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他停顿了下,“我听前面的人说,你刚出院?”
“嗯。”余赋秋点了点头,面色苍白如雪,长发垂落,他咬着唇瓣,眼尾因低烧而泛出艳丽的绯红,“因为……因为他在。”
“他?”
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眯着眼,心中这股不爽是怎么回事儿?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让面前这个人,在大病初愈的时候,去参加这种户外的节目?
看来他太久没有回z国了,对于娱乐圈属实不太了解。
“是啊……”余赋秋的脑子被烧的有点迷迷糊糊,眼前有些模糊了,他忽然抬起手,轻轻拽住了男人的袖口,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依赖和脆弱。
男人低头看着他。
余赋秋扬起了脸,舱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那张本就精致的面容此刻因发烧而染上不正常的潮红,眼尾和脸颊都泛着桃花般的薄绯,长而微卷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几缕黏在眼角,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绮丽。
他琉璃般的眼眸里蓄满了水光,眼神涣散而迷茫,仿佛透过眼前的男人,看向了另一个虚无的幻影。
“你怎么……才回来?”他极轻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声音又软又哑,像只受伤的小兽的呜咽,“庭知……”
男人的眉心及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打断他的话。
“你为什么,醒来就不理我了,为什么还和他走了?”他眼泪滚落,划过烧的通红的脸颊,“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我都可以改……”
“别,别不要我……别看着别人……”他抽噎着,语无伦次,紧紧攥着那片袖口,“戒指,我好好拿回来了,你明明说过,会一辈子不摘下来的。”
“你为什么……要给他做戒指……”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溢出来的,“你说过,只给我做的……你都忘记了吗……”
“昨天的酒店好冷啊,我不喜欢住在最底下一层的,空调也不暖,我只能开着小夜灯,你不在……”
“我明明做好了那么多的规划,早上还做了好多的美食,但他们都不……”余赋秋哭的几乎喘不上气来,大脑被烧的迷瞪,眼前长庭知的脸那么近,让他想要把心底所有的委屈都诉说出来:“他们都不喜欢我,我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想来这里见你,我只有这样……才能见到你。”
“去看看春春好不好?他很乖的,你送给他的小熊,都被好好的抱着呢,你会记起来的,对不对?”余赋秋抓住他的衣袖,眸光水润,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那枚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光,外观可以看出磨损,但却保护的很好。
“对不起……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和他都是假的,是不是?骗骗我也好啊,求你了……”
余赋秋哽咽着:“至少……给我一个念想吧。”
什么都不给我,真的太狡猾了。
一点希望都不给我,真的——
太过分了。
男人喉头一动,伸出指尖,递到余赋秋的面前,他低沉着嗓音,“不会。”
“是假的。”
“你给我重新戴上吧。”
余赋秋愣了愣,没想到面前的长庭知的神色都柔软了下来,他眉目弯弯,指尖带着细不可闻的颤抖,一点点地将那枚戒指戴在男人的手上。
戒指大了一点,但灯光昏暗,看不出来。
余赋秋笑着,伸出自己的指尖,他们十指相扣,两枚戒指交相辉映,细碎的光显影出来,是一枚叶子的形状。
但他的眼泪却还是不断的落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哭泣也变成了细弱的抽噎,攥着袖口的手指一点点松开、滑落。
最终,他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身子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昏睡过去的前一秒,一滴清澈的泪珠,从他紧闭的眼尾缓缓滑落,顺着染着薄红的颧骨,没入凌乱的鬓发中,留下一道湿润冰凉的痕迹。
他蜷缩在那里,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眉心依旧痛苦地蹙着,仿佛连在睡梦中,都无法逃离那份刻骨的委屈与悲伤。
男人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把身上的毛毯盖在了余赋秋的身上,漆黑的眼眸望着外面一望无际的景色,发出一声谓叹,却抱紧了怀中的身躯。
……
“总,总裁,这些照片……”
助理颤颤巍巍地把上了热搜的照片给长庭知看。
长庭知神情冷淡,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上面的九宫格照片,长庭知的目光从手中的一份海外并购案文件上移开,神情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疾不徐地将文件翻完最后一页,签上名,合上,放到一边。
照片中,灯光晦暗,他的妻子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以一种分外亲昵地姿势。
他们相拥,十指相扣,甚至在某个角落亲吻。
“需,需要处理吗?”
助理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小声说道。
他就看到了总裁神色平静,依旧交待着他下午的会议和准备工作。
助理带着满腹的困惑和不安,应声退下。
就在他转身,手指即将碰到厚重门把的一刹那——
他听到身后,传来总裁冷淡到极致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预定最快的y国机票。”
助理脚步一顿,愕然回头:“y国?”
他下意识地回答,“但、但是总裁,最快的航班也要明天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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