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 / 3)
长庭知的指尖用力到发白,明明现在陪伴在余赋秋身边的是他!
是他长庭知!
可偏偏,沈昭铭的存在无处不在。
在他们欢.爱到最深处的时候,余赋秋瞳孔失焦,被逼到不得不求饶的时候,他才会抱着长庭知的脖子,讨好地扬起脑袋,在他的脖子蹭了蹭,软着声音道:“昭铭,轻,轻点。”
“我,我受不住的。”
长庭知动作停了一瞬,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攻击。
他知道,余赋秋一定是骗他的。
他还在生他的气。
他一定是赌气的。
他这么爱他,怎么可能出.轨呢?
所以长庭知选择了隐忍,没有问。
可是每次到深夜的时候,余赋秋会蜷缩起来,背对着他,暗自啜泪,小声地如同小兽般一直喊着沈昭铭的名字。
甚至在他和长春春玩耍的时候,也会偶尔的愣神,长春春问他怎么了,他指了指窗外的那束花,说:“昭铭对花粉过敏,尤其是这种花,但他又很喜欢这种花,之前在京都有一次碰到了这种花,他不信,非得去捧着花拍照,结果进了医院,哈哈哈真的是……”
而现在……
在他脸色苍白,近乎濒死的时刻,他喊得还是沈昭铭的名字。
这种用药指南,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宣告在过去的七百多个日夜里面,是沈昭铭代替了他的位置,细致入微地照料着余赋秋的健康,是沈昭铭一直陪伴在余赋秋的身边。
在余赋秋的记忆中,沈昭铭才是他的丈夫,他的爱人。
长庭知深深闭上了眼,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然后拿起那片绿色的药片,轻柔地为余赋秋递了过去。
余赋秋依赖地倚靠在长庭知的怀抱中,在药物咽下的一瞬间,心脏的疼痛被缓解了,他闭着眼睛,亲昵地仰起头蹭了蹭长庭知的脖子,“好苦,我的糖呢昭铭。”
“唔,昭铭,你啥时候变这么……大了?”余赋秋伸手摸了摸长庭知的喉结,“喉结变这么尖了,亲起来好累的……”
“罚你亲亲我……”
“你怎么还没亲我呀,我嘴里都是药,你嫌弃我了?你是不是又要说要去复查了呀,我听话的哟。”
长庭知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他嘶哑着嗓音说:“……我是谁。”
刚刚还带着撒娇语气的余赋秋一顿,他感觉自己的血瞬间冰冷下去,他睁开眼,哪有什么沈昭铭,只有长庭知,双眼赤红的长庭知在黑暗中,仿佛是个恶鬼。
“我……我……”
过去的两年,他们到底有多亲密?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钻入长庭知的脑海中,吃完药后的亲吻,肌肤的相贴,还是在余赋秋每个被惊醒的夜晚,像自己刚才那样,把他抱在怀中,安抚着他的恐惧?
甚至……
余赋秋的心脏问题,是不是也和沈昭铭有关?
为他心疼?
每一种猜测都让长庭知胸口的戾气翻滚着。
“你生病了。”长庭知抱着他,自己点了点头,道:“我真的很想你。”
“他们都骗我,说你死了,连春春都劝我放弃寻找你。”
“真好,我还是找到了你们。”
余赋秋抿着唇,身体却哆嗦着,药效还没过,他却自己的心脏又开始疼了。
忽然,他感知到自己的手上有冰冷的东西。
在晚上的时候,他才是自由的。
长庭知会进入鸟笼,把他抱在怀里,解开他双手双脚的链条。
余赋秋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无名指上被套上了一枚戒指。
长庭知见他终于意识抬了,他笑着抬起余赋秋的双手,和自己的无名指上的戒指套在了一起,只见两枚戒指合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隐约出现一个漂亮的叶子形状,“这是我们的婚戒,我亲自设计的,你说你很喜欢它。”
“……”
余赋秋的神色平淡无波,只是看着自己的掌心被长庭知包裹在宽大的手掌中。
“你看。”他与余赋秋十指相扣,将戒指微微倾斜,从里面可以看见两个法语的缩写,“你说这个语言是世界上最浪漫的语言,然后把我们的名字刻印在上面。”
“这是你亲手打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他低下头,把自己的唇贴在了那枚戒指上,“我没有丢,我没有丢的。”
“我怎么可能会丢它。”
“……你没有看到这里一道深深的划痕吗。”余赋秋声音极其极其轻,整个房间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和彼此呼吸交错的温度,末了,余赋秋尾音轻轻上翘:“这么深。”
“你说什么呢。”长庭知神色如常,只是手指在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瞬,他紧紧地包裹着余赋秋的掌心,让他丝毫没有逃脱的可能性,“没有划痕,一定是你不小心掉在哪里呢。”
“我把它找回来了。”
“我不会再弄丢它了,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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