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4)
时澈当即起了杀心。
若不是孟拙及时闯入,破荒已经将他大卸八块。
封朔房里堆满时栎的画像,气得孟拙当场犯病,纵火烧了他家,又突然清醒,从火中抢救出不少画像证据,连人带画一股脑丢进玄清殿,闹来了所有剑尊。
封朔竟然对时栎抱有那样的龌龊心思,还迷晕人家表弟意图猥亵,这放在哪个门派都是丢人的烂事,更别说双方还都在星界有名有姓。
岑曙最初不信,亲自询问,他藏都不藏,大胆表意,说怀揣这种心思已有多年,只是一直瞒着师尊。
他毫不反省,不卑不亢看向岑曙:“师尊总说要与无情剑道争个高下,若哪日我为高他为下,他岂不可以任我摆布?倘若师尊有朝一日将陵剑尊踩到脚下肆意折辱,你也会觉得很畅快。”
“放肆!”
岑曙惊怒之下一脚将他踹翻,折断了他的剑,背过身不再看他,却在陵殷要当场处决他时大喊一声,“师姐!”
她背对封朔,头也不回,沉声说:“别脏了手。这逆徒是我教养出来的,此事交给我解决,废除修为,终身幽禁,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她想留封朔的命,只有做到这种程度才能让人满意。
俞长冬淡定喝茶,凉凉道:“千秋剑尊面都不露,倒是事不关己。”
岑曙皱眉,看向他,“我师门的事,与千秋剑尊何干?是我教养不当,处理了逆徒,我自会领罚。”
俞长冬轻讽地挑了下唇,不语。
时栎踏入玄清殿时,岑曙正要将封朔带走。
见到他,封朔原本毫无波动的眼中浮起几分扭曲而怪异的期待。
时栎会怎么报复他?
会愤怒,嫌恶,亦或激动地打骂他,会用华景狠狠劈斩他的身体,让他的血染透那把冰清玉洁的名器,会找到星天阁,出一期诋毁辱骂他的报道,将他的心思昭告星界,永久流传。
无论如何他都会给时栎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时栎每次想起他都会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厌恶到极致,恶心到战栗,想想都让人兴奋。
于是封朔用毫不掩饰的黏腻下流的眼神紧紧盯着时栎,唇角扬起,心脏擂鼓般疯狂跳动,期待他的反应,连岑曙都警惕起来,怕时栎突然发难,当场要了他的命。
直到时栎目不斜视从两人身旁经过,把他们当成空气,岑曙才松了口气,封朔却僵在原地,面上的笑凝滞。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时栎,发生那种事,时栎不可能没有反应,愤怒呢?厌恶呢?怎么可能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
可时栎泰然自若和每个人讲话,一句不提此事,那堆破损的画像也被孟拙重新用一把火燃尽,时栎只在被灰烬熏到时皱了皱眉。
巨大的落差令封朔开始挣扎,想冲进去站到时栎面前,强行闯入他的视线。
两人已经出殿,封朔突然猛挣,岑曙只能费更大力气抓住他,怒道:“他不追究便罢,还嫌不够丢人吗!”
时澈倚在殿门的柱子前,幽声道:“岑剑尊,他这是死性不改还想骚扰我表哥呢,说好了终身幽禁,你可不能再放他出来了,我害怕。”
“放心。”岑曙一掌将封朔劈晕,对时澈道,“此事他全责,给你造成的任何伤害,我都会补偿。”
“那就好,他可给我造成不少心灵创伤,也不知道多少宝器才能抚平,稍后我列个单子,你一一补给我吧。”
时栎议事,时澈在玄清殿外等待。
几个弟子从殿内急匆匆跑出去,很快,缺席的贺千秋与蔺平、楚镜诚两位长老全部赶到了玄清殿,殿门紧闭。
半个时辰后,时栎从玄清殿内出来,时澈正倚在柱前出神,被他拍了拍肩。
“事说完了?”
“嗯。”
时栎牵住他护腕,往问天岛的方向走。
时澈问:“他们怎么看?”
时栎道:“长老遭劫这么大的事,自然是举全宗之力彻查,纵使是为了维护玄清门的权威,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时澈被他牵着,低头看脚下的路,“你可真聪明啊。”
“什么?”
“没什么,夸你呢。”
临近问天岛,这片路上没人了,时澈动动手腕,和他牵住手,“宝贝,我丢东西了。”
时栎看向他。
时澈说:“小孩给的两条垂饰,我一直放在乾坤袋里,前几天看,遭人偷了。”
“在我这儿。”
“为什么偷我东西?”
“本来就是给我的。”时栎手指嵌入他的指缝,和他十指轻扣,“我说了,不会让你一个人做那些,这是我们共同的事。”
“一个人的事,两个人做,总觉得天地法则占了我们便宜。”时澈垂眸,“我心眼太小了吗?”
“无妨,我们也占了它的便宜。”
时澈笑,“乱说,我们占它什么便宜了?分明唔~”
他被时栎扣着后脑轻轻吻住。
时栎已经练就了炉火纯青令人舒服的吻技,摘下他的面具,熟练撬开他的牙关,舌尖在他唇腔温柔扫掠。
大白天,还在外面,吻得不算太深,只是又湿又色,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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