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5)
但很心机地没有承诺再也不会这样了。
薄祎甚至能看出来,她只是在装心疼跟抱歉,她在很努力地压制她的雀跃,走路时轻飘飘的神态却藏不住。谢旻杉很色。
不久后,到了期末那一周,天气急转直下,下雪了,她发烧,被谢旻杉带回家笨拙地照顾。
谢旻杉偏要跟她睡一张床,偏要吻她,说不怕被传染,那份不顾理性也要得到一个良宵的浓烈,一度令薄祎倾倒,想给予很多很多。
其实谢旻杉没那么莽撞跟不自爱。
薄祎是后来才发现,从她第一天生病到痊愈,谢旻杉全程都有在吃药预防。
发现这件事的薄祎倒是欣慰她不笨,只是对谢大小姐的了解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那天晚上,她很需要谢旻杉需要她的样子。
薄祎当时没有很难受,只是在低烧之下,脑部里很多处理器暂停了运转,在昏沉中,她仅能思考和处理眼前的事项。
谢旻杉很贪,不光亲了她的嘴唇,还有锁骨,胸脯,都被细腻地舔舐。
薄祎半推半就,不舍得拒绝,也许是因为病态,也许是因为谢旻杉的热情。
谢旻杉时而客气,时而不客气,像在被两个思想控制。
薄祎不想要她那么辛苦,拿走属于她的东西,还很有负罪感。
于是刻意提醒,“交往中的情侣,都会做这些事对不对?”
谢旻杉显然还不笨,非常笃定地说是。
薄祎等着她。
“薄祎,你看,我们在恋爱,我喜欢你,我们亲密一点可以的,对吧?”
谢旻杉很快顺着这个思路增长了气焰,上下其手地询问,其实没留给薄祎思考的余地。
而薄祎本来也不需要。
谢旻杉那时候说喜欢她,薄祎喜欢听,但心里并不全信。
因为她知道,她是谢旻杉的退而求其次,也知道,她们的感情是她的处心积虑。
也会在很多个抵死缠绵的欢愉中,非常无聊地想,谢旻杉是不是更喜欢跟她做这些。
她总是轻易答应,她总是什么都能接受,她总是能很快揣摩清楚谢旻杉的喜好,并把那些当成自己的癖好。所以谢旻杉会喜欢她。
无论谢旻杉为了什么,她需要薄祎就好了。
薄祎的成长经历让她擅长质疑,而她骨子里的疯狂与自负,让她步步为营,不计后果。
她只知道,她也想要得到谢旻杉。
她不想再放空饵,保留她最初以为重要的新鲜感,她需要更多更多的爱。
于是她表演着迟疑,缓缓点头,眼里转而挂上信任。
谢旻杉应该有被她说服,更自我了一些。
在她怀里吃了许久,久得薄祎再想迎合都受不了了,没忍住把人往外推。谢旻杉又凑上来,黏黏糊糊地说很喜欢她。
薄祎在那一刻告诉自己,这就是真话,是真情流露,不是床笫之间不值得回忆的哄词。
也许是她的走神让谢旻杉不满,谢旻杉就把她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
薄祎于是摸到为自己才颤动有力的心跳,还有属于女性的柔软与美好。
忍着自头皮传来的电流感,薄祎轻轻收紧掌心,奖励自己,听见谢旻杉很好听的呼吸。
她为此丧失所有理智,不想谢旻杉再有摆脱她的可能性。
于是干脆问谢旻杉,想不想做。
谢旻杉当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退缩了一下。
被她引导,才敢往她腿间摸去。她问谢旻杉会不会,问谢旻杉,自己怎么会流这么多啊?
“好难受。”她诚实地告知。
谢旻杉成功被她拉下水。
她告诉薄祎,很快就不难受了。
事实上她有些说大话嫌疑,那一次没有特别惊艳,但是心理上的满意到了无以加复的地步,薄祎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她也愿意疯掉,她真想胁迫谢旻杉,发誓只跟她做这些,发誓只爱她,否则就不得好死。
当然,她自己会发更重的毒誓。
她还想到亡母,谢黎,想到了有很多人喜欢的顾云裳,想到曾经看都不多看她一眼的谢旻杉。
谢旻杉现在正为她而神魂颠倒,正从她的身体里汲取更多的爱,好像要把她变成一个空心到没有自我的人。
薄祎对在上面没有特别浓厚的兴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舒适区,谢旻杉愿意主导,享受她的奉献,她则更愿意以退为进,享受谢旻杉在她的允许下为非作歹。
不过那天晚上不一样,她在体力几乎没有,身体也没有很轻快的情况下,对谢旻杉提出索取。
谢旻杉沉默了下,也只是惊讶于她的精力,担心她的身体,也没有很反对她的想法,配合了她。
这件事没有很难完成,因为薄祎学得很快,而谢旻杉的湿度也并没有置身事外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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