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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野鸳鸯(1 / 3)

宁臻玉被他这番强词夺理,居然说不出一个字。

他递口信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是怕有个意外以防万一。然而谢鹤岭非要这么曲解,还当真亲自来了,偏又是自己递去的消息,他真是无处说理。

谢鹤岭将衣裳搁在池边的石头上,又负手瞧着水里瞪着他的宁臻玉,想了想,慢条斯理地脱去外袍。

宁臻玉一顿,“你干什么?”

谢鹤岭朝他露齿一笑:“温泉水暖,美人在前,自然是不能辜负了。”

宁臻玉闻言脸上僵住。

他哪还不知谢鹤岭在想什么,然而他和谢鹤岭之间再是亲密,做那事也只在卧房内,还从未共浴过,这还不是在谢府,是在外面。

这下他再顾不上身子,立时起身上岸,湿漉漉地去捡石头上的衣袍。

谢鹤岭便就这么打量着他被泉水浸透的肌肤,雪白一片,隐约透出些温软的浅淡绯色。

轻佻的视线有如实质,宁臻玉只觉被这道目光抚触几个来回,他抿紧嘴角,飞快将衣裳披在肩上。

他刚要往屋里走,却被谢鹤岭拦腰抱住。

宁臻玉整个人一僵,咬牙挣扎:“你放手……”

却哪里挣得过,谢鹤岭轻而易举便将他按在池边的石头上。他身上只一层衣裳,幸而这石头被温泉浸着,表面光滑,贴着脊背也是一片热意。

宁臻玉眼睁睁看着谢鹤岭俯下身,只得推着对方的肩膀,软了声音妥协:“我们去里面……好不好?”

谢鹤岭道:“不好。”

说罢探手下去捏他的两膝,将方才没能看见的地方展露出来,目光放肆地看了个彻底。

宁臻玉膝盖挣动着合不上,这里虽温暖宜人,到底是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一睁眼便能瞧檐外的天空。廊檐下又挂了灯,亮着明晃晃的光,什么都瞧得一清二楚。

这般在屋外这般行事,他实在羞愧,气急了骂道:“真是禽兽,怎么能这里!”

谢鹤岭挨了他一通骂,居然点点头,似笑非笑道:“都说是禽兽了,幕天席地不是更好?”

宁臻玉气结,又感觉到什么,顿时眼角红透,还想着挣扎一番:“这里是天家之地,你……”

谢鹤岭的呼吸尽数淌在他胸口,轻浮道:“如何不行,皇帝知道了也不会管。”

皇帝都那样了怎么管!

宁臻玉心里大骂混账,却也无法,挣扎逐渐软弱下去,声音也变了调,半截发梢浸在池中晃动,漾出波纹。

薄薄的衣衫湿透贴在肌肤上,宁臻玉恍惚间觉得难以呼吸,仿佛溺水一般。

因着是在池水边行事,他朦胧间忽而想起去年他被郑小侯爷报复,推进了宫中的小湖里,那是他长大后和谢鹤岭第一次见面。

然而谢鹤岭只在那边看热闹,丝毫不动。

宁臻玉这会儿被谢鹤岭弄得难受,想起这事便又气上心头,一口咬在谢鹤岭肩上。

听到谢鹤岭轻嘶一口气,他心里才解气,意识沉沦下去。

谢鹤岭哪里知道宁臻玉是在算旧账,笑道:“牙尖嘴利。”

两人正亲近着,谢鹤岭却忽而一顿,抬眼看向院门的方向。

夜色中距离很远,隔着整个院落,他不知看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个冷笑,只伸手将瘫软的身下人揽起,拢在怀里,宽大衣袖掩住宁臻玉的肩背。

宁臻玉神智正昏聩,茫然地仰起脸,还待发问,却被谢鹤岭捏着下巴吻住,声音都吞没在唇齿间。

随即,谢鹤岭又一把扯落廊檐处卷着的竹帘,只听一声轻响,挡风的竹帘落下,将此间春光彻底遮去。

宁臻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天光大亮,他正躺在谢鹤岭怀里。

他只动了一下,就察觉自己在被褥下依旧未着衣衫。谢鹤岭正看书,手掌还漫不经心地贴着他的身子轻抚。

谢鹤岭见他醒了,笑道:“不多睡一会儿?”

宁臻玉睁眼瞧了他片刻,心里漫无边际地想着哪来的书,又想起昨晚书桌上是放着些杂书,自己还随手翻过。

他陡然意识到这里是西池苑,挣扎着坐起,“方才有人来过么?”

然而一坐起身,便觉腰酸背痛,仿佛被拆过一般。这才模糊忆起昨晚自己是如何被折腾的,从池边到屋里到榻上,真正是荒唐至极。

他脸上一时间青青白白的,谢鹤岭见了,笑道:“放心,若有人来,我定会唤你。”

宁臻玉腹诽谢鹤岭分明是偷偷进的西池苑,若有人来,定是要先跑的。

谢鹤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起了身下榻穿衣,他的衣裳倒还好好的,略微有些湿意,也叫炭盆烘干了。

宁臻玉望见他脊背上数道抓痕,下意识抿紧了嘴唇,移开目光。

谢鹤岭穿戴好,又去翻了宁臻玉带的包袱,拿了换洗衣裳过来。然而宁臻玉这会儿疲倦,实在是动一下都酸麻,不愿起身。

谢鹤岭笑道:“听闻你在宝文阁勤勉,天不亮就起来作画,今日怎么惫懒了?”

这又是谁害的。

宁臻玉嘴角紧绷,冷冷道:“大约是进了贼,闹得人不得安生。”

大半夜扒人屋檐行此孟浪事,可不是贼子所为么。

谢鹤岭居然还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正好,谢某在此坐镇,定不叫贼人唐突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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