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3 / 3)
写完,他抬眼看向张良,目光平静,却像在等待什么。
张良凝视着那个字。水写的衡字,边缘已经开始蒸发、收缩,一点点消失去。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衡?平衡?权衡?
用水写,会消失……
他是说,韩国旧制如这水字,已到尽头,注定消散?
还是说,任何制度都非永恒,需随势而衡?
或者,这衡字本身,就是给我的答案和警告?
韩非的声音适时响起,“水为墨,案为简,字现即消。”
“人力有时尽,大势不可逆。”
“智者,当知何者可书于金石,何者只合写于流水。”
他顿了顿,看着案上那已愈发淡薄的衡字水痕,“你问新法为何物?”
“便是在这滔滔大势的流水之上,为能者架桥,为勤者铺路,为天下人寻一个不偏不倚的衡点。”
张良看着水痕消失,忽然问:“先生以水为墨,是因水无定性,随器而形。然法若如水,何以立国?”
韩非抬眼:“问得好。水虽无形,却自有道。高往低流,遇热化汽,遇冷凝冰。法之道,亦在顺势而为。”
韩非又问:“子房,你手中的《韩非子》,读的是术还是道?”
作者有话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