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3)
观月心跳得很快,呼吸放轻,缓缓脱下外袍,刚要解里衣,沈横春就拽着他原地盘腿坐下,教他运功。
“像这样,放出你的灵气,和我的融汇到一起,照我的方法让它们翻翻滚滚缠缠绵绵,你的道心就会认为你在恋爱,虽然不比正经双修的效果,但也够用,这是我们单身合欢修士的首选,我们的宗旨是,性冷淡也能修合欢道!”
“……”
观月起身走到吊床边,背对着沈横春。
沈横春追过去,“怎么了?不修炼……啊!”
观月猛然回身,把他扑到了吊床上,用力挠他痒,“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和他们修炼是要上床,你一天上了很多床!”
沈横春被他挠得身体乱扭,带得吊床来回晃荡,悬挂绳索的地方嘎吱嘎吱响。
“当然不会了!你都是被外面那些无良小报……误导了……我要喘不过气了,观月,别挠了……”
“那你不说清楚!”
观月还处在惊吓中,跨坐在他身上闷头挠他。
很快沈横春急眼了,双手掐住他腰,一个翻滚想把他压到身下,床太晃悠,翻滚失败。
又一个翻滚,床太软,腰和腿都无处发力,再次失败。
第三次翻滚……
他这几下蛄蛹逗笑了观月,观月不再挠他,帮着他一起翻滚,成功让他压住自己。
终于翻过来了,沈横春趴在他肩头喘着气,抬头刚要说话,就对上观月含笑的眼睛。
观月的相貌是恰到好处的漂亮,多一分太魅,少一分又显得纯,带笑的眼睛也很美,黑亮黑亮的,沈横春先大饱眼福地盯着他这张脸看了会儿,又从他眼中倒影里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美貌,最后满足地叹了一声。
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世上怎么能有两个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他看观月,观月也看他,两人都喝了酒,这种状态下的长久对视很不明智。
终于,观月的呼吸率先变快,微微抬起脑袋,试探着想碰他的唇。
沈横春眨了眨眼,歪头避开。
观月微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明显地拒绝,立时躺回去和他隔开距离。
沈横春不说话,也不从他身上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观月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尴尬得整张脸发热。
幸好这时院门被敲响,观月立即从吊床跳下去,逃也似的跑去开门。
时栎提剑站在门外,跟他说:“夜墟集,走一趟。”
又在看到他散乱的头发和身上单薄衣衫时一顿,下意识看向院内,沈横春同样衣衫不整,盘腿坐在晃悠的吊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看就是体验过这个吊床了,
时栎呵了声,问观月:“这床好么?”
观月想起来就要尴尬晕了,急忙摇头。
时栎满意,又拿剑敲敲大门,吸引沈横春注意,问:“这床好么?”
沈横春惦记面子,维护自己的细糠,回:“好!怎么不好?我们这是单人床,一个人睡刚刚好!”
听他这话,观月眸光暗了暗,折返回去捡起自己的外衫,快步随时栎离开。
载具上,时澈揉着腰坐在窗边等他们。
时栎把剑放到桌上,让观月随便坐,自己坐到时澈身旁,接替他的手,替他揉腰。
“哎……”
时澈把脑袋靠到他肩膀,悔恨地叹出一口气。
“开心点。”时栎说。
“在腰好之前,我都不会开心的。”
人不能太犟,该信邪的时候就得信。
那吊床折磨了他们三个月,因为沈横春一句山猪吃不了细糠,两人想尽各种办法试图驯服它。
可在吊床上就是很不舒服,时栎决定放弃了,时澈不信邪,抱着他各种尝试,终于把腰折腾坏了,双方还都很不满意。
时澈还不信邪,说等自己腰好点了再战。
时栎毫不犹豫拒绝他,跟他说,再也不会忍受这种双方都很不满意的情事,以后谁都不许在吊床上发出邀请。
“这真的很影响感情,宝贝,多来一回,我就少爱你一分。”
时澈当即不提那事了,惦记着等腰好了,把被影响的感情都补回来。
观月频频偷看他们。
时澈问:“干嘛?”
观月立即收回视线,“没事。”
时澈没再管他,跟时栎坐近些,抓着他的手让他好好给自己揉揉。
过了会儿,观月突兀开口,“你们觉得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单人床,是说给我听的吗?他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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