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毕竟是父子(2 / 2)
“好了,不要再问朕问题了。”提到了让他心里别扭的那根刺,夏之渊似乎有些不悦,突然出声将白宸的话打断。
白宸忙止住言语,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床上,也不敢再聒噪什么了。这位可是比顶头上司还要难搞定的家伙,毕竟人家大手一挥,自己这条小命儿就没了,还是老老实实地装乖比较好。
夏之渊轻轻透了口气,似乎要将内心的郁结之气呼出来,瞧着白宸安安静静的不再多言,他心情这才好了些,轻声道,
“这些天你就在这里好生呆着,最好不要乱跑,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对外面的人说,他们会满足你一切要求。”
白宸眨了眨眼,还没等回答,便瞧见夏之渊转身走了,只留给他一个挺拔的背影。她撇了撇嘴,不由得吐槽道:唔,这当皇帝的都这么没礼貌,交代完就走,也不说听听人家的意思。
于是,白宸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地留在了皇宫中,她想过无数法子逃出去,可均以失败告终。在收到守门侍卫各种眼神以及言语警告之后,她只得放弃了逃走的念头,毕竟就算出了这座宫殿,外面还有无数关卡,凭自己一己之力实在难以逃出这个牢笼。
其实除了限制自由,在这皇宫中生活还是很不错的。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吃什么就让小厨房做什么,看谁不顺眼还能罚他的站,看谁欢喜还可以拉人家一起逗个蛐蛐打打牌,艾玛,生活真是其乐无穷。
不过就是每晚的睡眠质量不太好。
不知为何,她这些天经常梦见前世的事,梦见老妈老爸,梦见她的同事同学以及邻居,甚至会梦见那辆落入大海的红色甲壳虫。
一切都是真实的,仿佛可以触摸到一样,每次梦境里,她都哭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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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想家了。一个人只有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才会怀念那些熟悉的人,熟悉的事,还有那心心念念的家庭。
这日一早,白宸从睡梦中醒来,眼角仍有些湿润。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发呆,大脑放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忽然,窗外响起争吵声,听起来像是两个小丫鬟,也不知这一大早的怎么这么活力四射。
慢慢地,白宸才听出了端倪。
原来白宸住的这座殿宇是皇上特意让能工巧匠在养心殿附近修建的,不过殿宇修好之后,并没有让任何妃嫔住进来,而他自己也很少来,所以后宫嫔妃只是新奇一阵子也就忘了。然而自从白宸住进来之后,这条小道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到各宫娘娘的耳朵里,一时间激起千层浪花。
这不,有那位置高且又脾气暴的娘娘再忍不了眼皮底下冒出这样一件事,这才一早描眉打鬓,带着一干丫鬟婆子来瞧瞧新来的“美人”,想知道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住这座宫殿,更想知道皇上对她有多宠爱。
于是,闹剧就这样产生了。
守在这座宫殿的丫鬟侍卫都是皇帝的心腹,有这样的靠山,他们自然谁也不怕。所以在某妃子的丫鬟进来传话的时候,他们便将其拦在了外面,死活不让她们主仆进门。
而另一方面,某妃子认为自己地位尊贵,面对几个无礼的下人,实在感到恼火。她也不顾自己的脸面,硬要闯进来瞧瞧,所以双方才这样吵了起来。
待白宸披着衣裳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刚好瞧见对方的小丫鬟上来推这殿中的人,看样子是要动手了。
白宸这些日子被关在这里很是无聊,这会儿一瞧见有热闹看,忙蹭蹭蹭地跑回里间搬了把椅子出来,摆在了有阳光的台阶上。
她瞧着台阶下刚好经过一个小丫鬟,忙把她喊住,让她给自己泡壶上好的龙井茶来,顺便再拿盘瓜子,若有什么山楂糕葡萄干之类的东西就更好了。
然而她虽然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可对方却没打算让她四平八稳地看戏。那门口站立的女人眼珠儿一转,忽然瞧见了白宸,不由得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番。
白宸今日穿着一件桃红色的长锦衣,其上用银色丝线绣着一朵朵清冷腊梅,热与冷的结合,不但不感觉到突兀,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的魅力。一根同色系的腰带随意地系在腰间,更显出其身段窈窕,纤腰不盈一握。在向上看,那三千青丝只是随意在脑后挽起,松松散散的发髻上,一根羊脂玉的精致簪子斜插在上面,虽然简单,却平添了一股雅致的格调。
白宸平日里虽然喜欢画眉施粉,可今日醒来便过来看热闹,连洗漱都忘了,更谈不上描眉打鬓,所以此刻还是素颜。不过她肌肤赛雪,模样俊俏,即便不施粉黛,也比寻常女子美艳三分。
那妃子冷眼瞧了半晌,最终哼了一声,拨开争吵的下人,大步流星地走进院中,直奔白宸而来。
白宸正喝着茶水呢,忽然瞧见一女人风风火火地靠近,不由得一愣。意识到对方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她下意识地伸出一条腿,刚好拦在对方抬起的小腿上,紧接着,这女人戏剧般地从台阶上摔到了台阶下,人还未落地,先发出一声尖叫。
“啊!来人呐!有刺客!”
白宸瞧着那摔得四仰八叉犹如螃蟹般的女人,不由得嘴角抽动,暗暗道:刺客你妹啊!刺客若都是我这德行,那这个行业早就宣布破产关门大吉了!
她虽然对这声喊叫不当回事,那些丫鬟婆子却立即不干了,这会儿一个个威风凛凛,可算是找到了冲进来的理由。她们将那些阻拦的人拨开,三步两步跑到了这妃子的身旁,又七手八脚地将她扶了起来,虚情假意地问长问短。
白宸就那样镇定自若地喝着茶,同时看着台阶下热闹的场景,终于体会到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是她装大尾巴狼,而是在这个皇宫里,只要有皇上做靠山,那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现在夏之渊正在利用她当诱饵,必定会站在她这一面,何况她又没溜达到外面惹是生非,都是对方进来找茬,那么发生任何事她都不会承担责任。
想到这,白宸更淡定了。
“喂!你是什么人?竟敢推我们德妃娘娘!”一个不怕死的婆子勇敢地站了出来,那姿态简直像一只刚掉过毛的孔雀,虽然秃了尾巴,可气势犹存。
白宸也不搭理她,依旧自顾自地喝茶,她觉得这些人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又何必多此一举自我介绍呢?何况她身份再低微,也没必要和一个掉了毛的婆子说话,还不如找一只好斗的老母鸡呢,最起码人家毛发健全……
见白宸不语,那婆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眼角余光瞟向自己主子,见她正被众丫鬟打扫着衣裳,一张脸被气得铁青。她暗暗想着,面前这女人已经把自己主子惹毛了,后果肯定不堪设想,那么她这会儿冲出去为主子出头,日后就一定会被她器重。
想到这儿,婆子顿时又变得情绪高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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