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3)
在谢旻杉看来,这是因为她自知理亏,所以说不出话了。
之后她果然不再跟谢旻杉交流,返回床上,躺下前关掉了所有的灯。
把谢旻杉一个人丢在黑暗里。
这不是叙旧的态度,也不是欢迎人留下的态度,好像刚才关起门留人的不是她一样。
谢旻杉在黑暗里无声坐立,连手机都没带过来,忽然感到心悸,就翻来覆去地捏那半只耳机,等时光一寸一寸过去。
就像这五年来的每一天。
她习惯了。
所以没有什么不开心,也不可能拥有开心。
哪怕薄祎现在离她只有几步之遥,也没有任何特殊,等婚礼一旦结束,她们又会有各自的目的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头台灯被“啪”地一下按开。
台灯的光线温暖而不刺眼,但谢旻杉在暗处还能找到办法熬着,让光一闪,反而不自在。
薄祎再次试图坐起来,谢旻杉走近查看,发现她看上去又不大舒服,呼吸也紊乱起来。
像是很难受,她想去喝水,但没有行动的力气。
谢旻杉帮她端起水杯,尝试递给她的时候,斟酌出来她应该没有力量接住。
于是冒着被反咬一口的风险,扶住她,端着水杯喂她。
薄祎立时看她,没有说难听的话,反而问:“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现在是你……”
“你出汗了,很热?”
薄祎盯住她。
谢旻杉随意点了点头,像嫌她多管闲事,懒得多讲。
不容置喙地说:“我们现在出发去医院。”
“不用。”薄祎冷声拒绝。
“那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大事。”
不高兴被敷衍,谢旻杉语气重了一点,“什么叫大事,手没力气不是大事?”
“只是睡觉压到了,发麻,现在好了。”
薄祎像展示健康度一样,把她手里的玻璃杯接了过去。
谢旻杉无语。
暗忖了会,“以前有过吗?”
“有。”
“确定没有关系?”
“嗯。”
谢旻杉只好不再过度关切。
成年人该对自己的身体负责,无论低血糖、情绪不好还是隐疾,薄祎心里清楚就可以。
她不想说就是隐私,谢旻杉尊重。
一口一口喝着水的薄祎,脸庞清瘦虚弱,手腕也在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着阴影。
这些都让人不能忽视,也不能乐观。
谢旻杉想,这些年来,你过得也就这样。
还以为你会很好很好呢。
房间的寂静让谢旻杉难熬,她想直接离开,又打算找点什么再说一说,起码等薄祎喝完水。
不至于突兀告别,留给薄祎攻击她的话柄,比如是不是装不下去了之类的。
“我刚才就想问,你有发烧吗?”
“今天室外冷,你穿得太少了,是不是没有准备厚衣服,我可以借你。说不准就是风寒发烧引起的难受,你自己还不知道呢。你今晚不应该洗澡的。”
谢旻杉出现在拍摄区时,最先看见的不是新娘新郎,而是薄祎,她像一颗沉默的树,立在那里,彷佛一切与她无关。
两人撕破脸诀别是在夏天,重逢在初冬。
谢旻杉却一眼看出来,她瘦了很多,可见她衣衫之单薄。
“没有。”
“我也不知道。”
薄祎先是习惯性地否定了,拒绝关心。
而后可能觉得谢旻杉的话有道理,惜命改了口,语气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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