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不懂情调的女人(1 / 2)
第76章不懂情调的女人白宸还未言语,却听见身旁那妖孽哧了一声,阴阳怪气地“回敬”道,
“上好的茶叶?就你这么个破茶叶摊儿,还指望有什么好茶好水?”
白宸翻了翻眼睛,心想着这祖宗真把这地方当成茶楼了么?有口开水喝都不错了,还真指望着要喝好茶嘛?再敢叫嚣小心人家不接待你。
想到了这点,白宸正合计着要不要与他拉开距离,免得被他牵连,不料却打错了算盘。
那小伙计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却听得清声音,听到景甄这句“鄙夷”,立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大喊道,
“是景大夫嘛?对面可是景大夫?”
景甄嘴角一歪,脸色浮出几分得意之色。他带着马走到近前,动作轻盈地翻身下马,轻哼了一声道,
“你小子耳朵倒是管用!”
“哎哟瞧您说的!小的听不清谁的声音也不能听不清您的啊!何况您这声音当真是比旁人更好听的,哪怕您只是哼一声,小的都听得出来!”小伙计边说边帮景甄摘下斗笠,殷勤的模样好像接待什么高级贵客。
景甄向来喜欢听人家恭维,所以并不觉得这人有谄媚的嫌疑,反而听得乐呵呵的。他回头看见白宸也下了马,忙将斗笠扔在小伙计手上,大步流星地走到白宸身旁去帮忙。
那斗笠与蓑衣的扣子特别难解,尤其对于白宸这种从未穿过的人来说,更是棘手。所以她也不与他争抢,反而一脸理所应当地让他“伺候”。
那小伙计本还惦记着上前帮忙,可一瞧见景甄这股殷勤劲儿,立即停了脚步。他嘿嘿一笑,心里已经有些明了,随后识趣儿地调转方向朝着二人的坐骑而去,将它们栓到了一旁的树桩上,并在食槽里洒上了草料。
待他回来时,景甄刚好为她脱掉了厚重的蓑衣,同时也将自己的脱了下来,一并挂到了旁边的柱子上。
“您最近倒是很少来了,医馆的生意很忙吧?”小伙计边为二人倒茶,边熟络地问道。
白宸找了个位子坐下,这才有空打量这小伙计,只见他年纪不过十五六岁,言谈举止却很老成,一看就是早早在外闯荡历练的。
景甄自然而然地坐在白宸身旁的长条凳子上,颇具公子风范儿地摇着骨扇,大言不惭地点头道,
“确实啊,我那个医馆每天都有许多患者,忙得我焦头烂额,都没有闲暇时间休息,真是……哎,只能怪我心心念念着患者,感同身受他们的病痛……”
“噗……”
白宸刚接过茶喝了一口,听他这么一说,一个没忍住全喷了出来。好在景甄躲得及时,否则他那张好不容易没让雨水浇到的脸算是保不住了。
“那个……茶太烫了,意外意外……你们继续。”白宸尴尬地擦了擦嘴,又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暗自吐槽道:就这么个风流大夫,还生意繁忙呢,可真不要脸啊!他那些零零散散的时间全奉献给青楼红馆了,要说没有闲暇时间去出诊才是事实!还心心念念着患者,亲娘哎,快别说这些笑话人了……
小伙计摸了摸茶壶,觉得好生奇怪,心想着这水都放了半天了早就不烫了啊!他又瞧着白宸也不像烫着的样子,也就暂时放了心,继续与景甄说道,
“正因为您医术高明,所以才会每天这么操劳繁忙,这能者多劳,像我们这些没什么用的小人物才会整日这么闲呐!”
“你小子还闲?我看你比我还忙呢!对了,你父亲身体如何了?可有安心静养?”
小伙计连连点头,答道,
“多谢您还惦记着,家父身体还好,若不是您当年及时出手相救,恐怕……嗨,不提那些不高兴的事了,您二位这是要去哪儿?”
景甄发觉白宸一直闷不吭声,只是听着他们二人闲扯,便指了指那小伙计为她介绍道,
“他是这家店主的儿子,叫小六子,从小一直在这里帮忙,机灵得很,我来来回回走了几次也就与他熟识了。”
白宸点了点头,向这个看似精明圆滑的小伙计礼貌地一笑,算作打招呼。
小六子挠了挠头,那个已经像鸡窝的头发看起来越发蓬乱。他嘿嘿一笑,像是因为景甄对他的夸赞感到不好意思了。
“我们想搭船回烟城,可刚刚瞧着河边并没有摆渡人,这是怎么回事?”景甄喝了口茶,发觉这茶水并不烫,也不知道白宸的舌头是怎么长的,这种温度居然也能被烫到,真是个笨蛋!
“您有所不知,有条船昨日在河里被雨砸翻了,好在河水急,那一船人都被冲到了浅水处,这才逃过一劫。但即便这样,船家们多半也不敢继续摆渡了,他们虽然想赚钱,可也怕死,这才相继回家去了。”
白宸微微皱眉,心中越发焦急,追问道,
“一条船都没有了么?那如果想过河可怎么办呢?要等多久?”
小六子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女人为何这般急切,只得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道,
“所有的船都停在河边,只是没有摆渡人,谁也没办法过去。看这场雨的架势,没个三五日是不会停的了,要不您在我们这里住上两日,看雨小了之后有没有船家再说?”
白宸心中着急,怎么会在这地方接着等呢,那还不如回到私宅好吃好喝地等着去。她站起身走到门边,看着大雨落入河面,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凹,脑海中乱糟糟的有些烦乱。不知为何,她竟有些异常的担心,也不知在担心什么,只是想尽快赶回去才会踏实。
似乎是看出了白宸的焦急,景甄也跟着站起身来,到了一旁与她一起欣赏着雨景,骨扇摇动间飘来的凉风吹得白宸更觉得寒冷,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你这人也不嫌冷,一把破扇子总扇个什么劲儿啊!”白宸一把夺过那柄白玉骨扇,略看了看,便发觉这扇子一定价值不菲。她合上骨扇,顺手插到景甄的腰带中,没好气地嘀咕道。
“哎,你这是明显的迁怒嘛!自己过不去河,心中焦急,所以才会处处找茬,真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景甄倒是大度,这会儿也不故意气她,只是抱着手臂笑嘻嘻地将她瞧着,完全好脾气的模样。
“难养就难养,也不用你养着!”
景甄啧啧了两声,伸手去撩她的头发,却被对方一巴掌拍开了手,郁闷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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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情调的女人。”
白宸无心与他斗嘴,只瞧着河边那一排小船,想着若是能找到个船家摆渡就好了。
“喂!你就这么着急回去?倒不如先在这里等一等,等着雨小了些,自然会有船家来的。”景甄难得说了句正经话,实在与他这吊儿当啷的属性不搭。
白宸轻嗯了一声,仍望着那片雨幕发呆,并未注意到这妖孽男子百年不遇的郑重模样。
“也罢,”景甄从衣袖间摸出一个分量不轻银锭子,直接抛给小六子,吩咐道,
“你去给我找个船家来,这是定金,若能平安过河,还会再付三倍银子。”
小六子利落地答应了一声,攥着银子麻溜地跑开了。
白宸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找船家,只瞧着那瘦小的身影三跳两跳就蹦了出去,忽然有所悟地拍了拍脑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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