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小别胜新婚(2 / 3)
白宸认真地看了看他,一脸无辜地回答道,
“因为路上为了省钱,一顿肉都没吃过……”
“……白宸,如果有一天你死了,一定是这张嘴惹得祸。”归五酝酿了许久,方将这种郁闷的情绪压了下去,转化为各种讥讽强加在她身上。
“哎呀,咱俩关系这么好,干嘛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诅咒我呐!”白宸故作娇媚地撞了一下他,没想到人家其他小姑娘做这动作是撒娇,她这力道撞在归五身上,呃……还是把他撞得身子一晃。
唔……只能说是他没站稳、没站稳……
归五刚想开口,忽听远处有脚步声响起,忙向白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屋子里。
刚进里间,他便将烛灯吹灭,只剩下外间的朦胧灯光,屋子里顿时暗了许多。
“吹灯做什么?睡觉么?”白宸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问过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问题问得确实有点儿二。
归五无奈地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这女人有几个脑袋,为什么有时候精明得很,有时候又像个呆瓜一样呢?!
哎,真令人惆怅……
他将白宸拉到床边坐下,这才低声询问,
“你怎么来了?没人发现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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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因为我才被带了回来,就赶来救你出去!你放心吧,我刚刚小心得很,没人跟着的。”
归五点了点头,借着朦胧的灯光看着她娇俏的面容,更加心驰神往,忍不住伸手拢了拢她耳边凌乱的发丝,柔声又说,
“到京城可是有几日的路程,这一路很辛苦吧?”
白宸笑嘻嘻地浑不在意,更没有任何女主角在此刻应有的娇羞状,大咧咧地答道,
“小事一桩!这一路多亏了逐月呐,它可比普通马跑得快多了,啊对了,还有黑毛儿!我在蓉城那里又遇见了黑毛儿,当时……啊!差点忘了!”白宸越说越来劲儿,觉得自己有一肚子话要说,可是舌头转得实在太慢,完全跟不上大脑的节奏。
她从怀中取出那块玄鹰令塞到归五手中,无比郑重地将来龙去脉讲述了一番,并说明了这块牌子应该就是控制黑鹰军的令牌。另外,她还把在船上偷听到林远与属下的谈话也一股脑告诉了归五,甚至还提到了归宁远。
归五听完轻轻地叹了口气,喃喃道,
“果然如此……”
“怎么,你知道林远的底细?”白宸忽然有种挫败感,心想着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查探到的真相,难道这头脑灵光的男人早已经猜到了么?那真是太失落了啊!
然归五却摇了摇头,摩挲着那块牌子轻声答道,
“我只是知道林远身份可疑,却并不知他的底细,更不知道他与父亲的打算,”说到这儿,他借着光亮仔细地看了看这块牌子,见其通体漆黑,且上面的雄鹰图案的确像传言中的一般,看起来当今皇帝找得东西就是它了。
“这块牌子真是从那花瓶底中取出来的?”他不确信地看着手中这块黑色牌子,实在想不到会有人将它藏在那个地方,当真是考验智力啊!
白宸连连点头,将自己是如何想到这一高深问题,又是如何费力弄开厚重的花瓶底的英勇事迹讲述了一番,其中不乏各种虚假情报,不过最终目的都是为了突出她的机敏、勇敢、睿智,以及对归五交代的任务无比尽职的决心。
相信不知道白宸性子的人一定会被她这慷慨大义的深情演讲所打动,但真相却是,归五比她自己都了解她,所以听她说完只是稍稍沉默了一下,紧接着却岔开话题问了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也就是说,那个风铃坏了么?”
“归五!你能不能找到我说的关键!”白宸忍不住低声咆哮,鉴于外面还有人守着,她可是强压下怒火才这么小声音的。
归五嘿嘿一笑,忙捂住她又要喋喋不休的嘴,轻声又说,
“好了,不闹了。”
白宸拍开他的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也知道此刻情势紧迫,应该尽快问些有价值的问题。都怪她这个人习惯吐槽搞怪,且又不分场合地点,哎,这优质特点真是难以改变啊……
“对了,你今晚和我一同离开吧?”白宸正了正神色,无比郑重地向他做出了邀请。
谁知归五摇了摇头,轻声答道,
“若不知道父亲的事还好,既然知道他搀和进这次事件之中,我就不会一个人离开。”他说完将玄鹰令塞进白宸手中,又说,
“这块牌子你先收着,关键时刻能护你周全。”
“这么重要的东西……”白宸正要拒绝,却瞧见对方目光澄澈坚定,带着丝毫不允许人反驳的神色,硬生生地将她剩下的话堵住。
事到如今,她何尝看不出归五对自己的深情,只不过眼下的形势实在不太乐观。白宸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起来人数不少。
她有些惊恐地看着归五,却发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不自觉地更是心惊。
归五二话不说,将白宸直接丢到床上,随后扯下帷幔,将二人的身形遮住。
刚做好这些动作,外面那些人已经走了进来,到了外间却忽然停下,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五皇子,有人来看您了。”
归五沉默了片刻,偏头向帷幔外低声说道,
“我睡了,明日再让人来吧。”
“可是……”那人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征求来人的同意,却听那位深夜造访的客人开了口,
“五哥,我来看你了!”那声音刚一响起,白宸便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何许人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归五的手。
归五反手握住了她的,却发觉白宸的手心有些潮湿,便又更紧地握住。
“我说过,已经睡下了。”归五声音依旧冷漠,听起来似乎还有些不耐烦的感觉。
来人并不在意他的冷漠,低声吩咐下人们出去候着,待他们走后,他自己则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含笑道,
“五哥向来很晚才休息,怎么今日这么早呢?”说着亲自将圆桌上的烛灯燃起,房间里顿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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