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3)
于是在谢黎毫无温度的目光只下为自己跟谢旻杉说话。
“因为我喜欢旻杉。”
很苍白。
说完她很不巧地想到了自己母亲不幸的起点,她认为谢黎也想到了,但慈悲地没有说出口,于是她又开始感激。
谢黎只是静静看了她一会,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
“昨天我几次问她,她在跟谁交往,她甚至都没敢说出你的名字,宁愿激怒我,也不敢正面回答。我认为这件事她没想好,你也没想好,再冲动下去会伤到彼此,我不愿见到这样的事。”
薄祎被压力逼到了一定的境界,躲无可躲,反而回答得快了一点,“她不说,是因为我们想等感情稳定一点,再坦诚。”
谢黎无声看她。
薄祎面露痛苦地说:“阿姨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瞒您,是我过分。”
“你们的想法没有错,可我不觉得能够稳定。她年前才仓促结束上一段感情,我希望你注意到这点,她尝试了两年,期间从未有过不满,最后随口说不喜欢人家了。你不怕吗?不妨先回,跟她暂且分开,静下心想一想,她对你真诚吗,没有不纯粹的意图在里面吗?你决定好了吗?”
真诚的。
没有。
决定好了。
“你要明白,你不是别人,我从未想过跟你进行这样的对话,我们的关系已经变得复杂,日后她如果又反悔变卦,“你们结怨,我是帮谁?我将来又怎么面对你妈妈?”
薄祎想说,不会的。
想说她们互相喜欢很久了,不会随随便便分开。
但谢黎不容置喙的表情,喝那种已经预见到未来的怜悯,让她一点倾诉的想法都没有。
她也很怕她说多了,谢黎连客气话就没有了,已经搬出来她的亡母,倘若再牵起更多话题,她就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她只能顺势答应,说自己会先回去,也会好好考虑。
下车前,她告诉谢黎,“我知道您不信,但我们都很认真,让您费心了,抱歉。”
谢黎不发一言。
薄祎想着,这些事说与不说都不要紧,把自由权交给谢旻杉就好,不要火上添油了。
结果今晚上谢旻杉的态度,超过她的想象。
她也极度困扰,进退两难,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谢旻杉心不在焉洗了个澡,木木地回到床上。
薄祎已经睡下了,背朝着她的方向,但她知道薄祎不可能睡着的,于是从后面抱住了。
在她耳边问:“生我气了?”
“我不想跟你吵。”
“不吵,也不走好吗?”
“谢旻杉你有完没完!”薄祎转过身,想推开她。
“没完!”
谢旻杉按住她的手,从枕边拿了条黑白的长丝巾。
“上次你回来又要走的时候,我就在想,真想把你绑在我身边,哪里都别去了。”
谢旻杉刚才带过来,本来没想用,可是没想到薄祎还是这么不配合,一点都不识时务。
于是强势地将薄祎的手一点一点捆上。
“嘘,别挣扎,这次你真的别想走了。”
薄祎越挣扎就被按得越牢,疼还是其次,不免错愕地看她,似乎想确认,这是谢旻杉吗?
是那个别人才退一步,她就高傲到把所有路都炸毁,恨不得乘直升机离开的谢旻杉吗?
她心头沸腾般热起来,明明还是异样的表现,可她很迷恋。
嘴上提醒说:“我已经订好行程,也约了朋友,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谢旻杉闻言稍停动作,眼睛在光照下泛起虚弱的红,不过还是很固执地要求,“推后,总之不要在这个时候。”
哪怕只是推后一天也好。
推后一天也代表薄祎在乎她的感受,会心疼她。
她捆也要把薄祎捆在身边,她知道薄祎什么意思,可她不愿再去信。
她觉得再面临一次被离开的处境,她就会崩溃了。
倘若那样,她将比薄祎更需要心理治疗师。
而她要做的,就是趁着心理还健康,让自己别病倒。
她的腕部相贴,布料与皮肤被勒紧,打了个蝴蝶结。
薄祎问她:“你知道你正在干什么吗?”
“什么?”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