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吃面(1 / 3)
“真的贫血?”
陆灼颂忧心忡忡。
安庭张张嘴,本想应下,可一看见陆灼颂担忧的脸,到了舌尖的话生生一转,咽了下去。
“没有,逗你的。”他说。
安庭把攥在桌边的手拿了下去,低下脑袋。他长长的眼睫一垂,把眼仁遮了个七七八八,陆灼颂看不见他的眼睛。
陆灼颂眯了眯眼:“说实话。”
安庭心虚了阵,支支吾吾:“真逗你的。”
“我要生气了!”
“……”
安庭为难地抬头,看见陆灼颂死死地盯着自己,眼里灼灼的热光亮得更真切了,好像要把他生生烧出个洞。
安庭缩缩脖子,只好实话实说:“好吧,是贫血。”
陆灼颂紧皱的剑眉一松,转而往下一撇,转眼就变得心疼至极。
“也是,做那么多次手术。”陆灼颂揉揉头发,“过两天叫个私人医生来吧,或者去趟医院,也得去看看心理医生。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了,你这身体,得好好做个检查。”
没想到连心理医生都出来了,安庭讶异了瞬。
“今天还是先好好玩,你这些病,二少肯定都给你治好。”陆灼颂朝他一笑,旋即看看身后和四周,到处都是卖餐点的店,“吃点儿什么?我去买。”
陈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我去吧二少……”
“歇着吧你,我没有虐待兄弟的爱好。”陆灼颂鄙夷地看了眼他抖如筛的两条腿,“你吃什么?”
陈诀又颤巍巍地坐了回去:“我要芝士热狗和薯条。”
陆灼颂看向安庭:“你呢?”
安庭扶着脑门。
他真的有点贫血了,脑袋供氧明显不足,呆愣半天才回话:“什么都行。”
“行吧,我看着给你买。”
陆灼颂转身去买东西了。
今天人不多,但也是有游客的,况且现在正是饭点。陆灼颂晃了一圈之后,就在一条队列后头老实巴交地排起了队。
安庭怎么看怎么觉得荒谬,堂堂陆氏二少,居然在排队。
陈诀吹了声口哨,安庭把头扭了回来,看见他和陆灼颂一样亮晶晶的圆眼,正盯着自己看。
“哎,”陈诀趴在圆木桌子上,仰着头,眼巴巴地问他,“你怎么跟二少认识的?”
安庭迷茫:“我吗?”
“是啊,你俩肯定认识吧,”陈诀说,“不然二少怎么会冲着你来。四五天前一大早,他一起床就跟吃错药了似的,出门就奔这边来了,连私人飞机都没等。”
“一看就是冲你来的,连房子都要住你家对面。他那么娇生惯养的一个人,居然来住老破小,真是闻所未闻。”
安庭心里像中弹似的一颤。
他转头往陆灼颂那边看,大少爷还在排队。
队列有些长,他站在店门屋檐外头。
新城的天宽广无边,云总是很高很高。晴阳的光落在陆灼颂身上,把他整个人都照得很朦胧,冒着一圈毛茸茸的暖边,像某个遥远的梦。
安庭往前一倾身,胳膊放在圆木桌子上,半趴着托住腮。
“所以你俩怎么认识的?”陈诀又问。
安庭揉揉太阳穴,反问:“你跟着他多久了?”
“那得好多年了,十几年了。”陈诀说,“小时候我就跟着他,我妈说我是太子伴读。”
“……确实是太子。”
“陆氏嘛。”陈诀哈哈一笑,“我妈是陆总的专用司机,所以我家跟陆总关系还算很近。”
“所以就从小跟着?”
“嗯,”陈诀说,“虽然我比二少大两岁。”
安庭惊讶:“你都十八了?”
“是啊,不过没什么丢人的。”陈诀抬手去揉后脖颈,下巴抵着桌面说,“跟着二少多香。”
这话确实。
“我还算好的,二少身边另外还有一个叫赵端许的,以前都是我们三个在一块。”
陈诀无辜地抬着眼睛,“这回不知道为什么,二少不带他。许哥比我还猛,他可是差二少五岁。”
“五——……”
安庭骇得眼睛一震,咳嗽了声。
“不管差多少岁,跟着二少才最好嘛,正常。就算自己家再有钱,也比不上陆氏。”陈诀笑着,“庭子,你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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