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欢喜禅(2 / 4)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她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和一直压抑着的抽泣。
“因为我见过好几次,欧巴摔倒了也要爬起来练舞,和欧巴走过无数次夜路,一起偷偷吃过好几次夜宵,也给某个笨蛋讲过无数次作业。”
祝可可流着泪,哭的比之前还要凄惨。她觉得权至龙骂的对,她确实挺渣的。谈着这个权至龙,想着自己原世界的那个权至龙。
每次都逃避‘到底喜欢哪个’‘到底因为什么喜欢’这种问题,就是害怕这一切哪天会消失。
她喜欢他,但不知道他能喜欢她多久。
所以她总是会想分手后的事情。
脑子里预演多了,真的分手就不会痛了。
难怪权至龙在恋情里会脑补两个月分手的事情。
先难受了,真发生就有准备了。
“所以你完全想过要和我分手,是吧?”权至龙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祝可可。
“那要分手吗?”权至龙松开桎梏她的手,离开的瞬间被她握住。
她哭红了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蛋也红红的,嘴唇上咬出牙印,也是红红的。
倔强,明明表情都在告诉他不要分手了,就是不愿意说。
权至龙叹气,不明白自己怎么谈了个这么喜欢多想的傻子。
僵持半晌,祝可可轻轻憋出一句:“不要。”
高塔倒塌,玻璃破碎。
阳光穿破云层,撒在废墟上。
祝可可说:“喜欢你,只因为你是你,就像你只是喜欢我,不是喜欢青梅。”
权至龙勾起嘴角,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祝可可凑过去:“欧巴,再说一遍喜欢我吧?”她嘿嘿傻笑,埋在他怀里:“撒浪嘿~欧巴~欧巴撒浪嘿~”
“阿拉索阿拉索。”权至龙想撑着面无表情,但还是被她难得的憨傻逗得直笑,笑够了,才含糊不清的说:“我也是。”
他们安静的抱着彼此。
权至龙熬了一宿,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动脑子和祝可可开成公布的谈到现在,被子很大,被窝很暖,女友很香很可爱。
他熬不住了,终于在一声声撒浪嘿中睡去。
睡前,他还在放狠话:“不许再想分手这件事了!”
“内!不想了不想了!”祝可可轻声说。
看着他的黑眼圈,心里酸软。到这程度了,她好像也没必要逃避了。
召唤光幕,她丢了一句:“我和权至龙在恋爱,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后,不再看疯狂翻涌的问号和胡菁的“你受什么刺激了!”的惊叫。
没爱的把解释工作丢给胡菁,再把卧室让给权至龙,祝可可下楼去客厅坐着发呆。
没多久,季晓雪拿着手机提着购物袋回来。
见她下来,刚要问她怎么了,就先注意到玄关突然多了双男鞋。
她看看鞋子,再看看突然有些羞涩的祝可可,露出了然又八卦的笑容:“哟,男朋友来看你啦?”
祝可可帮她分担购物袋,把里面买的菜拿出来,季晓雪动作不停,嘴也没放过她:“要不这几天我找个酒店避一下?晚上动静小一点,这房间隔音一般般哦。”
祝可可被她打趣的脸红,白了她一眼:“担心什么,他后天就回去了。”
季晓雪大笑:“真好啊,还坐那么长时间的飞机来看你。”她啧啧几声,摇摇头,不再逗她。
祝可可肠胃弱,这段时间只能靠粥度日,配菜比较可怜,炸鸡烤鸡这些就别想了,季晓雪给她做了蚝油生菜,又炖了个蛋,就这样打发了午饭。
“那晚饭怎么吃?我们做还是出去吃?”季晓雪解决完自己的kfc,问祝可可,她正痛苦的搅和白粥,满脸嫌弃。
“晚上吃火锅吧,上次念念不是送了一罐菊花吗?做个菊花火锅好了。”辣锅是不能想了,可她又有点馋,说干就干,祝可可跑到储物间翻着可以用到的东西,什么老干妈、麻酱、豆瓣酱,豆腐乳通通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权至龙肯定会睡到傍晚,她们有足够的时间边看剧边处理食材,为晚上的火锅宴做准备。
***
权至龙醒了,但没睁眼,闭着眼睛在床上蛄蛹来蛄蛹去,像标记领地的猫把床蹭的乱七八糟,而后才满足的伸了个懒腰。
他还有点懵,直到熟悉的味道唤起了他的记忆,才反应过来自己今早刚到美国,和可可躺在床上抱头痛哭、互诉衷肠。
问题解决了,他太困了一直补觉到现在。
祝可可不在身边,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地上铺着不知道什么风格的地毯,花纹乱七八糟的,但仔细一看还怪和谐的。再扫了卧室一圈,这不大的房间里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像喝着茶的书柜、酝酿什么的矮凳,长着条尾巴的衣帽架之类的。
想到那天化妆的时候,泰贤怒那吐槽一个水瓶座的朋友,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怎么这么多,完全不想艺人的脸和造型能不能驾驭的住。
“也不知道水瓶座的脑子是什么构造的。”泰贤怒那如此总结,也因为这句话,其他同事也跟着吐槽自己水瓶座亲故做的离谱事。
想到泰贤怒那疯狂翻白眼,要吐槽又因为槽多无口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可爱女友的卧室,权至龙认证了他们的话。
水瓶座的脑子构造好像确实奇奇怪怪的。
如果祝可可不老去想和他分手的事情的话,那他就撤回他说她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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