三步一叩首,将三千阶梯叩完,求了两道平安福,一道给了他,一道给了春春。
他抱着春春,抬眸看着余赋秋,眼中是闪动着细碎的星光。
他说,春天生命力旺盛,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他说,他和余赋秋的孩子出生在冬天,他们一起等待春天的到来。
他说,春天是一年四季的初始,是他们相遇的季节,他们会永远在一起,老了也会一起安葬在春天里。
所以,他们期盼着春天的到来。
取名祈春。
可是——
余赋秋慢慢抬头,脸颊上浮现出了清晰的五指印记,所有的解释都卡在喉咙里面,对上那双冰冷和厌恶的眸子时候,一切变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连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
长庭知从桌上扔下一份厚厚的协议书,面无表情道:“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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