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好多(1 / 5)
客厅的灯光一直亮着,从未熄灭。
壁钟上的时针落在数字十上,此刻十点零六分,距离姜映进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主卧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反复几次后,安静了半个多小时,客厅热闹起来。
拉面丸子从玩具筐里叼起了一粉一蓝的玩具球,热情兴奋地跑进了厨房,呜呜呜小声地叫着,让正在熬蔬菜小米粥的姜映陪它们玩。
拉面用毛茸茸的顶着女生的腿,丸子尾巴拍打着女生的腿,一左一右闹腾着。
有点疼。
姜映嘶了一声,垂眸看着它们道:“不许闹,我这会儿没空,等我有空了再陪你们玩。”
拉面丸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姜映心软,但这会儿她真的没空,她想凶又不知道怎么凶,只好道:“再不乖,等会儿你们主人出来了会收拾你们的,知道吗?”
不乖,主人,收拾。
拉面丸子听见了关键词,瞬间不闹了,离开厨房前呜呜叫了两声,并且白了姜映一眼,好似在说:捂脸跑人仗姐势,搬出主人来吓唬小狗,真坏坏坏
姜映听不懂狗语,不知道它们在吐槽她,她一边守着粥,一边在手机里回复着群里的工作消息,楚工已经在群里艾特她几次,那会儿她没碰手机,不知道有人找她,不过即使知道了,她应该也不会去回复。
想到这里,她耳朵微微泛起了红,有些不好意地呼了一口气,继续处理工作。
事情不仅多,还有难度,密密麻麻的数据让发热的脑子彻底冷静下来,没空去回味她方才在卧室做的那些事。
二十多分钟后,姜映关掉燃气,将热腾腾的粥盛了两碗起来凉着,找出糖罐,在其中一碗中撒了一些。
端到客厅的餐桌上放着,看了眼已经回狗窝睡觉的拉面丸子,群里的消息还在响,她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地看着手机屏幕,指尖不断打着字,和同事一起解决问题。
将近十一点那会儿,手机上跳出一条新的消息。
程卿言:【人呢,去哪了?】
姜映脸颊微红,立马站起来,放下手机,迈着步子走向卧室。
*
还没到凌晨,程卿言已经睡了两觉了,虽然时间都不长,但这两觉一觉比一觉睡得好。
第一觉睡得好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有些低烧,感冒药有助眠的作用。
睡了这一觉后,她的身体依旧有些乏,但她不觉得她还能睡着,只是不想起床,想躺着休息会儿,但姜映这个坏东西让她睡着了。
程卿言醒来后,伸手摸了摸旁边,凉的,没人。
她动了动腿,眉心轻轻拧了拧,呼口气坐了起来,掀开被子看一眼,裙摆在她睡觉时磨蹭到腰腹那一块堆叠着。
因此掀开被子那一瞬,她能看见隐秘处是何光景,也能感受到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女人骂了几句。
狗东西居然不给找一条底裤穿着,就让她这样光着睡了。
呵。
平时看起来体贴又乖巧,竟做出这种事。
程卿言看了眼垃圾桶里的湿巾,好在还知道给她擦干净,不然她非得狠狠抽她一顿不可。
程卿言理了理裙摆,腰腹那一块还有些酸,靠着床头静静缓了一会儿。
卧室暖黄的夜灯落在她身上,她的眼眸落在她靠近腿根处的疤痕上,多年的伤疤早已恢复成了和其它肌肤一样颜色,但此刻却泛着异样的红。
指尖轻轻落上去抚了抚,还能感觉到内里有着轻微的跳动感,这块儿肌肤还处于敏感中,没有恢复。
alpha在疤痕上吻了太多次,不仅吻,还用温热的舌头心疼而怜惜的舔着,留下来的温度和炽热,到这会儿都没消失。
程卿言没想到姜映会突然吻向这道疤痕,事发突然,她毫无心里准备,疤痕又位于腿根处,这一片的肌肤本来就比较敏感。
在女生吻上去那一秒,她就有了点感觉,这种感觉还在可控范围内,如果她出声制止,没有她的允许,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她的腰这会儿也不会酸酸的。
当时她也没有想做什么,女生喜欢她,突然瞧见她的疤痕,应该是心疼了。
让alpha吻一吻疤痕就行了,她放在她头顶的掌心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推来她,她也打算这样做。
就在她要推开她时,alpha滚烫的泪水落在了她的疤痕上,泪水源源不断,一滴一滴落了下来,眼泪的温度顺着肌理,顺着血脉,瞬间蔓延全身,像是烫着了她的灵魂,
程卿言没说假话,疤痕是她很多年前亲手划伤的,那会儿她信息素紊乱症已经出现了,她意识到她不能再疯狂地依赖抑制剂,得戒掉抑制剂对她的控制,可过程并不容易,第一次独自在家里硬抗,难受得蜷缩在地板上,牙齿大颤,身上全是汗。
眼眶通红地看着抑制剂,就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瞧见了食物,她实在忍不住,想用,理智处于崩溃边缘,她紧紧咬着唇,伸手过去,即将要碰到抑制剂时停了下来,转而拿起了旁边的水果刀,狠狠地朝着腿上胡乱划了一刀。
鲜血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衣服。
令人昏厥的痛意暂时取代了欲望,那是她第一次不用抑制剂,硬生生扛了过来。
第一次成功了,此后只要她愿意,她几乎都能扛过去,她摆脱了抑制剂对她的控住,她的理智再一次属于她自己。
伤口是她自己缝合处理的,不是很完美,愈合后的疤痕自然不好看,可是她没有想过要去掉这道疤,她一直留着。
作为对自己的警示,一直提醒着她,她得保持清晰,得掌控自己的意志和人生。
今晚之前,这道疤只有她和余简予知道,余简予知道疤痕的存在,但也没有机会瞧过。
姜映是除了她之外,第一个清楚地看见,触摸,并且吻上去的人。
吻上去时,程卿言的反应尚且在可控范围里,滚烫的眼泪落上去时,她忽然就受不了,眼眸泛起了红,恍惚地想起了十六岁的自己无助地拿起了刀划出这道伤口时,她眼尾流出来的那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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