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互相拆台(1 / 2)
第20章互相拆台
她说那小姐可是位妙人,长相清秀可人不说,性子也是难得的沉静,实在是做儿媳妇的首选。只是从那日之后,她一直闭门不出,连一日三餐都要丫鬟送到屋子里,十分可怜。“那孩子本也是个苦命的,一年巴巴地盼上一次出门,偏巧赶上了这事。虽说谁养的孩子谁心疼,可瞧着她那模样,连我这个外人都……哎……”
每每宛姨娘这么一垂泪念叨,便让归宁远的心思动摇了几分,他甚至想着要不要直接应下这门亲事?毕竟其他人家都是父母做主的,如此决定也未尝不可。
可是他对归五一直觉得亏欠,总认为早早没了娘的孩子比旁的孩子更为敏感脆弱,自己若一味逼着他,只怕会适得其反。
日子就在矛盾与纠结中度过,直到有一天芝兰苑吵闹声响起,这段孽缘才算彻底尘埃落定了。
那日,天刚蒙蒙亮,归五的房间便传来“咚”地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女子断断续续的啜泣,显然是在强压着哭声。
当归宁远到了的时候,整个院子里的下人黑压压地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这位老爷子焦急地进了房间,这才得知了屋内的详情。
白宸对那件事只是知道个大概,多半还是从金珠银珠口中得知的,如今听到这个话题,两个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想着继续听下去。
谁知一直八卦着当年过往的宛姨娘这会儿倒是收了声,看上去对归家父子的“密谈”完全不知晓。且她又几次收到归宁远的眼神警告,故而只得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生怕因为自己的一时痛快而惹恼了老头子,那可就没她什么好果子吃了。
与白宸同样好奇的还有白家二老,他们也想知道当初是因为什么事让归五改了主意,不再固执不肯娶白宸。但他们也是会看脸色的,察觉归宁远笑容收敛,想是不愿过多提及当年的事了,便随意打了个岔,将话题扯到了烟城的琐碎小事上。
这件事就像是在白宸心里落了个好奇的种子一样,接下来吃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猜测着当年归五房中之事,看来有必要问问这个当事人,毕竟她是个很爱看热闹爱听八卦的人嘛……
先不提白宸的故思乱想,这日晚膳过后,白水瑶受邀去了宛姨娘的房中,两人说了好一阵子话。
此时夜色降临,各房各院都掌了灯,这宛姨娘的房中更是烛火彤彤。借着柔和的灯光,宛姨娘细细打量着踱步而入的白水瑶,赞叹的同时又带着浓浓的妒忌。她们年岁相差不多,容貌也算在同一水平线上,也都算得上伶牙俐齿,待人接客也相差不多,可偏偏人家成了正房,自己熬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姨娘,实在让人心里不甘。
于是,为了让自己心里痛快些,她瞧着白水瑶进来,第一句话不是客套,而是直接戳在对方的痛处上,
“白妹妹气色真是越来越好呐!倒是与那几年前的白姐姐越来越像了呢!只是那时见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没想到过了没多久……哎……”
白水瑶闻言果然脸色一变,郁郁地瞪着宛姨娘,皮笑肉不笑地回击道,
“那也没有宛姐姐的气色好,看来做姨娘倒很是滋养人呐!哎,哪像我啊,整日尽管着府里的大小事宜,单是那接待女眷的差事就忙得我团团转。”
宛姨娘如同吃到了虫子一般晦气,心想着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着贬低对方来着,却被人家反讽回来,实在气不过,便又嘲讽道,
“要说这做姨娘有做姨娘的好处,当正室也有当正室的辛苦之处。那宸儿的娘,不也是操劳半生,到最后落得个年纪轻轻香消玉殒的下场,哎……要说你们这亲生姐妹,脾气秉性自然是极像的,你又岂有不管不顾只享福的道理?只怕比她更要操劳,所以说平日里可要保养好啊,切莫像你姐姐一样……啧啧……”
宛姨娘口口声声提及当年的白夫人,不过是在暗示着白水瑶早晚也会有那么一天,其言实在阴毒,听着便让人厌恶。
白水瑶嘴角一歪,脸色即刻冷了几分。好在她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涵养不错,因而并未与对方发飙。她径自走到雕花软椅旁坐好,接过小丫鬟送上的茶水捧在手中,挑眉说道,
“算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你找我来,应该不只是要拿话挤兑我吧?”
宛姨娘笑容收敛些许,毫不介意她的直言,也跟着坐到另一侧的椅子上,挥手示意丫鬟出去,远远地候在门外。
待屋中只剩下她们二人了,宛姨娘才挑明了问题,
“还不是因为那个小妮子,她可与先前见着的时候不同了,那会唯唯诺诺的样子现在可是一丁点影子都找不到了!”
白水瑶自然知道她指的是白宸,脸色也就稍稍好了些,结合起今日所见所闻,也有些疑惑。今日的白宸虽说也像以往一样卑顺听话,可最开始那冰冷的眼神却是以前不曾有的,难道是嫁为人妇转了性子?
她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于是向宛姨娘念叨着,
“她确实有些不对劲,往日怎会给我脸子看?”
宛姨娘眼珠转了转,回想起近日来白宸的言行举止,补充道,
“你先前不是说,她从小就唯唯诺诺,不敢与外人说话的么?可我瞧着不是呢!自从她嫁入我们府上,没几日便与这府中下人说说笑笑了,看关系是极好的。下人们暗地里都说这位少夫人性子活泼且又随和,很好相处呐!”
白水瑶觉得惊奇,真没想到一个女人嫁过人之后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实在蹊跷。回想自己嫁人那会,与先前倒是也有些不同的,于是点了点头,
“这些倒是不妨事,只要她还听我的话,就不会对咱们的计划有什么影响。”
“你怎知她会听你的?这嫁出去的女儿可是泼出去的水,何况你还不是人家的亲娘!”宛姨娘鄙夷地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盅轻啜了一小口,神态仍旧如先前一般尖酸刻薄。
白水瑶白了她一眼,也跟着垂眸喝茶,随后优雅地放下了茶盅,挑眉道,
“那个你自不必干涉,总之她有把柄在我手上,不敢不听我的。”
“那就好,否则你可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你我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怎么,你还惦记着我不好?”白水瑶及时反击回去,瞧着对方眉尾轻轻一跳,心想着若不是有利益关系牵绊,她才不会与这婆娘多说一句。
宛姨娘当然不想失去这么个合作的伙伴,闻言勉强笑了笑,及时把话拉了回来,笑笑然地说道,
“怎会呢,我当然是希望你好的,只不过这件事可要尽快了。”
白水瑶轻嗯了一声,算作应答,脑袋里也在飞快地合计着下一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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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被她们算计着的白宸正往芝兰苑回走,边走边猜测着当年归五房中之事,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大怒,又改了主意。嗯,她一直是个执着的人,尤其是对待这种看起来应该很有趣的八卦问题。
等等,她记得宛姨娘当时提到了屋子里有女人的哭声……白宸嘴角翘起,心里不住地坏笑,原来是金屋藏娇啊!怪不得……难道是那女人伺候的不够好?
白宸越想越觉得自己邪恶,但也越来越觉得有意思,没想到那冷冰冰的古怪少爷也会亲近女人?她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自从来到归府,她还真没听说这位少爷与哪个丫鬟有染,更别提什么姨娘了,占着位子的唯有自己一个罢了,以至于她一直认为归五是喜欢男人的……
一路走回芝兰苑,远远地便瞧见半月拱门上挂着的两盏大红灯笼,看上去极其喜庆,像过年似的。
她一直念叨着归五俗气,否则怎会把院门弄得这么花枝招展的?说像过年还是好听的,想来那些花街柳巷也这般喜庆吧?还别说,她来这里一回都未曾出去过,有机会真想去那种招牌特色的地界瞅瞅去,也不枉做一回穿越人士。
白宸这面东想西想,一不留神正撞到一个人身上,让对方着实摔了个跟头。白宸退了两步,垂眸一瞧,见正是归五身边的大丫鬟香芷,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询问道,
“你怎么在这儿呐,吓了我一跳!可摔疼了哪儿?”
香芷这几日与她也熟了,便顺着力道站起身来,摇头道,
“没摔着,是奴婢没有提灯笼便站在暗处,这才吓着了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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