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翻涌(1 / 2)
生病加上生理期,梁斯铃感觉到体内的情绪已经膨胀到一个极点。
她知道,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陆青黛将她从玄关拉回到客厅。她试图挣扎,但痛经痛得她四肢无力,苍白地说了一句:“我生理期。”
“我没说要干什么。”陆青黛松开她。
她提了提快要滑落的外套,单手抱紧怀里的枕头,抬起的脸,在灯光下,白皙无瑕,多情的眉眼轻蹙,咬着唇,似有嗔怨。
陆青黛不明白她这个态度的转变,以及突然到来的小情绪,是什么导致的。
只是洗个澡的功夫,什么都没干,陆青黛理解她,可能是因为生理期,容易心情不好,可还是觉得莫名其妙。
冷静下来,她不再拦着梁斯铃,侧身让开,示意梁斯铃随时可以离开:“行,你走吧。”
梁斯铃看她一眼,手指不动声色攥了攥怀里的枕头,抬脚往玄关方向去。
身影经过,柔顺的长发在灯光下,几根轻轻飘起,又轻轻落下,只留下一阵洗发露的清香,在空气中,扑到陆青黛的鼻尖。
气味唤醒神经里的记忆,陆青黛在这一刻联想到高中时的闹掰,没有任何原因,没有矛盾,甚至都没吵架,梁斯铃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冷淡。
犹如石子在静谧的湖面掷出一阵阵涟漪,陆青黛心绪翻涌。
就像是一根刺,扎在肉里,过了许久,以为它终于消失,它却只是和你的血肉融合到了一块去,那始终是根刺。
她深呼吸一口气,压抑着情绪:“莫名其妙你。”
身后的声音带着一股低气压,令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凝结成冰。
梁斯铃脚步停顿,半转过身,和陆青黛漆黑深沉的眸光无声对峙。
客厅的光线匀到玄关,并不那么明亮,她的神色隐没在昏暗下,似有波澜。
“是,我莫名其妙。”梁斯铃心情复杂,只觉得小腹疼得更加厉害。
她面色微微泛白,嘴角却牵扯出个勉强的笑:“但我并不是你正式的女朋友,我什么性格,你不需要忍受,不是吗?”
陆青黛怔愣两秒,有一股凉意,从头淋到脚,将一种难言的滋味,给冲到了顶端,胸口浅浅地起伏,像是在缓解这种复杂情绪,片刻,无端冷笑了一声。
犹如刀子一样的目光刮到梁斯铃脸上,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陆青黛立在客厅,她立在玄关,对方散发出来的寒气仿佛沿着空气镀到她的身上,令她内心不禁打了个寒颤。
小腹的剧痛,令她双腿有些发软,她暗自咬了咬下唇,扭头,不再去看陆青黛。
手还没碰到门把,身后再度传来陆青黛低沉的嗓音:“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手腕一顿。
身后的威压逼近。
陆青黛一瞬间又改变了主意,她抓着梁斯铃的胳膊,转过来。
梁斯铃猝不及防和她对视上,那双眼睛,阴沉沉的像是淬了毒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明明是梁斯铃主动提出今晚来她家睡,结果又是梁斯铃主动说要回去。
这算什么?
梁斯铃望着她,咽了咽喉咙,心说,不是你刚才让我走的?
对上陆青黛难看的脸色,梁斯铃没有说出来,只是无声地试图把胳膊从陆青黛手中抽出。
“啊。”梁斯铃后背猛然地靠上玄关的那面白墙,手里的枕头掉落,外套也跟着一并滑落,堪堪堆积在她的小腿处,双手被束缚举高按在墙壁,随即便是陆青黛的唇快速覆盖上来,堵得她几乎窒息。
不同之前的几次,这次更像是一种仇恨的发泄。
舌头强势地撬开牙齿,深入席卷,几乎不给梁斯铃半秒喘息的机会。
她快要呼吸不上来,艰难得地挣了挣手腕,被陆青黛按得更紧,手腕一圈几乎被掐出红痕,眼尾不受控制地溢出薄泪,呜咽声在喉咙里,带着一丝丝颤抖。
陆青黛松开了她的手腕,她无力地垂落下来,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去推开陆青黛,只是偏开头忍受着陆青黛在自己锁骨上的亲吻,准确来说,根本不是在亲,而是在咬。
先是牙齿带给她刺疼感,紧接着又用唇舌舔舐,又痛又潮湿又温热,像是将她的伤口反反复复地蹂躏,令她格外难耐。
“好痛,陆青黛。”她声音哽咽,试图唤醒对方的一丝温柔。
然而陆青黛并未收敛,她微微仰着头,眼睛里漫着一层水光,紧紧地咬住唇,没让自己哭出声音,陆青黛愈发过分,直到逼到她彻底哭出声来,这才终于放过她。
她浑身绵软无力,顺着墙壁,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滑落下来,半坐半跪在自己的外套上,一只手按在地面,面颊又红又白,淌满了泪痕,长发凌乱,一侧肩膀的吊带滑到胳膊肘,本就低领的领口,被拉扯下去了一截,白皙的锁骨上,布满触目惊心的吻痕,红得仿若要滴血,鲜艳得刺激着人的眼睛。
像是被欺负得很惨,她看起来狼狈极了,湿漉漉的睫毛还在颤抖,就连微微张开的红唇也有点肿。
面前罩着她的影子蹲了下来,只是她泪眼朦胧并不能看清陆青黛的脸。
下一秒,身体悬空,她被陆青黛抱起来。
下意识地搂住对方的脖子,脸埋在对方胸口,将未干的眼泪擦在上面。
她瘦得有些不太健康,陆青黛可以抱得动她,借着客厅明亮的光芒,陆青黛低眸看她,惨白得几近病态的肌肤,痕迹的出现只会显得十分突兀。
身为这些痕迹的制造者,陆青黛怜爱她,却并无任何的愧疚,相反,从五味杂陈的滋味里,提炼出一丝微妙的愉悦感。
眼看着要进去卧室,梁斯铃下意识挣了下,导致陆青黛闪到腰。
她被放到床上,蜷缩成一团,脑袋钻进毛毯里,似乎还在抽泣,半娇半嗔地骂了陆青黛一句:“浑蛋。”
正在床边揉着腰的陆青黛,看着她把自己包成一个粽子,顿了顿,眉尾微不可察地挑了下。
隆起的毛毯隐隐约约地跟随着被子里的人轻颤,梁斯铃眼泪如止不住的洪水,边流边骂她:“我还感冒着。你不要命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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