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餐厅(1 / 3)
陆简脚步一顿。
她走在最前面。她一停,后面所有人都跟着停了下来。
她背对着所有人,没人看见她此刻是什么表情。只看见她的背影一如往常,宽阔、伟岸,像一座大山,仿佛永远都不会倒。
她好久都没动。
“简?”
伊凡娜女士察觉到她有所不对,连忙往前走了两步,拉住她的小臂,“怎么了,他们真的欺负你了?”
陆简被这么一拉,整个人就晃晃悠悠地侧过身来,露出半张侧脸。她表情平静,和刚刚没什么两样。
她朝伊凡娜女士一笑:“没有,妈妈。走吧,大家都在等着。”
说罢,陆简就拉着她往外走,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还回头叫了声:“灼颂。”
陆灼颂拉着安庭,颠颠地跟了上去。
晚宴在别馆的餐厅,餐厅里摆了一张长桌子。一群人围桌而坐,场面像《最后的晚餐》,那张经典的油画。
桌子上铺着长长的红布,挨个摆着几个明亮的烛台。花瓶里放着鲜花,一片沁人心脾的芳香。摇曳的火光里,菜品一个接一个地端了上来,众人举起手中的香槟,互相干杯,侃侃而谈。
陆灼颂坐在主位旁边,很显眼的一个位置。安庭本来想去角落里随便混口吃的,结果刚一转身,就被陆灼颂拽回去了。
陆灼颂狠狠挖他一眼,一看就是不让他走。安庭没办法,只好乖乖坐在了他身边,闷不做声地小口吃饭,像在吃猫食。
晚宴十分热闹,一群几乎垄断国内大多商业市场的大拿们彬彬有礼的,开着一些礼貌得当的玩笑,时不时举杯共饮。
安庭依然沉默地当他的背景板。
陈诀坐在他另一边,安庭听见他叹了几口气。他一撇脸,就看见陈诀真的在拉着个脸。
“怎么了?”安庭问他。
陈诀表情复杂:“付家还是第一次这么过分。我真是没想到,他家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安庭没回答。
陈诀这个问题,陆灼颂以前也跟他叨咕过类似的。他说付家从前在陆氏的时候,一直都人模狗样的很能装,陆灼颂一直没看出有哪儿不对。
“赵端许突然不能上学了,他家感觉事情失控,有些急躁吧。”安庭说,“而且付老爷子的生日宴,陆氏一直都会准时出场。可这回你家二少直接甩脸,一个人都没去。他全家上下心里都因为这事儿憋了一口气,这回就失足了。”
陈诀有些没听懂,朝安庭眨巴了两下眼。
“不好意思,小诀。”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女声,“让一下。”
陈诀一回头,看见一个眼熟的女佣姐姐。他连忙拉着椅子,往桌前蹭了几下,给她让了地方。
安庭也把椅子往前拉了拉。
女佣和他们道过谢,从他们身后挤了过去。她走到陆简身边,弯下身。
陆简正和一位子公司的总裁说笑,眼睛都弯弯的。又和对方说了两句话,她才低头,认真地低头听女佣耳语。
直到女佣说完了话,陆简的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她想了想,拉着女佣,轻轻在她耳边嘱咐了什么。
女佣点头应下,起身离开了。
五分钟后,女佣回来了。
女佣又和陆简说了几句。
女佣又走了。
十分钟后,女佣又回来了。
女佣又走了。
又十分钟……
安庭喝了几杯黑糖玫瑰热茶,看着这位女佣小姐来回进进出出了好几次。
“第七次。”安庭说。
陈诀没心没肺地叼着一块牛排:“啥?”
“这位姐姐进来七次了。”安庭盯着门口,“八次。”
陈诀顺着他的目光转头一看,餐厅的门又开了,那位女佣姐姐再次走了进来。
她又一次从他们身后走过去,陈诀忽然也好奇了,伸手拽住她的袖子:“姐!”
女佣低头看他。
“怎么了这是,都进来这么多次了,次次都找陆总。”陈诀眼睛亮亮地问,“出事啦?”
女佣苦着脸:“唉,就是付总那些家人。”
女佣看了一眼四周。晚宴上的人都在互相交谈,没人看这边。于是她低下身,手掌在嘴边一拢,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
“陆总不知道怎么打算的,叫人把付家送到本馆门口,但是又不让走。一群保镖在那里把他们团团围着,非说要等陆总的命令才能放人。给付老爷子气的,把旁边的树给拔秃了。”
安庭听在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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