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地下有桥往冥河(2 / 2)
这要是烧个几天几夜,我们仨人岂不是要困死在此地?
更诡奇的是,饶是火烧群山,眼前这腐朽的木架桥却是并未受到半点影响,
正当我的焦虑渐渐加剧,变得有些焦躁不安时,眼前竟是缓缓浮现出一座巨大的坟墓。
这让我们仨人皆是瞠目结舌,这还未完,放眼望去,不知何时,万千珠宝玉器已然出现在那木桥对面……
这一幕带来的震撼丝毫不亚于火烧群山万魂哀泣这两起事。
当下我陡然生出疑惑,这地下埋葬的究竟是谁?
难道这里才是那古闽国国师的真正葬身之地?还是说,这座巨大的古墓,不过幻象罢了?若是如此,木桥对岸的那些珠宝玉器呢?
跟雷蝎和姚成明讨论了几句,仨人皆是一头雾水,而此时,桥下那艘无底木船,不知何时已经被冥火吞噬,没了踪影。
唯有那惊诧天地的万千魂泣之声,仍然是没有停歇的迹象。
不得已,我按捺下心头的疑问,看向眼前这座木架桥。
这座腐朽的木架桥没有任何变化,也就是说我们仨人依旧是被困在桥的这一头,摆在我们仨人面前的不仅仅只是这座陵墓未知的谜底,更重要的一点是该怎么走出去。
琢磨了半晌,我仍然是想不起关于这木架桥的半点线索,无论是我爷爷还是窑山儿,似乎都不曾跟我提到这种术法。
“耐烧!”
我想破脑袋之际,雷蝎也不知是起了什么心思,说出了这两字。
这关头,这家伙还有心思调侃,我微微有些恼火,正想呛这山东闷瓶子一句,说你丫的,这是冥火,当然耐烧了,合着你以为是公社烧大锅饭的炉灶火啊?
蓦地,我脑子一激灵,想到图录里有一句标注,字儿很小,也不知是灵虚子的标注还是谁的笔迹,写着的是极阳对应极阴。
一激动,虽说还不知道这法子靠不靠谱,但我已经是重重拍了拍雷蝎的肩膀说了一句。
“雷同志,半天榨不出个屁,一愣儿整的这俩字,却是有些点醒了我。”
按我的猜想,这冥火应该是可以算在极阴这一范畴,若是图录上这句标注来破解,须得用到“极阳”。
可何为极阳?
这事儿,似乎窑山儿曾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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