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辰矢在弦,金瞳炽焱,帝弓莫回首。
数亿光辉的化身只射出一箭便停手,这是[智识]对[毁灭]的发起的神战,无论谁胜谁败,观战者都没有分享战利品的资格。
另一双金瞳的主人看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黑墓:[不纯粹之人。]
做好了被光矢一起打的黑墓没等到巡猎接下来的攻击,差点被纳努克气笑。
还有资格点评上了?
知道纳努克看上了白厄,可白厄那不是没看上祂嘛,有力量就行,哪个天才没研究点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这叫传承,纳努克老家都被扬了,不懂也正常!
黑墓现在几乎是只凭对一命通关的执念在坚持抵御虚无,智识的星神在上位之初就算错了公式,忽略了最严重的时间问题。
即使是最年轻的星神,纳努克也已经存在了许多纪年,祂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无数证明其存在的痕迹,对的虚无抗性以及灵魂的强度都比黑墓多出数倍。
该死的,第一次当星神,居然要输在了没经验上,要是大机器头有魂兮归来的那一天,不会嘲笑自己菜吧?
还有岚也是,你都明晃晃地偏爱老家偏爱成啥样儿了,居然还有这么高的道德水准,不来和自己抢着干!
面对虚无,纳努克也没好到哪里去,半边身子都陷进了黑洞之中,但看起来尚有挣脱的余地。
灵魂在不断下坠。
黑墓精挑细选,和黑塔还有其他人改进了许多的合成大人偶到了报废的边缘,传递到本体内的侵蚀也使得祂眼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光芒愈发暗淡。
这就是那些自灭者的日常吗?好难受……
“做实验嘛,谁还没有个失败的时候?”谁的声音在祂耳畔响起,“从头再来就是了,嗯?小鬼!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是谁?好熟悉的语气,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个大美人。
“我在听!我真的在听!别揪我耳朵了,好痛!”
切,装的好假,肯定会被看出来的。
“谁偷偷给人偶安上了痛觉设置,我怎么不知道,莫非你又做了什么瞒着我的事?”
黑墓已经消失的耳朵一热,想起来了。
抱歉啊,黑塔女士,这次是真的要对不起您了。
要想杀死纳努克,这就是一生仅此一次的机会了,没有办法从头再来,所以……
“她又想做什么?脑子也跟着坏掉了吗?!”黑塔手指在操作台上都快按冒烟了,不断朝着黑墓发送信号,却始终被拒接。
气急了的黑塔在操作台上重重一拍,抄起法杖就要往外走,“螺丝让开,阮.梅,真难得,你也要拦着我?”
阮.梅双手放在身前,一副淡然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刚才瞬间出手切断黑塔传送读条的人是她,“还没到最坏的情况。”
“银河不会坐视一位天才牺牲自己,黑塔,再等片刻。”螺丝咕姆出动了私人收藏的飞船攻向黑墓,试图以疼痛论证生命的存在。
帝皇施加于无机生命的命令被打破,恢复开火权的联军尽数朝向了纳努克,力求将祂葬身于此。
接到空间站紧急联系的星穹列车打开天际轨道炮,瞄准的却是黑墓本体。
“我知道我知道!就像之前开列车打多米尼克斯一样对吧!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的决心!”
被长夜月以“如此宏达的场面,她却不能在场,一定会难过的”理由,拿回身体掌控权的三月七已经换了第三次胶卷。
“咱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但可以把她战斗的英姿拍下来呀!要是我有这么帅的出场,却没人记录下来,一定会很遗憾的!”
“原来是这样,”黑天鹅听着通讯里活泼的声音,“我还以为三月小姐是想为那位女士留存后路,即使归于毁灭,也可以通过忆质复生呢。”
三月七握紧相机,“忆庭还有这种说法呢?那我再多拍一些,不是我咒她啊,只是以防万一!”
黑天鹅垂眸,这样的手段,即使是在流光忆庭中也鲜少有人知晓,但那位长夜月肯定是明白的。
她看向战场外那尊水晶铸就的神体,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的无漏主啊,在属于你的记忆中,也有这般举世瞩目的壮举吗?
浮黎沉默不语,一如往昔。
黑墓脑子里倒是有很多话想说,可刚想开口时莫名觉得倦怠,连拉着纳努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最后一点人偶的残骸在无尽混沌中消磨殆尽,黑墓费力支撑起身子,即将以本体形态出击。
——同归于尽吧,纳努克!
翡翠握着自己的基石,琥珀王没有回应她的召唤,钻石那边也没有丝毫动静,仿佛其中封存的存护令使大权是虚假的一般。
是喊得太勤,她们的这位董事长不乐意了?
“自求多福吧,合作伙伴。”因黑墓真实身份带来的惊讶已经不重要了,成色上佳的翡翠石被她随手扔到一边。
蛇类一样的翠绿眼瞳紧盯着战场中心,“当然,我也是。”
现在是有黑墓与ix牵制着纳努克,若是被祂脱身,这周围如此浩浩荡荡的银河联军恐怕都得付之一炬。
空间站内,看清黑墓动作的黑塔忍无可忍,“启动谒见系统!”
工具才不会在意要连接的星神为何发生了变化,只听从黑塔命令的科员们就要动手时,模拟宇宙自动转变演算,启动了天才们才准备到一半的学派战争时期。
黑塔猛然回头,被诸学派瓜分的权杖会是黑墓此时此刻需要的东西吗?
当然不会,那只是帝皇根据自己对神明的认知而打造出的仿制品,功能性甚至不如铁墓。
需要它的,是另一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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