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3 / 4)
他低头,在余赋秋的乌发上浅浅地亲了一下,末了,他微微蹙了蹙眉头,“怎么不是我熟悉的味道了?”
“你为什么要换掉那个味道,你曾经和我说,那是你最喜欢的味道。”他不满意地揉了揉余赋秋的头发,“所以呢,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疼……好疼。”余赋秋泪水流出来,拼命地挣扎,那一块皮肤已经渗出了丝丝的红痕,“你滚!滚!”
“疼什么?”他低头吻住了余赋秋的嘴,“我都不怪你出去偷腥,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就不计较这个事情。”
“你不干净了,只有我能接受你了,你为什么还不知足呢?”
为什么你还要跑呢?
“知道疼,为什么还要让别人触碰?”
余赋秋所有的话被堵住了,他只能拼命地摇头,眼中全是对长庭知的恐惧。
嫉妒和占有欲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点理智,他猛地将余赋秋转过了身来,从洗漱台面掏出了一小瓶液体。
透明的液体,在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既然脏了,”他拧开瓶盖,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就洗干净。”
“不,不……你到底要干什么?!”
浴缸太小了,他无处可逃。
长庭知没有回答,他只是将那瓶液体,对准了那个淡粉色的吻痕,缓缓倾倒。
在液体触碰到余赋秋皮肤的瞬间。
剧烈的、灼烧般的疼痛炸开。
余赋秋瞳孔皱缩,像是离水的鱼儿一样在水里扑腾着。
长庭知死死地按住他,他盯着那片皮肤在液体的刺激下,迅速变红、发种,直至彻底的消失不见。
“干净了。”
他低声说,用力擦拭着那片皮肤,直到皮肤被撮得通红,他才满意地笑了起来,“现在干净了。”
余赋秋丧失了全部的力气,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泪留下来,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
“记住这种疼。”他在他耳边轻柔地说,“下次在让别人碰你,我会用更厉害的东西洗。”
“你绝对不想知道那个滋味。”
“你是我的。”他温柔地抚摸余赋秋的脸,“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只能是我的。”
“别人碰过的,我就毁掉。”
“别人想要的,我就锁起来。”
“球球……我的球球……”
他一把抱起已经丧失力气的余赋秋,一步一步,将他轻柔地放在了床上,而在鸟笼的外面,摆满了好几台红色的摄像机。
他扯开衣领,将余赋秋压在自己的身下。
这晚的他很疯狂,像是要把两年的时光补足,在余赋秋的身上留下了很多触目惊心的痕迹,到了凌晨,他原本还想继续,但余赋秋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继续下去了,小腹高高隆起,像是怀胎三四月,依稀可以听到水声。
长庭知餍足地把自己的头贴在他的肚子上,谓叹了一声,随即把头紧紧埋在他的肩膀处,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无尽地疼痛却让余赋秋清醒了过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这黑漆漆的屋子,浴室里滴答滴答的水声,像是永无止境的刑罚,这场刑罚的计时器。
记忆碎片翻涌上来。
恶心感反涌上来。
他捂住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在灼烧喉咙。
他的指尖从枕头下拿起了他前面在浴室里藏匿的镜子碎片。
黑暗中,他能勉强看清长庭知的轮廓。
看着这张脸,他的心脏却忽然地抽痛起来。
脑海中闪过许多模糊的画面,余赋秋疼的想要捂住脑袋,他死死地咬住嘴唇,眼睛猩红。
如果不是这个人,他现在早就和昭铭在一起了。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大脑在尖锐地叫嚣着。
只需要一下,用力地扎下去,这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余赋秋握紧碎片,血滴落了出来,疼痛充斥着他的大脑。
他用力地扎了下去。
“你去死吧,你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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