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秘事(5 / 6)
“哎……!别踹……怎么打都随你,”妖精笑道,“什么时候让我上一回榻?”
“不是不行,下次吧。”
“景漱瑶你有没良心啊,我忙活了一晚上伺候你爽了还得孤苦伶仃一个人睡碧纱橱。”
“说得像你有良心,你这会爽完是能歇着了,我还得撑着这个样子去应付下一个。”
“噗。”他不由得笑起来。
皇帝也越想越好笑:“彼此彼此——得了吧,叫长宁进去碧纱橱候着,你上暖阁睡去,难道你还想去守夜?”
“不了不了,我怕被里面那个打,肯定被他听到了。”法兰切斯卡耸耸肩,把衣服鞋子放好,径直反向出了内室。
皇帝却开了隔扇门,掀开销金罗帐长叹一口气:救命,怎么还有一个。
“陛下……!”按法兰切斯卡的说法,这个清秀的少年人叫做清风。她一见了皇帝掀起罗帐,忙不迭地便跪到了床前。
皇帝顿住脚步,挑眉瞧了一眼。柔弱下垂的眼角里是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玻璃似的,明明是一副始料未及的神情,眼皮子却偷偷抬起来打量起天子。
猫儿也不过如此。
他生得也算不得很美,真要比起来自然比不过法兰切斯卡那非人的端丽容貌。只是相比法兰切斯卡对自己美貌的不在乎——毕竟对他而言容貌并不值一提——这个少年人显然十分清楚自己的优越:一看便知肌肤经过了精心保养,白皙细腻,甚至在眼角眉梢还以粉黛修饰了些许。虽则侍寝只能披散头发着亵衣,却在束发的发式上下了心思——留了几绺留长的额发在额角,鬓发松松地在脑后用银白丝线束起,随意地遮住了耳尖,正正好凸显出耳垂上一应配套的月光石耳钉。
仿佛是纯净尚不知人事的懵懂精怪。
楚楚可怜,弱不禁风。
“抬起头来。”
眼前的少年抬起头来,纤弱的身躯略有些颤抖,含着秋水的眸子闪动着羞怯,“陛下……陛下可是需要臣侍伺候您歇下?”少年人跪伏在皇帝脚边,微微弯着身子,亵衣的交领下便露出几寸若有若无的晶莹肌肤,在内室微暗的灯火下显得柔和却诱人。
天子此时累得很,不由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竟怀念起法兰切斯卡的好来——毕竟那个没心的妖精只会直接说:“要么就睡觉。”干脆,简洁,绝不拖泥带水,很好应付。
“起来吧,伺候朕就寝。”皇帝揉着太阳穴随意胡坐上床,先前和法兰切斯卡闹了一遭,现下还浑身发软,一想到现在昏昏欲睡还要应付下半场和沐浴就不由心累。
“诺。”少年人抚摸上皇帝脚背,还轻轻转头,假作不经意让发梢扫过脚背上经久不被人触碰的肌肤。待除下鞋袜,这少年人又状似天然地站起,“陛下可是看折子伤神?不如臣侍为陛下按摩吧。”他的衣襟随动作敞开,半露出内里纤细柔软的身子。
不,是刚刚被那妖精折腾得。
“嗯,给朕按按头。”
“容臣侍僭越了。”清风低头一礼,从床尾爬上床,绕到皇帝身后,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响起,“请陛下躺在臣侍……腿上……”少年人的声音娇不自胜,皇帝眯着眼看过去,竟然早已红了脸,“臣……臣侍不是有意要俯视陛下……实在是……”他看起来正是花信年纪,本朝虽流行以女身传家,却也并没有娇养男孩的传统。他如此娇柔,难说不是家族专意培养出来给人做侍的。
罢了。皇帝不想追究这种家私,重新闭上眼睛:“不先替朕把发髻通开么。”
“……诺!”
“你在害怕。”她闭着眼睛,任由身后的少年通开头发。年轻男性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发间按压,力道正好合适,指尖力道却有几分发虚,“在怕什么呢?”侍君的指尖有些颤抖,在头发间穿梭时有些不稳。
“陛下……陛下息怒……臣侍只是……只是……”
“嗯?”
“折服于陛下威仪……”
害怕紧张是真的,用心伪装也并不假——到底强迫一个尚且年幼的人来做些谄媚逢迎之事还是难了些。<
皇帝睁开眼睛,手伸过去抚摸少年的侧脸,“你生得清秀,倒不负清风这个名字。”
“多谢陛下夸赞,臣侍……喜不自胜。”少年人水盈盈的眸子微微移开,眼尾红透了,虽然是刻意逢迎的可爱,但却让人受用。皇帝得了几分趣儿,勾起他的下巴,指尖戏弄起年轻人细腻的肌肤。
少年人一动也不敢动,在手握着生杀大权的天子如同兔子,四肢仿佛无处安放,泥胎木偶似的由着皇帝动手动脚,待皇帝触碰过之后便要微微颤栗。“臣侍斗胆……请陛下……怜惜……”他声音细弱,手却早不安分地在天子身上游走起来。轻若无骨、若即若离的爱抚最是撩人,教皇帝满心不耐,翻了个身将年轻的君侍压在身下。
少年人虽含羞带怯地缩了肩膀,身子却是朝前头一送。
“朕赏你了。”皇帝低头含上少年人的唇。薄却柔软的唇瓣染了雾气,微微颤抖着被略显尖利的虎牙啃咬。身下的年轻人不敢多作回应,只能勉强维持着呼吸接受帝王的宠爱。
被逼至墙角的小兔子。少年人的软骨尚未完全突出,仍保有几分雌雄莫辨的娇柔美感,那块软骨却上下滚动起来,连带着少年人的腰肢一起,上下浮动,像是海浪里翻滚的渔船。
粉汗蒸腾下,原本清淡的熏香气也越发浓烈浮腻。
一时鸟羽拍击,鲤鱼摆尾。小兔子终于被蝮蛇缠绕绞紧,颈子被注入毒液,再也挣扎不动了。
“喂,醒醒。别在这睡着。”
有人毫不客气地拍了拍皇帝的脸,她一睁眼看到妖精那张欠抽的脸,一倒头又睡过去:“卵蛋……你怎么又来了……”
“总不是小宫女们看你睡过去了不敢喊,就让我来看看,醒醒,赶紧擦干了回床上睡。”法兰切斯卡抓着皇帝的手臂就往外拖,一块毛巾毫无风度地兜头兜脸罩上去,“别睡在这。”
“我好累……睁不开眼睛……”皇帝本能地抱着他的手臂,“帮我再洗洗……”
“……”他没再回答,天子只感觉有人在水面探了一下,随即便有几捧热水落在背上,热好的细布沾湿了在身上擦洗起来。
“唔……记得……”记得把头发绞干。皇帝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说出口没有,就此失去了意识。
妖精叹了口气,认命地替主子洗起身子。
“法兰切斯卡大人,陛下如何了?”过了半刻,长宁隔着帘子在外低声问。
“景漱瑶睡了,你带人进来帮忙收拾。”
“诺。”长宁带了几个内侍轻手轻脚进来,收拾起澡豆细布一应物事,后头一个小宫娥还给妖精递来天子寝衣,“麻烦大人送陛下回去了。”
“嗯。”妖精胡乱应了一声,给皇帝套上衣衫便横抱着人往寝殿去。
一掀床帐,那个男侍正睁着眼睛瞪他。
又是麻烦。妖精撇撇嘴道:“景漱瑶还在睡,别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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