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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甲胄(1 / 2)

谢鹤岭回来时,天光还未亮起,院子外头隐约传来守夜的仆役们的笑声,和互相恭贺新岁的道喜声。

谢鹤岭一进屋,瞧见宁臻玉坐在榻上发怔,不由笑道:“怎么,吓着了?”

宁臻玉看他一眼,抿着嘴唇不说话,照常起身过去替谢鹤岭更衣。

指尖触到冰冷的铁甲时,宁臻玉方才想起谢鹤岭此时不是平日那副文雅风流的打扮,而是着了一身甲胄。

两人离得很近,却未嗅到一丝血腥气,他不由有些诧异——这代表宫中顺利,并未发生大规模的兵变。

璟王居然真的死了心,不曾动手?

宁臻玉迟疑一瞬,终于问道:“璟王……如何了?”

“按陛下命令,禁在璟王府不得出。”

谢鹤岭说着,想起昨晚璟王满面嘲讽的脸,眼珠冷冷盯着皇帝灰败的面容,整个人出乎意料的镇定。紫宸殿外的羽林军,手都按在了刀柄上,不知是识时务还是真正有些忠心,居然也未发作。

宁臻玉闻言半信半疑,又是心不在焉。

他压根不会武,更别提解谢鹤岭的这身甲胄了,动作停顿片刻,很快放下手。

谢鹤岭笑道:“又走神了?”

宁臻玉听他语气揶揄,没好气道:“大人找管事他们去,我不会解这个。”

他正要走开,又被谢鹤岭一把揽着腰,冷硬的护臂甲胄硌着腰身,只觉迎面而来一股肃杀气,不由整个人一僵。

谢鹤岭道:“宁公子该学才是,你我将来亲热之际,难道还能假手于人。”

宁臻玉实在无法,只得犹豫着伸手到谢鹤岭前襟处,蹙眉打量着构造。

谢鹤岭看出了他的僵硬,饶有兴致地瞧了一会儿,忽而叹道:“罢了,你先把刀放回去。”

说罢将沉重的仪刀递给他。

谢鹤岭的兵甲武器都收在另一侧的最里间,宁臻玉便勉强抱着仪刀过去了,谢鹤岭便就跟在身后。

这间屋子他从前也来过一回,刀剑森然,他实在不喜其中氛围,总觉得带着些战场上的杀戮意味,叫人心里冒寒气。不料他刚到里间,正寻找刀架,忽而被谢鹤岭一下按在屋内横着的一张长案上。

仪刀当啷一下摔在地上,他的身体也软了下去。

“你干什么……”他低呼道。

谢鹤岭俯身笑道:“看你对这里实在陌生,早些习惯。”

宁臻玉上半身被按在桌案上,哪还不知谢鹤岭这混账打的什么主意——卧房那边的每一处,早就叫两人颠鸾倒凤过了,这屋里却还是头一回。

他能察觉到谢鹤岭今日心情极佳,兴致更高。

加上谢鹤岭此时一身甲胄,自己又被如此轻慢地按在谢鹤岭身下,仿佛什么战利品一般,他不由有些羞愧。

宁臻玉这便心里有气,勉强忍了,低声道:“大人,今日是大年初一,理当……”

他想说今日郑重,莫要白日里如此行事。

谢鹤岭却正经道:“昨晚没能和宁公子一起过,现在补回来,不也是理所应当么。”

宁臻玉没来得及争辩,只觉腰际一阵冰凉触感,是谢鹤岭从身后伸手到他腰际,解了衣带,褪去了身下衣物。

“你——”

宁臻玉平日在床帏内再是柔顺,此时也难免慌张,努力想支起身,却被按着动弹不得。

谢鹤岭瞧着他露出的纤细白皙的腰背,正在他手掌间挣扎颤抖,两条腿之间更是隐现春色,他原还半是玩笑,此刻忽而有些意动。

“我们去榻上……唔!”

宁臻玉只说了半句,先觉一阵甲胄贴上来的冰冷感,随即便是叫他难以启齿的触感。

他原就因这屋里的刀剑周身僵硬,被弄得立时受不住,指尖紧紧攥扯着衣袖,难受时更抓挠桌面。

也不知谢鹤岭什么毛病,非要着这一身沉重的甲胄行事,他实在喘不上气,喃喃地喊疼,后来又被抱着,两手下意识攀上谢鹤岭的肩甲,也不嫌冷硬了,紧紧攥着,指尖都泛了白。

屋内一时间混乱已极。

等谢鹤岭满意了,方才松了手,宁臻玉整个人软倒下去,松散的衣襟处隐约可见起伏的玉白胸口。

谢鹤岭观赏了一会儿,竟还慢悠悠伸手拨开他的衣领至肩头,看了个全。

宁臻玉只是喘气,眼角绯红,这会儿意识都已朦胧了。

却又被谢鹤岭揽着腰提起来,“干什么……”

谢鹤岭凑近贴他的鬓发,道:“教你怎么卸甲。”

宁臻玉抿着嘴唇,只得抖着手指,听谢鹤岭的指点,一点点替对方松了甲胄。他手都是软的,解了好半晌才完事,叮叮当当全落在地下。

他又被一把抱起,回了卧房那边厮混。

宁臻玉再醒来时已是午间,只觉浑身酸痛。

谢鹤岭倚坐在边上,明显已洗漱过,整个人又是衣冠楚楚的好仪容,丝毫瞧不出半天前穿着一身甲胄未卸,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按下他。

宁臻玉一见他这副模样便心里不忿,背过身去。

然而一动作,便觉两条腿一阵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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