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3)
比当年更擅长:挑衅的,克制的,若有似无的勾引
她在薄祎领口位置闻了闻,清冽的香水汽息,木质的熏香,还有煮过的茶跟鲜切花的味道。
这些也都算好闻。
就是昨晚谢旻杉抱住她时,闻见的家里中沐浴露的味道,已经消失殆尽了。
自己没出现之前,她们一定有开开心心地用餐,薄祎也许会聊起自己在另一个国家的生活,那都是她不肯说给谢旻杉听的事情。
她们谈笑着驱车来此处看风景,做陶冶情操的事情。
在谢旻杉无暇分神案牍劳形的半天里,薄祎就这样沾了一身与她无关的味道。
从她跟上来,拦道,动手,又闻来闻去,薄祎全程没怎么挣扎。
只是在谢旻杉握疼她的手腕时,皱起了眉头,不过表情没有非常生气。
谢旻杉的声音幽幽侵进她的耳朵。
她便轻声问:“怎么,你喜欢啊?”
她的话像一片轻盈的雪花,落在谢旻杉襟前,驻足了片刻,就慢慢地融化,消失在身体里。
也许是薄祎的装容秾艳,把气质里的冷感裁剪得风情万种,她明明没有表情,可说的时候,谢旻杉还是感觉到她的眉稍眼角都在勾引人。
那种挑衅的,克制的,若有似无的勾引。
谢旻杉下意识吞咽了一下,整颗心在胡乱地跳动,吹了一路冷风的后背有酥酥麻麻的电流,制造了一层热意。
她不是今天才意识到,只是此刻感受尤为强烈,薄祎像是从一坛清水变成了醇酿,比当年更擅长在不经意间撩拨谢旻杉。
多年前也是在某个瞬间,她在薄祎清冷如霜的面庞下,发现诱人的反差细节,开始为之莫名其妙地着迷。
谢旻杉缄默着,不知道回答后薄祎会有什么反应,怕她笑话讽刺,索性先不说话。
低了头,只想要亲吻她。
薄祎往后仰,躲了过去,面露不悦,“你要在这种地方吗?”
“你怕来人看见?”
“我嫌脏,你不嫌吗?”
“不嫌。”
且不说这里干净得像个高级休息室,更重要的是,谢旻杉想要立刻亲她。
哪怕只是蜻蜓点水一下,她也想离薄祎近一点。
前两天断断续续的相处,让谢旻杉误会她们有走近彼此,哪怕就半步,也比婚宴那日好。
薄祎对她感觉一般,但整体还能忍耐。她也如是。
可是今天谢旻杉赶到这里,在她们共同的熟人们面前,她就发现,薄祎仍旧离她很远,还是那么不喜欢她的样子。
原来没有变化,只是她自己把薄祎的消遣看得紧要了。
本来就是打消寂寞的方式,几天而已,谁让冬夜漫长孤寂。
她不是吗?她也是的。
要不是冬天,谁爱跟前任藕断丝连。
谢旻杉甚至开始后悔,早晨跟姜娅介绍薄祎的身份。
好在她没多说。
薄祎终于反抗,声调微沉,“你别在外面发神经。”
“我哪里发神经了?”
谢旻杉又挨了骂,极度不满,认为自己明明一直在忍耐,也只是想亲她一下。
“照照镜子,你的脸色从进门摆到现在,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又没人强迫你过来。”
本来还想否认,但是谢旻杉转过头往镜子里一看,实在无法反驳,是很糟糕的一副表情,一定吸引不到女人。
更别说薄祎了。
没有办法改变,干脆不看,转回来直接愤愤不平:“你先说为什么不给我倒茶?”
薄祎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为什么要伺候你?”
“我风尘仆仆地来,讨你杯热茶喝,就是让你伺候了?你真矜贵就算了,起码该一视同仁,为什么只帮云裳倒?”
薄祎淡声:“她不是帮你倒了吗,又不是没有茶喝,难道一定要我动手?至于我帮谁不帮谁,一杯茶而已,还要跟你谢总检讨反省?我又不是你聘请的助理。”
谢旻杉不知道姜娅为什么会出现,只顾着较真说:“不用检讨,但你最好解释解释,为什么不肯帮我。我不在的时候,她们说起我什么了?”
“跟别人无关,谢总太敏感了,谁敢乱说你的事情。”
“那你到底怎么了,你昨晚在我床上没有这么冷淡吧?”
谢旻杉低头,贴紧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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