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4)
“一码归一码,”时栎冷笑,“为什么扎你,你自己不知道?”
“我……”
沈横春瞪着眼思索,时栎神态自若与他对视。
很快,沈横春趾高气昂的姿态消失,嗓音放软,尴尬地笑笑,“那……那件事,你知道啦?”
时栎从鼻腔哼了声,“嗯。”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事,不过沈横春经常在外面惹事,只要态度强硬让他反省,他就会自我怀疑。
沈横春不在他身后躲着了,站到他面前乖乖道歉。
两个月前,沈横春作为合欢教教主,受邀去天玑界参加了一场婚礼。
两位新郎都是傀冥宗修者,婚礼在傀冥宗举办,巧的是,新郎一号是沈横春的前前任,新郎二号是沈横春的前任。
沈横春跟一号分手时闹得难看,跟二号却是依依不舍藕断丝连,现在他的白月光二号竟然要和一无是处的一号成亲,沈横春当场就绷不住了,酒一杯接一杯喝。
一号新郎偏偏这时候来挑衅他,你来我往地吵,眼看落了下风,沈横春就搬出时栎来给自己充面子,说自己魅力无穷,对时栎来说非常重要,都知道他跟时栎关系匪浅,时栎为什么学无情剑,就是因为对他爱而不得,心灰意冷,封心锁爱,只要他一个眼神,时栎立马昭告七界为他破道……
华景“锵”一声出鞘,吓得沈横春身躯一颤,声音立刻小了几个度。
“我那时醉了,跟他们吹呢……后来这话也没传出去,我还当你不会知道呢。”
“不管,咱们算扯平了!你都雇人教训过我了。”
时栎忍着没揍他,把时澈叫回自己身边坐,冷声回:“嗯,扯平了,你也别再找他麻烦。”
沈横春给他看自己衣服上的大鞋印子,“谁找谁麻烦啊?”
时栎飞出缕灵光给他拍干净。
事说开了,沈横春从愤怒的情绪中脱离,整理衣衫重新变得优雅,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大匣子,蹲到时栎身旁。
匣子可以从两面呈阶梯样式打开,里面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他又拿出一个空匣子,笑眯眯挑选瓶罐往外分,“刚巧碰上,省得我找你了,试试我们研发的新产品,这是护手的、护脸的、保养唇部的,还有这个,一定记得试试,沐浴前用,洗完出来整个人变得香香滑滑……”
“太多了,”时栎拿起一个小瓶,打开放到鼻下嗅闻,“之前那些还没用完。”
“哎呀,没用完的都扔了,用最新的,我能缺你这个吗?来,右手给我,是不是又有茧了?我跟你说过,每次练完剑都要及时护理,茧长大了很丑的!”
沈横春缠着时栎在旁边试用新产品,时澈坐在他旁边,剑横放在腿上,抬头看星星。
时栎一向很注重形象,即便练剑不可避免地需要伴随血与汗,灰与土,他也会在练完之后及时打理自己,不露一丝狼狈。
都说掌心握剑的茧是一个剑修荣誉的象征,时栎却从小就不喜欢掌心有茧。
第一次练剑磨出茧,他惊得找师尊,问该怎么办,一向耐心的师尊把他撵出去,让他别没事找事。
没人理解,只有沈横春懂他,这么棒这么漂亮的身体,当然不能有一丝毁损。
这种事合欢修士专精,从小沈横春就包揽了他保养身体所需的一切耗材。
旁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时栎手上有没有磨出新茧,时澈下意识摩挲自己掌心,又将手指并拢,不再动作。
忽然,放在剑上的手被人握住,时栎将他手掌打开,看他掌心有没有茧。
沈横春脑袋凑过来,看到他不知磨了多少年的剑茧,上手一戳,惊呼一声就急忙去匣里给他翻可用的药膏。
“你看!不注意就这样,你变强是一回事,好看又是另一回事嘛……”
时栎手上刚被沈横春抹了东西,滑滑的,很热,包裹住他微凉的手背,拇指摩挲他掌心剑茧,轻声问:“怎么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不注重的?
时澈皱眉,不喜欢他看,想把手收回。
时栎握紧不让他收,时澈干脆合拢手掌,裹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再摸。
“别管,”时澈低声说,“好好保养你自己吧。”
“这不正在保养吗?”
时栎接过沈横春递来的药膏,将他手掌摊开给他涂抹,“这种老茧不好看,还没有用处,以后别留了。”
时澈:“怎么没有。”
时栎:“有什么用?它就是丑。”
时澈勾了下唇,倾身到他耳边,对他耳廓吹了口气,低沉磁性的嗓音慢悠悠飘进去。
“试过就知道,带茧的更爽。”
“?”
时栎面带疑惑,食指沾了药膏,继续给他抹,时澈忽然轻轻拢住他的手指,掌心包裹,上下一动。
药膏很滑,一声“咕啾”随着时澈的笑一起溢出。
“不小心,”他说,“弄得满手都是。”
时栎:“……”
从刚才起就警觉,伸着耳朵偷听的沈横春:“……”
好直白、好低俗、好大胆的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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