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得救(2 / 2)
谢鹤岭面上的神情阴沉一瞬,冷冷道:“夜深风大,王爷还有什么要说的?”
眼看这两人要走,江阳王最后盯了一眼宁臻玉,咬牙道:“好,好得很!这笔账本王记下了。”
这含着威胁的狠话,谢鹤岭居然只敷衍地点点头:“王爷客气了。”
说罢,连告辞的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众目睽睽之下,负手带着宁臻玉离开。
宁臻玉一直低着头,心头吊得极高,直到这时终于一松,被寒风一吹,方觉额前刺痛,长时间僵硬的肩膀都颤了颤。
走出去没多远,还能听见身后江阳王的怒吼,和一声响亮的耳光,“一群饭桶,你们是怎么让他进来的!”
李典军颤巍巍的声音极低:“方才问了,没人看见他进来,谢府的马车都还在大门口……”
两人这便大摇大摆一路行至王府大门,璟王那边居然没有派人来追究,一路畅行无阻。
大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林管事正在阶下急得来回踱步,瞧见他俩出来了方才有了喜色,迎了上来:“大人!”
林管事一眼瞧见宁臻玉惨白的面容,和行动间隐约露出的沾了血的衣袖,心里大约也猜到了始末,连忙掀了车帘让宁公子先上去。
看着宁臻玉消瘦的背影,林管事犹豫着低声道:“大人,今日得罪了江阳王……”
谢鹤岭漫不经心道:“一个草包,得罪便就得罪了。”
宁臻玉在车里坐着,犹未从方才的惊险中回神,有些怔怔的。
谢鹤岭进了车厢坐下,见他肩头仍在细细颤抖,便随手将车内的火盆翻了翻,热气旺些。
他看了宁臻玉染血的手一眼,眉头一皱,翻出茶几下备着的帕子递给宁臻玉。
宁臻玉一愣,这才松开一直紧紧攥着的右手,丢下脏污的匕首,拿帕子擦了擦手,却越擦越是一片血红,叫人恶心。
想到江阳王的急色嘴脸,和抚在自己胳膊上的触感,他将沾了血的帕子丢进炭盆烧了,咬牙道:“应该捅在他手上,来回捅。”
谢鹤岭道:“将来有的是机会。”
他语气平平,眼中却透出些戾气。
宁臻玉脑中乱糟糟的,看着炭盆的火光,不愿意再回想那些糟心事,又想到方才璟王府的情形,悄声问道:“你是如何进的王府?”
谢鹤岭哂道:“翻墙进去的,还快些。”
宁臻玉一时间不知该惊愕谢鹤岭竟还能翻王府的墙,还是该认同这果然是谢鹤岭会做出的事。
方才李典军那模样,也许猜到了,然而谢鹤岭过于坦然理直气壮,反倒叫他不敢确定,更不敢问罪。
这时林管事在外面赶着车,提醒道:“风雪大了,老奴方才在炭盆上暖着了茶壶,两位且用些热茶,祛祛寒气。”
宁臻玉倒了杯茶捂在手里,手心暖和点了,抿着嘴唇平复呼吸。只是这会儿模样还是凄惨,发丝凌乱,眉眼泛红,受了极大的惊吓似的。
谢鹤岭瞧着他垂下的眼睫,想起方才李典军重重抓在他肩头的手,视线便又下移。
他刚伸出手,一碰宁臻玉肩头,宁臻玉立时往后一退。
“干什么?”宁臻玉哑声道。
谢鹤岭见他如惊弓之鸟一般,手一顿。
若是个君子作派的便该道歉并且收手了,他却不是个善解人意的性子,反而手一抬,不顾宁臻玉的抗拒,强行捏着宁臻玉的下颚抬起。
如此轻慢的动作。
宁臻玉整个人一僵,真怕谢鹤岭这混账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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