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3)
明嘉做饭,陈淙南想帮忙她不让,索性在一旁把桃洗出来。
“饭好了,吃饭去。”明嘉最后一个菜出锅,喊了陈淙南一声。
陈淙南接过她手里的盘子端出去。
“这个笋干我记得你喜欢吃,尝尝味道。”
陈淙南尝了一口,挺惊喜的,“很好吃。”
他打趣她,“看来你还是很有天赋的。”
“是吗?”被夸没人不开心,明嘉笑起来,“以后可以经常给你做。”
“你喜欢就做一做,倒不用经常做,我和你结婚又不是让你来帮我做这些的。”
吃过饭,陈淙南主动把碗筷都收拾干净,明嘉捡了个桃啃起来,看他整理完从厨房出来也递给他一个,“又脆又甜。”
他接过去,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啃桃,时不时聊几句琐碎的事。
晚上准备睡觉时,陈淙南从她眼前走过,明嘉不经意间抬眼,目光一顿。
她拉住他,“你脖子怎么了?”
陈淙南不明所以,“什么?”
明嘉让他坐下,伸手把他衣领往旁边拨了拨。
他皮肤本来就白,此刻灯光一照,显得更白,也衬的那块红色更加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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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回来的时候穿的是翻领衬衣,挡住这一块也就没注意到,这会儿换了睡衣才看见。
脖子上那块皮肤微微有些痒意,陈淙南没忍住伸手挠了挠。
见状,明嘉立马捉住他的手,“别挠了,越挠越难受。”
手被她握住,像是包了一团温暖的火,手心都湿热起来。
他解释:“可能是下午摘桃,沾了桃表面的小绒毛,没什么事儿。”
她听完去看他的手,果然他的胳膊和手腕上也有一些红色。
他皮肤本就敏感,她忍不住抱怨几句,“知道自己皮肤敏感,干嘛不注意点。”
“不严重,明早就会好的。”
“我给你抹点药止痒,免得你一直想挠。”
说着,人就已经起身跑去拿药了。
明嘉拿了药回来,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家里找不到棉签了,改天再备点儿,我先用手给你抹一下行吗?”
陈淙南自己拉开点衣领,声音里藏了点儿笑意,“嗯,麻烦明医生了。”
明嘉哑然一笑,明明很多人这样叫过她,但只有他叫出点儿不太正经的意味,夹着些打趣。
药抹上去有点儿凉,陈淙南冷不丁被激得缩了下脖子。
他突然这么一动作,明嘉差点把药弄到他衣领上,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别乱动,弄衣服上了。”
她头凑得近,说话时温热呼吸打在他脖颈那一块。
陈淙南喉结滚了几滚,又往后偏偏下颌,“就这样吧,不打紧。”
明嘉没察觉到彼此的距离此时太近,只是一抬头看见他突然红透的耳尖,一下子反应过来。
她后退了些,隔出距离,手不停地捏着那支药,“好,明早你再自己涂一次。”
“嗯。”
第二天早上两人去上班,明嘉特意瞧了眼他脖子,红色已经消下去许多。
临出门,还是稍上那支药塞给陈淙南,“别忘了再涂几次。”
陈淙南无奈一笑,“谢谢我家明医生了。”
她偷偷瞪一眼他,却被他抓住这一眼,他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笑。
陈淙南开车,明嘉抽着空问起他,“俞裴哥要订婚了?”
她本来不打算打听这些事的,可还是没忍住。
“听赵锦州提过一嘴,前段时间在出差,还不知道真假,怎么打听这个了?”
“突然想起来就问问。”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叹息一声,“你说,这个是不是所有人任务?”
陈淙南不知道她的想法,但是他说,“不是,人共同拥有的是生和死,其他都是为生来和死去做出的选择。譬如,结婚。”
明嘉在这一瞬见生出些探究的胆量,她问他:“那你呢。”
你为什么结婚,选择和她。
“凭心所动。”
他只回答四个字,她尚不能从中窥探出什么意思。
俞裴订婚的消息也没有让她好奇很久,得知这个消息是她和他难得休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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