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不知分寸(2 / 2)
他看了谢鹤岭半晌,忽然试探道:“严中丞近来如何了?”
谢鹤岭翻案卷的手一顿,似笑非笑的:“怎么?”
宁臻玉慢吞吞道:“前几日璟王府的接风宴上,我瞧见了严中丞。”
谢鹤岭哼笑道一声:“御史中丞好歹也是正五品的官,赴宴是理所当然的。”
说罢,他笑着睨了宁臻玉一眼,“当日的情形,宁公子还有闲心关注严中丞,看来是情谊难断,不能自控。”
宁臻玉脸色冷了下来,冷冷道:“你就当是罢。”
僵持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口:“严中丞当初是错判了哪桩案子,才得罪了璟王,怕得求到你跟前?”
谢鹤岭将案卷搁在桌上,微笑道:“御史台弹劾的还少了?天天有月月有,有些事你还是莫要知道的好。”
自己总归是想方设法要走的,这等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永远装作不知有什么用?
宁臻玉一下坐起来,忽而道:“那换一件你知道的——你告诉我,无冤无仇,璟王为何那般针对我?”
谢鹤岭似乎料到他会有此一问,面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我说了,有些事……”
“是不是因为,他和我的处境一模一样?”宁臻玉打断道。
谢鹤岭罕见地停顿了一瞬,很快又意味莫名地看了他一眼:“璟王若听到你将自己和他相提并论,你恐怕要遭殃。”
宁臻玉见谢鹤岭的那一瞬停顿,几乎以为自己猜对了,心都跳了起来,得知了惊天的秘密一般。然而对方接下来的话却又模糊不清,警告一般,他又拿不准了。
“罢了,”他冷笑道,“他这样的人物要捏死我,用什么理由都天经地义。”
宁臻玉重又躺了下去,背过身,再不理谢鹤岭。
*
接风宴之后,京中太平了一阵,因在冬月,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年节。谢府的人不多,平日冷清,这时竟也多了些喜气,仿佛人人都带着笑脸。
虽有谢鹤岭庇护,宁臻玉还是为璟王之事惴惴不安,总疑心哪一日,自己又要被算计进莫名的圈套里,不明不白地便没了。
只是这几日风平浪静,他也生出一种错觉,兴许璟王已经忘了他,揪着他这个失去了所有的不幸人,无甚趣味。
唯有江阳王偶尔派人来谢府门前,却也不是正式拜会,而是隔了一段距离张望。
仍是上回接风宴悄悄过来请他的那人,宁臻玉原打算出门,一眼望见便觉心烦,不知江阳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即闭门不出,或是改从小门出去。久而久之,那人等不到宁臻玉露面,这才放弃,宁臻玉得了个安生。
然而过了不久,谢府又收到了来自璟王府的请帖,却不是给谢鹤岭的。
请帖上的名字,清清楚楚写明了:宁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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