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4)
像在吃果核,和果子一样甜。
时澈太浪,腰要晃,还那样哼唧,惹他吃得卖力,嘴唇跟舌头现在还酸。
可时澈很开心,被搞得呼吸急促,脸泛红晕,搂紧他脖颈,热腾腾的脸颊贴着他,对他说,爱死你了,宝贝。
时栎喜欢他那模样。
洞府的石门打开,轮椅声响起,俞长冬神情淡漠,慢条斯理擦着指尖血迹,随手将沾血的巾帕丢在洞府外。
谈宏与钟灵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谈宏呸了声,“那龌龊玩意,师尊亲自动手,真是便宜他了。”
钟灵冷声道:“岑剑尊说好废他修为,终身幽禁,又背地里搞这套,用暂退修为的假药糊弄人,怕是想等风头过去再将人放出来。”
“放他出来干嘛?再骚扰咱们小澈?你看他刚才那不知悔改的恶心样!”
钟灵正要搭腔,忽然看见不远处从树上跳下来的人,下意识出声,“师兄……”
“啊?”
谈宏以为叫自己,顺着钟灵视线一看,才发现叫的是前师门的师兄。
俞长冬让他们先走,钟灵什么也没说,率先启步,谈宏紧随其后。
时栎停在不远处,俞长冬驱使轮椅过去,“少君怎么来这儿了?”
时栎道:“听说有人在给我表弟报仇,过来看看。”
“听谁说的?”
“没人说,”时栎面不改色,“我猜的。”
“少君要进去看看吗?”
“不了,”时栎垂眸,看着他衣摆上溅的血渍,“我本要亲自动手,表弟不让,说师尊会帮他。他很信任你。”
俞长冬道:“他是我徒儿,我自然袒护,你平日忙,照顾不到他,可以理解。”
这话说的不阴不阳,就差直接跟他讲,你这个做表哥的失职,没关注到孩子,险些出事不说,连报仇都赶不上热乎的。
时栎不往心里去,只淡笑一下,“他长大了,没必要看太紧,俞剑尊也知道,寻常人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整个玄清门都不是他的对手。
俞长冬蹙眉,“再厉害总归是孩子,应付不来恶人,少君树大招风,你的仇敌难保不会盯上他,日后还是要多加保护。”
“看来俞剑尊对我表弟是真心实意。”
时栎踱步到他身后,握住他的轮椅推手。
他稳步向前,俞长冬也不问,就这样被他带到乱雪峰顶。
如今不在银悬期,星星没有那么近亮,却也在远处一颗一颗铺满天际,星云间隐约能看到金鳌慵懒趴卧的影子。
龙尾处有片造型奇特的云,被灵力捏成了锁桥的样子,上面挂着一把银蓝色的同心锁。
锁挂得远,几乎隐在星海间,不仔细看会被当成是颗星星。
龙尾绕着那片云,柔软的尾绒不时轻扫玉锁,细细拂拭。
也不知哪对爱侣这么讲究,面子还大,星云作桥,神兽护持,让漫天星海为他们证情。
乱雪峰太高了,站在峰顶,目力强劲的修者可以纵览整个天枢城。
俞长冬望着山下景象,率先开口。
“少君的城府与手段都非常人。”
时栎挑眉,“俞剑尊何出此言?”
“小澈前阵子才与我说,你预备铲除一颗埋根在星界的毒瘤,才没多久,就推着整个玄清门入了局。”
他轻轻摩挲轮椅扶手,“这阵子发生的所有事,指向性都十分明确,无一不是在替你达成目的……少君想说,这都是巧合?”
日渐肆虐的邪术席卷普通人家与仙门大户,秋长老离奇失踪,紧随其后涌起的舆论浪潮让星界各派人人自危。
大宗门向心力强,玄清门表了态,不少宗门便会跟紧步调。
万音阁一向低调,无论如何都不会犯那种致命错误,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若说这背后没有推手,俞长冬不信。
时栎道:“当然都是巧合,难不成我能操纵天地法则,让星界按我心意运转?那些人的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是自找。”
一声轻微的响动,挂在轮椅侧边的乌栖剑被时栎取下,他视线扫过剑身,说:“我天生运气好,只要我想做,没有不成的事。”
俞长冬淡笑了下,“是,天都助你。”
时栎垂眸看着他这把被封印的剑,手缓缓握上剑柄。
俞长冬余光瞥见,没什么反应,时栎知道他这把剑的秘密,自然也清楚,它出不了鞘。
“咔嚓。”
剑出鞘声,俞长冬心头一颤,倏地扭头。
乌栖剑仍牢牢困在鞘中,制造声音的是华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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