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3)
时栎仰面靠坐在小榻上,脖颈扬起,喉结滚动,用强行克制过的嗓音开口。
时澈过了会儿才回他,微哑带喘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因为没有月亮。你还真有闲情逸致,这种时候赏起星了。”
又摸了摸他腰,“冷吗?”
时栎的外袍已经被解下了,并着那些华贵漂亮的衣饰,全部堆散在一旁。
柔软里衣的衣襟也被拉扯到腰,和全敞开没有区别。
这是因为时澈刚才细碎的吻。
从耳根到脖颈,锁骨,胸膛,腰腹……随着吻的轨迹,衣衫被一点一点解落。
院里空,这样的夜里有凉风袭掠,时栎上身只挂着几近于无的单薄衣料,在风里晾了很久。
“热,”时栎仍仰面,看着天回,“怎么可能冷。”
时澈又不回应了。
人只有一张嘴,闲时才能讲话。
时栎喉结再滚,兀自隐忍,将呼之欲出的声音咽回去。
院里很安静,耳畔微小的声响就格外明显,和他们亲嘴时的嘬吻声差不多。
时栎回想与时澈的无数个吻。
他的口腔湿热,舌头灵巧,时栎原本只是投他所好地应付,不知不觉就被他诱得喜欢上了亲吻。
那真的是很亲密的事,舌与喉咙都隐在口腔,被唇护着,一生都没多少机会露于人前,若不是十分亲密的人,怎么可能互相侵掠?
他们还很享受这种侵掠。
现在,时栎觉得他和时澈的关系又亲密一分。
因为时澈不只接受了自己唇舌的侵掠,还……时栎知道了他为什么称之为“奖励”。
像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将孤独的灵魂深深拥住,紧紧包裹。
时栎的意识在沉湎与清醒间游离。
“你会喜欢的。”时澈曾说。
“喜欢吗?”时澈问。
他又歇了,在轻轻吻,休息的间隙与时栎讲话。
“嗯,”时栎问,“喉咙疼吗?”
那样滚烫紧致,又无比柔软脆弱的地方。
时澈笑,呼出的热气喷洒到上面,“不疼。”
时栎听他的嗓音有些奇怪,就算没多疼也必然不适,手撑在身侧,坐直了些。
他之前都仰头,刻意不看,此刻垂眸,猝不及防被眼前景象冲击。
时澈就算歇息也不敷衍他,脸贴蹭着,偶尔亲吻,唇和舌缱绻地与之亲近。
他似乎有点无聊,因为时栎一直不看他,也没跟他说几句话,令这份“奖励”少了许多互动感。
时栎呼吸声加重,时澈听到了,抬眼。
两对蓝眸交汇,谁也不愿先移开。
时澈喜欢看他情动的模样,眼眸微弯,边对视,边重重亲了一下它。
时栎整个人都颤,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的脸,手缓缓覆上他后脑,嗓音因为长久的克制而微哑。
“继续吧。”
这就有互动感多了。
时澈却无法像刚才一样游刃有余,时栎在看着他,偶尔操控,力度频速再也不是他说了算。
好在时栎没忍着声音,热情又慷慨地给予他反馈。
……
月亮破云而出,星星终于亮了。
时栎陷在余韵中,又靠回小榻仰面望天,时澈枕在他腿上喘气。
“你真是……要么看都不看我,要么这么热情。”
他后来按得凶,也没有会松力的意思,时澈都默认要全吃下去了,却又猝不及防被他掐住下颌后撤,仰起脸承接。
那一瞬间的震惊与狼狈简直让人这辈子都忘不了。
见他懒洋洋一动不动,时澈拿他衣摆擦脸,起身刚想坐,就被时栎绊了脚,不偏不倚砸进他怀里。
时栎搂住他腰,跟他脸对上脸,失望道:“擦了?”
“不然呢,你给我舔了?”
“你要是没擦掉,可以。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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