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4)
游戏的规则:说不清是谁病得更重
谢旻杉的手掌温热,摊开了几乎可以包住她的半张脸,手心里有好闻的柑橘味道,可以把人溺息在其中。
发现眼睛发红时的神情关切,她是那么快就发现了异常,因为她离得太近了。
她开了门,叫人吃饭,自己却爬上床,贴着人耳朵说。
没有这样喊起床的方式。
寻找不存在的异物时,目光又很专注很细致,好像她们之间什么恩怨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根亟需找到的眼睫毛。
找到了,就什么都解决了,就万事大吉了。
可薄祎知道不会有的。
不存在的,捏造的,滑稽的海市蜃楼,终究只是粉饰太平的潮湿墙面。
所以薄祎打断她,不许她再找下去,不想她发现蛛丝马迹。
更不想自己在最后一晚还要调动仅存的力量,面对血肉模糊无法更改的真相。
雪天是灰色城市浸泡在一杯冰水里,泛着烟波蓝,太冷了。
壁炉里堆着柴,烧光上百座森林也攒不到半间屋子的热量。
只有谢旻杉的掌心还有源源不断的温度匀给她。
她还想要多一点,如果能把躯体变成燃料就好了。
她想烧光自己。
还有谢旻杉。
谢旻杉觉得薄祎很会。
薄祎想要接吻,想要更亲密一点的时候,都不用说,也不用做过火的举动。
她只需要抓住谢旻杉的手,用还红着的脆弱的眼眸,困惑中带着隐隐的忧愁,有些渴望地看向谢旻杉。
谢旻杉就会对她投怀送抱。
就会忍不住想亲近她。
薄祎从被子里出来,身上有熟悉的沐浴露味,谢旻杉习惯用这个牌子的定制,鼻子贴着肌肤闻上去,心情也好了很多。
谢旻杉不喜欢薄祎身上有别的味道,花啊茶啊香薰啊,都让薄祎离得她很远。
如果薄祎身上可以一直保存着与谢旻杉相关的香气,谢旻杉的忍耐度会高很多。
也会更加健忘地不去想变成废墟的过去和被辜负的自我。
哪怕薄祎说几句她不爱听的话,谢旻杉也未必会离场。
如果这个味道像恒星一样,亿万年不变地确凿地镶嵌在她的领域里,如同一条物理定律就好了。
谢旻杉沉迷于接吻,把薄祎的嘴唇都吻得红肿。
薄祎的回应也很浓郁,忽然在某个瞬间不再配合了。
停了下来。
在谢旻杉不解,不过还是打算终止的时候,薄祎忽然强势地托住她下巴。
不许她有离开的动作。
放置在谢旻杉下巴处的手掌力气不小,手势也极其霸道,看上去像掐住了谢旻杉的脖颈。
眼睛里有凌厉的、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但是不凶,还很欲,是那种火烧起来后的起伏不定。
谢旻杉看得出来,所以没有计较她有些粗鲁的对待。
这些天的相处,薄祎在床上一直相对温驯,今天难得这样。
谢旻杉想到自己承诺的那些内容,思考了下,于是言而有信地问她:“要么你来?”
薄祎却在闻言后松开了手,谢旻杉的下巴随着她的撤离现出一块红色印记。
她看见谢旻杉被破坏后仍旧矜贵的面容,挂着怎样都能接受的包容神色。
心软,同时好笑。
谢旻杉好笑,跟她随便玩玩还给她无限的错觉;
不过她自己最好笑,开始就在扮演一无所知的角色,现在还想继续接吻和汲取温暖。
说不清是谁病得更重。
但是没病不是好事,没病的人没机会睡到前任的床上。
薄祎轻微地摇了摇头,表示不要,又搂住谢旻杉继续亲吻,是邀请的意思。
谢旻杉也都领悟了。
薄祎像是气血不足的那类人。
容易不舒服,容易虚弱。
下午只是在户外吹了会冷风,淋几步雪,身体就一直很冷,暖风开到谢旻杉都出汗了,她才回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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