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一个屋(3 / 3)
周弃想的不错,看到那只野鸡的时候,陈安民自己就先叫上了,“哥,这野鸡哪儿来的?不会是你特意上山弄的吧。”
这要真是个老母鸡当着长辈还真是说不通了,周弃只稍稍颔首当作回应。
陈安民眼底全是崇拜,他也不是没上过山,可没他个这样好的运气跟能力,边感叹着边帮忙动手。
有人帮着干活,没一会儿该处理的都处理好了。
寒冷的季节,天黑得早,安念把野鸡直接炖了,跟土豆一块焖着,又处理了五花肉弄成红烧肉。
一帮人逐渐熟练起来之后,眼见晚饭都快要成了。
骤然小屋门口就出现了些不速之客。
“不孝子,家里办事都没想过通知一趟。”
林父盯着周弃,眼底满是嫌弃。
林文承跟在林父旁边,眼神受伤的看着安念,“念念,你真打算跟周弃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结婚?”
这两人都是看着陈家跟许家一块儿过来,一开始还没察觉,回去之后遇到苗秀春,才听苗秀春说起来安念跟周弃之前上城里去领证了,这么一想,立马就跟着直接过来了,还真是看到一帮人其乐融融的,倒是把林家人排除在外了。
安念跟周弃脸色不好,正要开口说话,坐在屋子里的周老爷子倒是盯着自己的那个孙子开口了。
“文承,安丫头之前说,你跟大队长的闺女在处对象,是不是真的?”
老爷子这话一问出来,林文承有些心虚,眼神闪躲了一瞬,又冲着老爷子温声开口,“爷爷,没那回事儿。”
老爷子看出来孙子眼神里的心虚,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失望,怕是就跟念念说的一样,是没处对象,但是关系肯定暧昧不清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满嘴的沧桑,“文承,你就是跟别的姑娘处对象,爷爷不会说什么,爷爷之前有没有说过,你跟念念的这门婚事,本来就能不作数的,不过是看你们互相喜欢,才没把婚退了,你要跟别的姑娘一块儿,就好好的,怎么还能来招惹念念的,这不是君子做派。”
亏他之前还在安丫头面前说那些话,还想让两个小辈在一块儿,文承暗地里搞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要是安丫头真跟他在一块儿了,日子怕是不好过。
这么一想,周老爷子就满脸的愧疚。
老爷子说这么多,林文承有些无言,只满脸真诚的望着老爷子,温声道,“爷爷,我不知道念念跟你怎么说的,我真的没有跟冯夏柔同志处对象。”
周老爷子却是再不想听他多说,心里只剩下遗憾跟失望,深深的叹了口气,活到这样的岁数,除了那个出国的儿子,又一次怀疑自己用了百分百真心养的孙子是不是长歪了。
“文承就是跟大队长的闺女处对象了,我们林家的种就是厉害,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乖儿子。”
林友军还自豪得意的看着林文承,本来就是大队长家的那个闺女对他儿子有意思,就是他儿子的本事,说出去谁不羡慕。
林文承只觉得整张脸都被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爹丢尽了,一个大队长的闺女,比起上京来的知青算得了什么,他这个爹真是见识短浅,要不是周家被下放了,他是绝对不会回林家的,平白降低了他的身份,什么贫下中农,不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他可跟这种人不一样。
林父实在上不得台面,周老爷子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林友军却是得意上了,盯着周弃,“讨了个懒婆娘也算你走运,怎么连自己爹都不通知。”
说着他就瞧着炖在锅里的鸡肉,馋肚的吞了屯口水,“爹也不说什么,结婚了,就那这罐子鸡肉孝敬你爹就成,把东西给我,再包个红包给老子带回去。”
儿子结婚,不想着一块儿添置点东西,一开口就要,真是没脸没皮,在场的人都被这不要脸的气到了。
安念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把人赶出去,周弃手里已经拎着镰刀,冰冷带着寒光的视线犹如利刃一般直直盯着林父,“一个坏分子的命换你的命,猜猜值不值。”
一个在儿子结婚当天还不知廉耻的来闹事的爹,周弃没有跟人废话的意思,拎着镰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林父,真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林父真有点怕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什么都不怕,从来都讨人厌得很,还白白让他养了这么多年,给养肥了。
现在大了都敢拎着刀冲着自己爹了,还不如当时知道大儿子失足的时候把这个野种丢水里淹死算了。
偏偏这时候这野种拎着刀冲着他,林友军也知道他是来真的,真的敢拎着刀砍自己,这小子从小就又独又野。
憋着口气盯着安念,“你要是砍死你老子,你这漂亮小媳妇不得被人欺负去了,就舍得?”
周弃瞥了旁边的安念一眼,没说话,安念轻笑一声,就这么看着林父,眉眼含笑的娇声道,“不劳您在地下操心,我给他守孝三年之后,再改嫁。”
她的话让旁边的男人看了她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这两口子都有些疯癫,林父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安念微微扬眉,转头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垫了垫脚凑上去贴了贴周弃的耳朵,“反正你也不乐意娶我,你要是不在,我可以改嫁吧?”<
耳边温软的气息惹得男人耳朵发痒,周弃指腹轻轻摩挲手里的镰刀,莫名想砍一砍某个现在还根本不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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