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2)
窒息与剧烈刺激带来眼泪,眼泪勾起时澈更深一层的爱怜与凌虐欲。
他掐起时栎下颌,手指侵入他唇中夹弄他的舌头,朝他耳畔喘着粗气。
“爽么?大声哭。”
……
“别哭了,宝贝,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时澈搂着他,给他拍背,时栎的眼泪没有声音,停不下来,断断续续的,浸得他颈窝一片湿。
时栎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许久没能缓过来。
时澈从前也凶,还是第一次这么不把他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
禽兽喝了数锅大补汤,进化成了超级禽兽。
“没事。”
时栎极力将嗓音放得平稳,拿时澈的衣襟擦眼泪。
时澈叹气,托他一下,想将他翻个身,“我看看。”
时栎面朝他,在他腿上坐着,“不用。”
“摸着肿。”
“那你看了也没用。”
“怎么没用?我给你吹吹。”
说罢,自己先笑,时栎也偏过头,挑唇,“变态。”
看他平复过来了,时澈松了口气,躺下回味。
他不愧疚,他就是故意的,压着时栎又掐脖子又扇屁股,还没少说过头的话,时栎止不住的眼泪就是对他最好的回馈。
他的宝贝不怕疼,纯是爽哭的。
“火泄干净没?”时栎问他。
“那儿干净了。”时澈往下扫了眼,又拍拍心口,“这儿还闷。”
时栎要的就是他心里畅快,都这样了他心里还憋火,那这顿白干。
时栎趴回他胸口,问:“为什么?”
时澈揽住他,拿起桌上华景的残剑给他看,对他说,星纪九年的一切都消散了,就他和这把断裂的华景没有。
天地法则既然不许他走,就是想让他和这把残剑一起留下,他看到这把断裂的华景心情就差,这是任何新剑都不能弥补的。
华景是他的第一把本命剑,他在少年气盛风光无限的时候将它凝成,为它赋名。
它是宝器,生在盛世,在他这个天骄手中,名字必须有个绮丽繁荣的好寓意。
可它就这样在雷劫中断了,还偏偏在盛世倾覆、星界最需要它的时候,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和它的剑主一样,面对肆虐的妖鬼无能为力。
时澈只要想到就难以释怀,他们最愤怒的时候连着他的断剑一起骂,名动天下的宝器是盛世的天华景,末日的破烂铜,只作秀,不扛事,剑和剑主一样没用。
后来他是有破荒了,把自己的面子全挣了回来,可华景呢?他的华景再也没有风光过,日日躺在玄铁山的煅器台上,彻底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时澈越讲越难过,把脸埋进时栎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
那种时候越疯狂,过后反上来的情绪就越大,自认为发泄出去,实际上没多久,心就会一点点将它捞回来。
这种火要是真有那么容易泄,早自己放下了,又怎么会埋在心底反复折磨。
桌上的破荒和华景都嗡动,两只剑灵出来,高大的灵体飘在躺椅旁,将两人拢住。
时栎轻轻揉他脑袋,顺他的毛,蓝眸若有所思,望向桌上断裂的华景剑。
过了许久,时澈脸埋在他怀里快睡着了,忽然感觉肩被推了推。
“干嘛……”
他哼唧了一声,抱紧时栎不想抬脸,在时栎怀里太舒服了,暖乎乎的,可以嗅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的心跳。
“看星星。”时栎说。
他笑了声,缓缓抬脸,“你是不是闷出幻觉了,哪有星……”
他抬头的瞬间,时栎将手中断剑朝天空一抛,只刹那,锢在华景残剑中的星星在天空倾洒,铺就漫天银蓝色的星海。
时栎这时抽出桌上破荒剑,飞身向前,闯入星海中。
时澈蓝眸睁大。
时栎效仿当年为华景引星,将放出的星星一点一点引入破荒剑身。
和当年一样的场景,银蓝衣袍的剑修,一把本命剑,漫天繁星为一场剑舞折服,甘愿为剑主手中的兵器增光添彩。
他静静望着时栎。
银袍剑修伴星舞剑,手中剑是他在星纪九年浴血的杀器,记忆中挥剑斩杀妖鬼的场景与眼前景象逐渐重合。
心里好像忽然豁亮了。
他与时栎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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