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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同床共枕(2 / 3)

“难道这就是你娘要留给你的秘密么?”

“也许是吧……”归五按着眉心,不知是说了这么一会儿话有些累了,还是提起当年之事有些烦躁。

“他们三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实在是我不愿细想的,可是我却想知道我娘为何会早早过世。”他忽然睁开了眼睛,眼底锐利的光泽一闪而过。

白宸看得有些心惊,小心翼翼地重复着他的话,

“早早过世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因病去的么?”

“确实是因病过世,这些年我一直这么认为,可是自从听了那人的话之后,我才意识到整件事并非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从我记事起,我娘就很少笑,尤其看着我时更是常常流泪。我那时小,只当是父亲待她不好,可每每瞧见父亲对她百般殷勤的模样,又觉得自己猜错了。还有那个瓶子也很是蹊跷,她常常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个瓶子,将它看成了宝贝一样,若非心爱之人的东西,她又怎会那般看待?”

白宸将他这些话从脑海中慢慢过滤了一遍,顺着他的思绪继续推测,

“难道你师父当日所说的故事都是编造的不成?”

“不会,”归五马上打断了她的猜测,摇了摇头,

“师父为人正直,从不说谎,而且我在京城时也暗暗打听了几次,那街头巷尾传诵的故事也如他说的相差不多。”

白宸越来越觉得疑惑,联想起她做过的那个很扯的梦,再次否定了他提到的“真相”,

“流传下来的故事并不一定是真实的,只有我们亲眼见到、亲身感受到的才是真相。”

归五目光闪动,似乎对白宸这句话很赞同,他唇角翘起,扬眉笑道,

“看不出来,整日冒冒失失的女人也有语出惊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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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白宸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忍不住与他斗嘴,

“我肚子里的真理可多了,只是面对你这种庸俗的人不稀罕拿出来显摆罢了,左右你也听不懂,何必浪费了我的唾沫!”

“啧啧……夸你两句你倒是找不到北了!”归五无奈地笑了起来,伸手在她的头顶拍了两下,像对待一只炸了毛的小狗一般。

白宸偏头躲过他的手,又追问道,

“那后来呢?你有没有告诉他那个瓶子被砸坏了,现在成了风铃?”

归五摇了摇头,回忆起当时的情况,眼底闪过些许疑惑之光,

“我本意是打算告诉他那瓶子被我娘带到了烟城,可还没等说出来,他就一次次地暗示我那个瓶子的详细模样,反复询问是不是因为我那时年纪小忘记了。听他的描述正是那个羊脂玉净瓶无疑,但我不知道他为何心心念念那个东西,明明说是我娘留给我的,他却那么在意,所以多了个心眼儿,只说从未见过。他问到最后大概是相信了我说的话,看起来有些失望。”

“难道那瓶子有什么蹊跷的地方?”白宸喃喃念道,回忆起当时将碎瓷片串成风铃的画面,并没想起来有什么不同,郁闷地连敲了两下脑袋,

“这榆木脑袋,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呢!”

“无妨,那风铃还在私宅放着,我们改日回去拿回来仔细看看就好。”

无奈之下,白宸只好点了点头,视线落到他的腿上,忍不住伸手捏了两下,想瞧瞧是不是和以前不同了,所以故作轻松地问道,

“那你的腿好了么?能随意走路了么?”

“还好。只是当时未等痊愈就急着离开京城,像是落下了病根儿,隔一段时间会疼上几日,忍忍也就过去了。”

白宸这才想起来,从他这次出现之后,为何隔些日子才会去甜味居一段时间,而去过几天之后又会消失一阵子,原来是因为这双腿。

“你是傻瓜么?为什么不等着养好了再离开?”

归五有些郁闷,刚想像以往一样顶撞几句,可是一想到这么久未见,一见面就吵架总归是不好的,于是只得将反驳的言辞强压下来,尽量挑选柔和的字眼儿,

“若不是我急着离开,恐怕你再过一年都见不到我!”

白宸瞧着他先是瞪起了眼睛,后来又软和了言语,有些疑惑。心想着这魔王少爷的暴脾气哪儿去了?怎么一年不见性子变随和了?实在邪门儿啊邪门儿。

然她忽然间又想起一事,忙岔开话题问道,

“对了,你先前不是说被软禁起来了么?那这次是逃出来的么?”

“正是,”归五点了点头,将离开京城时的情况又与她详细说了一番,

“那个人不知为何要将我软禁起来,反而却昭告天下我的存在,说是大夏国的五皇子从小养在宫外,如今重回京城,封为安亲王。”

“那个传闻中的五皇子果然是你……”白宸回想起不久前听到的小道消息,据说京城中忽然多出来一位皇子,像是皇帝当年流落民间的骨血。

她当时猜测可能是归五,可这里离京城十万八千里,人家那里的新闻传到这里都要几个月,等传到这座城镇估计都成“旧闻”了,想打听小道消息实在不易。

而且那时她还不清楚归五为何不告而别,只当他是想尽快与自己解除契约,带着美娇娘过好日子去,所以更不会花钱找人打听他的下落。

白宸边想着那时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边听归五继续讲述,

“我几次三番说要回烟城,可都被他制止,他只说再过些日子就会将父亲接回京城,到时候我们一家便可再次相聚。我起初相信了,可左等右等也不见父亲进京,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所以起了疑心,便借着出府散心为由打听消息。”

“难道皇帝想接老爷子回京城颐养天年不成?”白宸发表完这个观点,突然觉得自己这想法弱呆了,于是立即改口,

“肯定不是!兄弟俩再亲也是情敌,估计肯定不会像他表面上说的那么轻松无所谓!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兄弟是蜈蚣的手足,女人却是过冬的棉袄。谁敢动衣服,先断他手足!”这位威武的女人手起刀落,做了个切西瓜的举动,看得归五嘴角直抽抽,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

“不过你猜得确实不错,他的确没打算接父亲回京,”归五虽不理解她的蜈蚣与棉袄理论,但却对这个歪理后面的真相很是赞同。

“这些年来我一直与父亲利用白鸽传递信息,所以那次出府之后我便将京城的消息传给他,想知道他身在何处,是不是在前往京城的途中。没想到消息放出去之后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直到我偶然间听到经过的侍卫窃窃私语,才知道他们中途截下了信鸽,将书信交给了那个人。”

“他为何要让人这样做?不想让你们联系么?”

“想必是这样,所以我才决定悄悄离开京城,找到父亲之后问一问详细情形。”

白宸点了点头,对那个狐狸一样的归宁远实在没多大兴趣,既然当初人家不承认自己,举家迁移这种事都将她排除在外,她就没必要花费心思去想他的事。

归五似乎看出来她的淡漠,便握住了她的手,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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