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3)
长春春的到来像是一场及时雨,给余赋秋予以春天的气息,他的状态比先前好了很多。
只是余赋秋依然睡不着,能稍微吃一点东西,但吃多了还是会吐出来。
身体上的气色好了一些,精神状态也不会和以往一样半夜大喊大叫。
只是他从抱着的大衣变成了长春春怀中的那个小玩偶,玩偶的耳朵歪歪斜斜地被缝了起来。
余赋秋情绪失控的时候会把脑袋埋在玩偶中,似乎在疯狂汲取着谁残留在上面的气息。
他们仿佛回到了以前,长春春陪伴在他的身边,但哪里又好像不一样了。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屋子后院的草坪上,带着春末特有的暖意。
余赋秋坐在长椅子上,膝盖上搭着一条浅灰色的薄毯,漂亮却苍白的容颜,鼻翼微微翕合,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透落一地的阴影。
长春春蹲在天气脚边的草地上,正认真地用小手扒拉着什么。
“妈咪!你看!”长春春抬起头,小手举着一朵刚冒出头的花朵,献给了余赋秋:“爸爸种的花儿,开啦!”
“是妈咪喜欢的蓝色,嘿嘿。”
余赋秋看不见,但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长春春柔软的发顶,嘴角微微扯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嗯……好看的。”
阳光倾洒在两个人的身上,这幅画面太过美好,忍不住让人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这幅美好的画面。
余赋秋缓缓抬起手,让阳光透过缝隙洒在脸上,久违的温暖,让他有些恍惚。
“余先生。”
突然,身边有个动静,他下意识地望着声音源头。
长春春停下了拔草的动作,看着来人。
“长先生让我把小少爷带去书房,有事情和他说。”
那个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但余赋秋的大脑在药物的作用下,能思考的范围实在有限,他睁着那双眼睛。
良久才点了点头。
“妈咪,那春春先去,你在这里等我哦。”
余赋秋坐在长椅上,他已经习惯这种一个人呆在空间里愣神的日子了。
“余先生,长先生让我们给您量尺寸。”
长庭知对余赋秋的日常几乎是亲力亲为,在每个季度,都会给他量身定制不同的衣服。
明明苦日子都过来了,这样子做又给谁看呢?
余赋秋没有动静。
量衣服的工作人员早就听说过长庭知找回了妻子。
他只在电视上看过余赋秋,从没见过真人。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余赋秋,美人低垂着脑袋,眼神茫然,漂亮得如同一个琥珀,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身侧。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长庭知找回了妻子后,却从没公开过余赋秋的近况。
市面上能找到的都是三年前余赋秋的照片。
那些照片体现不出面前青年十分之一的美。
工作人员良久才回过神,他发现自己看的时间太久了,也许是眼神太过灼热,余赋秋疑惑地抬起头,下一秒和他对视了。
在那双眼里看到自己的影子,那瞬间,无数阴暗暴虐的想法从心底喷涌而至,他想要把眼前这个人占为己有。
但也只有一瞬。
他怎么敢和长庭知竞争,那简直是不要命了。
“来吧。”
美人轻声说,温柔的声音如同四月的春风,拂去人心中所有的繁琐。
“好,好的。”
工作人员听见自己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上手,在他靠近余赋秋的时候,一股好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差点晃神。
好不容易量完了,他已经晕头转向,“余,余先生,我,我和长先生报备下。”
余赋秋没有应声,他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还维持着量身体的姿势。
余赋秋察觉到身旁还有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余赋秋。”
一道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跟在设计师旁边的工作人员,摘下了他的帽子,只能听到风吹摇曳的声音。
“我想你应该记得我。”
“施铜。”施铜看着余赋秋的模样,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那双无神的眼睛,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幸灾乐祸:“我还以为你过得很好。”
“眼睛瞎了,腿瘸了……”他发出一声讥讽的笑声:“小安便成为如今这样,全都是你的错。”
他越靠近越看清这张脸,就越恨,要不是因为这张脸,小安怎会如此自卑?在过去几年一直疯狂地整容,只为了能让自己更像余赋秋,能和长庭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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