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番外:月光(1 / 2)
暖色调的灯光在前院里分割出明暗,燕钰就站在那片影子里,身量很高,上身是一件古茗奶茶店的夏季制服,浅杏色的,下身配了一条直筒黑色长裤,过分精致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有着这个年纪独特的清冷感。
她披散头发,单肩背着书包,手里提着一袋奶茶,一直偏头看着面前落地窗里的钢琴。
直到宋晚疏从屋子里走出来,燕钰才转过脸,后知后觉自己来此处的目的并非是欣赏这户人家名贵而复古的钢琴。
她将手中这提的奶茶递向宋晚疏,声音听着极为疲惫:“您好,这是您点的两杯杨枝甘露。”
“刚才在洗澡,让你多等了十分钟。”宋晚疏语带歉意:“若你不介意,就进来坐一会儿吧。”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边上稀落的灯光照在她们身上,燕钰左眼眼尾正下方一粒淡红色泪痣被宋晚疏捕捉至眼眸中,她穿着深v领红色吊带睡裙,丰满之处露在外面不多,不过她右锁骨上的红痣倒是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
二人沉默之余,宋晚疏瞧出她脸上那点微妙的红晕,挑了下眉,浅笑了一声:“如果不方便,改日再来家里坐坐也可以。”
“打扰了。”燕钰声音里的情绪淡淡,有些低,藏了什么不可明说的请求。
“你会......”宋晚疏在她身后,笑着开口,问道:“弹钢琴吗?”
得了这话,燕钰陡然停住,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果然还是被她察觉到了。
过了半会儿,她低声回答了她的话:“会一点。”
“进来弹一首吧。”
宋晚疏笑着对她发出邀请。
燕钰说:“那架钢琴很名贵,我的手不能......”
“自父亲离开之后,那架钢琴就失了声。”宋晚疏走过去,站她的身后说:“我也有快十五年没听到它发出声音了。如果你真的热爱钢琴,就为我再一次奏响它。”
“于今夜,月光之下。”
听到女人温和的声音,燕钰这才放下内心复杂的尴尬,背着书包同她进入屋子,整栋屋子复古,一尘不染,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檀香香气,陈设细致,有着书香门第特有的规范。
“宋小姐,您家的洗手间在哪?”燕钰对这样的环境表现出不适,手心冒出了细汗,“手心有汗,不能碰琴。”
宋晚疏走到开放式岛台前,将奶茶放在台面上,然后取了一只高脚杯,倒了杯红酒,举杯轻抿了一口:“厨房有水。”
燕钰见她悠闲自得,喝红酒的样子,心跳快速跳了几拍,脸上的红晕更浓而深:“多,多谢。”
燕钰刚到岛台前,宋晚疏便拦了她去里面厨房的路。
“宋小,小姐......”燕钰不自觉地绷紧了腰背,脸上的红意不断加深,就连呼吸也跟着过重地喘息:“您,您这是做什么?”
岛台这边的灯光算暗,女人一手端着红酒杯,慢慢走近了燕钰,打破了彼此最舒适的距离。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空气中却多了一股炽热的暧昧味道。
燕钰极为不适地靠在岛台上,十指抓着台面,目光里隐约地流露着难掩的羞意:“宋小姐...您还是让我去,去卫生间洗手吧。”
宋晚疏一见她羞涩样子就醉笑了下,放下酒杯,抬起手,伸出葱白手指,指尖触到燕钰泛白的薄唇,不难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把人困着不能动弹。
燕钰被她的动作弄得微微心痒,想逃,但进退两难,没办法抵抗对方有欲意的接近。
“你还记得前不久的那个雨夜吗?”宋晚疏盯她看的眼神极妩媚,说:“我是你最后一位客人。”
燕钰喉咙滑动,睫羽扇动两下,低低地问了一声:“您是那位在店里避雨的古典舞舞者?”
“那天我见你一个人在店里手打柠檬,制作奶茶。我没多问你叫什么名字,但在今年的温大校庆上,我见到你在舞台上弹奏钢琴的模样,我一眼就认出了你。”随着宋晚疏越来越亲近,她身上那幽淡的香味在燕钰鼻间渐渐浓烈,她复说:“我记得父亲在很多年前给我看过一段视频,他教过一个孩子弹奏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他说那个孩子是他这辈子见过最聪明,最有绝对音感的人,如果有机会,他会把你介绍给我认识。”
燕钰蹙眉盯着她,她眼尾潮红一片,眼神逐渐醉得迷离:“我很小的时候,的确有个叔叔教过我《月光奏鸣曲》。”
“可惜父亲并没有把你带回家,他就跟母亲离婚了。”宋晚疏时时刻刻看着她,脖颈处已是滚热的红:“燕钰,你是我这些年最想见到的人。”
得了这话,燕钰不解地皱眉:“宋小姐这是什么话?”
“我的意思是说......”宋晚疏将手搭在燕钰肩膀上,踮起脚,在她发红的脖颈处亲吻了下,然后在她唇边说出下文:“我喜欢你。”
燕钰愣了下,喉咙紧张到开不了口。
“燕钰,不要感到意外。”宋晚疏说:“那段视频我看了很多遍,我从中获得灵感,编舞出《月光》,在二十岁那年凭借《月光》获得国家最高荣誉古典舞的金杯奖项。”
“是你成就了我,为了表达感谢,我愿意......”
“不是我成就你的荣耀,是你自己创造出属于宋晚疏的神话。”
燕钰看过那年她站在国内舞者最高的舞台上,靠着大荧幕里的那段视频,她从容不迫,自信满满地将自己编排出来的独舞《月光》展现给评委和全国民众看。
一轮淡白的月光洒了天地一片静谧,宋晚疏步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出过任何错误,她在舞台上优雅地翩翩起舞,像一只高贵端庄的白天鹅,月光都为她锦上添花,活色生香。
那一夜,她靠自己编排的独舞《月光》斩获国家级别的古典舞金杯,一夜红遍舞蹈界,成了家喻户晓的天才古典舞舞者。
燕钰也想见见这位优秀的舞者,只是,那夜之后,宋晚疏极少出现在大众面前,对她的报道也停滞在那夜的独舞《月光》上。
燕钰和宋晚疏之间有的,是一种久别重逢的灵魂默契地相撞。
在她面前,燕钰似是放下了什么东西,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而宋晚疏已经率先闭合上了眼睛,掩饰下所以的羞意和悸动。
燕钰眼底闪过一抹微妙的克制,但她身体却本能地靠近宋晚疏,目光本能地停留在对方的嘴唇上,心脏热烘烘地狂跳,砰砰声压不过呼吸里的滚热。
她的指腹抚过宋晚疏沾了酒意的唇,指尖是颤抖,暧昧得不行。
“我不能......”燕钰克制内心的冲动,算是理智地说出下文:“不能做一个罪人。”
宋晚疏得了这话,不恼地睁眸,盯她:“那就让我拉你下地狱,放肆一夜。”
温热的唇温倏地从嘴唇那传过来,燕钰的心脏颤抖地砰砰狂跳。
二人呼吸微沉,灼热的气息掩盖室内的檀香香味,取而代之是无穷无尽的暧昧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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