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3)
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这个世界都是围绕他旋转的,他是气运之子,就算他给自己下了致死量的花生酱,但到了医院,医生都说在这种情况下,吃这么多还能救过来,是奇迹。
连世界都偏爱他。
区区一个余赋秋算什么。
本来这个孩子就不应该存在。
他已经把剧情提前了。
长庭知唯一的孩子只能是他肚子里出,余赋秋生的这个杂种,必须死!
柯祈安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和惊吓,下意识躲在长庭知的身后,抓着长庭知的衣袖,露出半张带着红印的脸。
他看着余赋秋,声音哽咽:“余老师……你在说什么呀,我,我根本听不懂。”
“我,我都不认识您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去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呢?”
“这会遭天谴的。”
他抽噎了一下鼻子,卷起衣袖,露出身上还未褪的红疹子:“我知道,您是不是因为之前我吃了您的饭,然后过敏性休克进了医院,一直对我有误解,觉得是我抢走了阿知。”他眼泪掉的更凶了:“我没有,我只是把阿知当哥哥,那次我也差点死了,呜呜,好疼的。”
“现在……余老师您不仅让我想起医院的事情,还编造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来污蔑我,余老师,我知道孩子出事了您很难过,可您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呀……”
【对啊,安安都不认识长春春,动机呢?】
【余赋秋像是疯了……】
【失去孩子可能打击太大出现了幻觉了?】
【可是他说的好具体……让我阴谋论一下,长春春是长庭知唯一的孩子,而柯祈安又不乐意给人当后爸,他想要自己生下长庭知的孩子,然后让这个孩子悄无声息的死掉。】
【?这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七岁的孩子啊,不是胎儿。】
【柯祈安的身份你不知道?他们家瓜也很多,你自己去搜啊,那种家庭出来的人能善良到哪里去?信柯祈安善良的这辈子有了,路边依托。】
长庭知眸色一暗,想到短信上的内容,他抿了抿唇。
他走到余赋秋的面前,带着骇人的压迫感,直接隔在了余赋秋和柯祈安之间。
然后,在无数直播镜头和全场的注视下——
他一巴掌扇在了余赋秋的脸上。
余赋秋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缓缓地回过头看着长庭知。
“余赋秋,你闹够了没有。”
“小安被送去医院的时候,我在他的身边守候着。”
“你非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个疯狗在这里乱咬人?”
“离开这里。”
“别在这里发疯。”
就在这个时候,直播被切断了。
余赋秋瞪大双眼,“你……打我?”
“长庭知,你打我?”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指着柯祈安,“为了柯祈安,你为了他打我?”
“你将我丢在雪山小屋中,那里发生了火灾,你陪着柯祈安去医院,我说他的花生根本不是我下的,你不信,你不信。”
“如果不是沈昭铭,我已经死在了小屋里面,你还护着他这个凶手?”
“春春的腿变成如今这样,你以为是谁的杰作?”
“那是你的亲生孩子啊,长庭知。”
长庭知却不为所动,他背对着余赋秋,将哭泣的柯祈安温柔且坚定地搂进怀里,低声安慰着。
余赋秋离他不远,用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求你了……把他还给我吧……”
被长庭知抱在怀里的柯祈安还在抹着眼泪,却感知长庭知的身影一僵,他不明所以地抬起脑袋。
……
余赋秋浑身疲倦地来到医院,被送入医院的长春春还在手术中。
医生的话却在他的耳边回荡:“……病人的腿被反复的碾压,先前的伤还未完全好,现在的骨头几乎都碾压成了粉末……以后怕是……要站不起来的,您做好准备。”
余赋秋忘记自己怎么接过那份厚厚的,写满各种风险和后果的同意书,手指冰冷僵硬,几乎握不住笔,视野里是模糊晃动的文字。
他浑浑噩噩地签了字。
呆呆地坐在了手术室的面前。
在手术结束后,医生走出来,对余赋秋说:““手术……算是暂时保住了腿部的基本形态,没有截肢。但是……”
医生顿了顿,似乎不忍说出接下来的话,“后续的治疗会非常漫长,而且极其痛苦。需要多次清创、植骨、神经修复手术,伴随着高昂的费用和难以预测的感染风险……即使一切顺利,最好的结果,也可能离不开轮椅和终身复健,且会伴随长期的神经性疼痛。”
“余先生,您……真的要,做好长期的心理准备。”
余赋秋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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