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脆弱(2 / 2)
打开台灯准备学习,不太静得下心,总是会去想今夜的事,明明只是单纯的咬,程卿言为何会释放出信息素?
恋痛一词再次浮现脑海,她从前借阅过与心理相关的书籍,在其中见过这个概念。
有这种爱好的人会因疼痛而产生愉悦,类似于标记做|爱的快感。
所以程卿言才会要求她咬她,想清楚了缘由,姜映的耳畔再次变红,感觉很奇怪。
好在对方只要求她咬脖子,不涉及其它部位。
对于咬人,她没有经验,不知道如何把握轻重,于是卷起衣服在胳膊的软肉上或轻或重地试了试,稍重一点,没用到咬女人的一半力度,已经很疼了。
腺体那处的肌肤比胳膊的软肉更细嫩脆弱。
程卿言得多疼?
在没有信息素注入的情况下,这种程度的疼真的能承受得住吗,姜映认为不能。
既然如此,女人为何不推开她,还将她按回去继续,她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桌上的维生素瓶上,为了方便收纳,她每次都会将信息素强化剂放到里面。
难道真的有用?
若真如此,她每次见程卿言之前,都得额外吃一颗,一颗不够就两颗。
信息素强化剂很贵,她查了银行卡里的余额,期末考试过后就是寒假,她得再去找一份兼职挣钱,不然吃太多就负担不起了。
找兼职的事情没让她太苦恼,她目前最忧愁的事情是学习。
不是学课本上的知识,而是女人所说的学习,姜映揉了揉发热的脸,第一次对因为学习而感到压力很大,不知从何下手。
按照要求,一周得见三次,每次间隔差不多是两天,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手机响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拿起来看了眼,程卿言发的短信。
程卿言:【咬我的时候湿了吗姜映?】
作者有话说:
小姜(*////▽////*):家人们这是能问的吗?
晚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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