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5)
时栎问:“怎么样?”
“他把我的剑拿走了。”
“我再给你找把新剑?”
“不用。”时澈指指挂剑的地方,掌门那把灰黑色的破鞘长剑和华景并排悬挂,一个艰苦朴素,一个贵气逼人,一看就不相配。
可这是秋逸良的剑,上面有他苦修六百多年养出的顶级剑气,有它在时澈身边,他们就无法换新剑,哪怕是华景这种级别的宝器见到这把无名破剑都会自卑,更别说其他剑器。
接下来一阵子,时澈要么不用剑,要用就得用它。
时栎沉默一瞬,安慰道:“除了破点,哪都好,人活一世,用过这么一把修心养性的好剑,是福气。”
时澈不说话,时栎又道:“过去我们爱用名贵剑器,都是很低层次的炫耀,那种让人一眼看透的风光有钱,太肤浅,你佩上这把剑就不一样,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看透你的实力,一般人企及不到,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炫耀。”
顿了顿,他补充,“让人羡慕,”
“嗯嗯嗯嗯……”时澈敷衍出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隔着被子枕在他胸前,“既然这样,那换换吧,我愿意佩华景,替你受那种肤浅的追捧,把做高人的机会让给你,你也不用再羡慕我。”
“不要。”
“这不是福气吗?我愿意跟你共享。”
“那也不要。”
时澈哼了声,说他傻,“只愿意跟我一起吃苦,不愿意一起享福,那你回宗门吧,我要一个人去享福了。”
时栎问:“去哪儿?”
时澈把那颗琉璃珠拿出来,翻了个身在他旁边躺下,和他一起看上面镌刻的地址。
这是观月给他的那颗珠子,当时是为了赶走他这个高手流氓,让他来此处寻乐。
地址位于摇光界,时栎扫了一眼便道:“花楼。”
“没错,据你所讲,沈横春就是从这个地方救风尘,把花奴带回了合欢教。”
“你要去?”
“嗯。”时澈收起琉璃珠,跟他讲,这是万音阁的地盘,观月看他是高手,邀他去,花奴从星纪九年回来,也在这里出现,有猫腻。
虽然上辈子有过你死我活的争斗,他对此人的了解却并不多,恰好借此探一下。
时栎说:“那你得小心。”
“怕我也救风尘救回美人来?”
“这倒不怕,别乐得不回家就行。”
“怎么可能。”
时澈拿出几个人皮面具让他挑,只看皮就能看出五官的柔和漂亮,时栎问:“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了?”
“别管,挑一个。”
时栎随意指了一个,时澈戴好,撑起脑袋朝他笑,“美吗?”
时栎勾唇,“美。亲一个吧。”
时澈不笑了,“我看你是想得美。”
“怎么了?”时栎搂他脖颈来亲,急得时澈一把将面具扯下来,惊险让他的唇贴到自己脸颊,气愤道:“你说怎么了,对别的脸都亲得下去!”
时栎冷笑,朝他耳朵咬了一口,“知道还敢在我床上变脸,你再变我还亲。”
时澈气极,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将他压倒,“你这是贪图美色,偷情、偷腥、红杏出墙!”
“这不是未遂吗。”
“那是被我逮住了!”
“哦,”时栎仰面看他,“你要如何?”
时澈面冷如霜,手钻进他衣摆,带剑茧的手掌抚弄薄硬紧致的腰腹肌肉,“检查你身上偷情的痕迹,找到一处……”
“什么?”
“*.哭你一回。”
他嗓音压低,真像一个抓到爱人偷情的丈夫,带着几分恨欲交织的狠劲儿。
时栎:“那你找,数数要几回。”
没了衣服遮挡,他全身上下都有时澈留下的痕迹,要么是掐的捏的,要么是吸咬的,真要数,没十几个下不来。
时澈数着数着便忘了初衷,发现自己竟然在时栎身上留下过这么多爱的痕迹,心里不平衡了,冷哼一声坐起身,说自己平时太慷慨,好色之余还精心播撒爱,哪像某些人那么吝啬,不光好色,还懒。
时栎让他解开衣服看看,用事实说话,别为了找事而找事。
时澈觉得他在挑衅,当即脱衣服跟他对了一阵,结果数下来,他身上还比时栎多几个。
时栎戳着他腰上的吻痕,问:“照你的逻辑,我是不是得多*.哭你几回?”
竟然能从他冰清玉洁的嘴里听到这种话,时澈惊讶,“你怎么这样。”
“哪样?”
“说那种让人脸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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