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2)
时澈:“上回在酒楼你都行。”
“上回不一样。”
“哪不一样?”
时栎正色道:“上回我觉得你在说笑,怕你反悔,想尽快生米煮成熟饭,所以不挑,这次我想回家。”
时澈偏头亲亲他手,“这次就不怕我反悔了?”
“你会吗?”
时澈牵他起身,“不会,早说你这么重视场合,咱们刚才就告辞。”
原本都想好在这儿过夜了。
路上,为了维持氛围,两人接着聊这种话题,时栎格外强调自己对两人第一次亲热的重视,确认真心自然是最重要的,此外最好能在家里沐浴焚香,在最熟悉的场合,以最虔诚的状态进行。
时澈不说话,就听,心里想,也就事前矫情一下,真干起来,保你没一点心思讲究。
情欲总是伴随着最原始的兽性,它翻涌时,所有体面和矜持都得被撕破,时栎理想中的状态过于美好,刻意营造也不是不能有,可时澈知道,他们都不会喜欢这种刻意。
时澈喜欢他,爱他,正因如此,才绝不会在这种事上疼惜。
都滚到床上了,那就敞亮地干,关起门来的事,不会有外人知道。
时澈的爱和思念早就习惯了通过欲望抒发,他是个色.欲很重的人,冰清玉洁四个字早被他嚼碎咽下,他期待时栎在极乐中丢掉一切,和他一起沉沦。
这正是他的爱,他喜欢这样做,也只接受时栎在这种时候狼狈哭泣,抛开高傲,尽情地、向他一个人展示那些羞于启齿的渴望与欲求。
时栎会懂的。
此外,还有一件事。
“宝贝,”快到家了,时澈试探着开口,“假如,我是说假如,咱们的第一次很不讲究,比如在什么山洞,在什么荒山野岭妖鬼巢穴,你能接受吗?”
时栎眸间浮起明显的嫌弃,似乎想都不愿意想,“没有这种假如。”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只要人是相爱的,场合没那么重要。”
时栎倏地止步,时澈不察,多往前走了两步,被他牵着手拽回来。
时栎怀疑地看着他,“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种话,你是不是不想回家,就想在别人家或者随便找个山洞?”
“不是……”
时栎逼近一步,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语含质问,“喜欢被听墙角还是喜欢野.合?什么时候有的这种癖好?”
时澈:“……我哪有那么变态。”
时栎冷哼了声,牵他接着走,“那就别多话,乖乖跟我回家里床上做,就算不满足你的癖好,让你觉得无聊,也给我忍着。”
“都说了我没那么变态!”
沐浴焚香完毕,时澈努力让自己眼中的下流情.欲变得清澈虔诚,满足了时栎那点事前讲究,长叹一声,终于可以放得开,抱起时栎,从房门口一路激吻到床上。
夜色渐深,房间弥漫起浓郁的花香。
因为在前面的一刻间,时栎精挑细选的那罐桂花香软膏被毫不讲究地、少量多次地挖去大半。
“真甜……”
时澈挖了不少软膏,却一口没尝,只知道它湿湿的,遇热就使手指变得滑溜溜。
说甜是因为他离得很近,几乎盯着看,那股惹人心醉的花香总往他鼻腔里钻。
“宝贝,”他问时栎,“甜不甜?都喂给你了。”
还吃得那么急,吃不够似的往里吞。
莫大的羞耻与刺激令时栎说不出话。
有些事想象一千遍也不如亲历一遍,所幸时澈没看他也没故意笑话他,只是专心做着投喂工作,偶尔嘴也不闲,要么语调自然地和他讲话,要么腻乎乎地和它接吻。
时栎就这样捱过了品尝桂花膏的阶段,时澈已经顺着他的腰吻了上来,脑袋枕到他肩膀,给他看几乎见底的瓷罐。
时栎配合地搂住他,抬腰间不忘疑惑,“能用这么多?”
“是啊,你选了个小罐,我估计得再开一罐。”
“不是好了吗?”
“现在好了,一会儿可能还得用。”
时栎皱了下眉,“没这个味道的了。”
时澈失笑,“那怎么办,其他味道混了会不会难闻?”
时栎却再没精力思考回应他,偏过头,手攥紧被子。
时澈也不再找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在他耳畔轻笑了声,夸他真棒,追过去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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