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绝对音感(2 / 3)
安庭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只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蓝莓糖,塞进了陈诀手心里。
陈诀蒙了:“这啥?”
“蓝莓糖。”安庭说,“你二少给我的。”
“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每天早上都往我手里塞一把。”安庭淡淡,“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诀哭笑不得:“奶奶的,这么多年从来都没给我塞过糖,真是竹马打不过天降。”
“你真幽默。”安庭面无表情。
陈诀嘻嘻哈哈地笑骂他神经病,轻轻拍了把他的肩膀,就把蓝莓糖往自己口袋里一塞,挥挥手跟安庭拜拜,转头回房间去了。
安庭看着他跑掉的背影,出神片刻,又叫住了他。
安庭问:“那个绝对音感,你有吗?”
“我有屁啊我,你当这种天才是批发的吗。”陈诀说,“有没有都不耽误我玩吉他,管得着吗你!”
安庭失笑:“说话这么冲干什么。”
陈诀哼哼唧唧两声:“心情不好。对了,陆总见过你了没?”
安庭点点头:“我来的那天就见了。”
陈诀说:“喔,跟付总一起见的?”
“不是,就陆总一个人。”
闻言,陈诀睨着天花板沉思:“那付总这两天应该要见见你。毕竟是要跟着二少的人,他们两个都要把把关。”
陈诀说完就混不在乎地一乐:“不用担心,付总也不会为难你什么,就是打个照面。我走了啊,你也回房间吧。”
陈诀朝他挥挥手,转身走了。
安庭看着这个丝毫不知豪门内部暗流汹涌的傻小子小跑回屋。
安庭呆立片刻,心头忽然闹起一阵不安。他眉头微拧,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容易。
带着一肚子心事,安庭回到了房间里。
陆灼颂正站在窗户边上。
他穿着修身的长袖黑上衣,底下是一件很潮流的黑色工装裤。他把贝斯挎在身上,又连着音响,正叮叮咚咚地调音。
电子乐器发出震人胸膛般的声音,带着电流,微微颤动。陆灼颂背对着他,一头红毛低垂,边摸着贝斯边晃晃身子,仿佛就站在舞台边上做准备,下一秒就要登台唱歌。
安庭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没惊动他,坐到了后边的一张椅子上。
陆灼颂又调音了好长时间,才松了口气,放下了贝斯。
一转身看见安庭,陆灼颂吓得一激灵:“操!”
安庭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进来没声音的!”陆灼颂骂他,“我操,你真是属猫的吧,能不能出点儿动静!”
“我怕打扰你嘛。”安庭讪讪。
陆灼颂揉了两把心口,松了口气:“你去和陈诀说什么了?”
安庭刚临走时,有告诉他是要去找陈诀说话。
“随便聊了两句。”安庭说。
陆灼颂没多问,点点头:“对了,我妈既然接手了这事儿,我也就暂时不愁家里的事了。这两天要练练贝斯,还要把之前的歌写下来。”
“过两天要请家教来家里上课,我妈不让我太闲着……”
陆灼颂唠唠叨叨地说起了之后的安排。
安庭沉默地听着,时不时地点头,视线跟在陆灼颂身上飘。
陆灼颂边说边往桌子边上走,把桌上散落的歌词纸一张一张收拾好。
他边收拾,边往那些歌词纸上看了眼。
只一眼,陆灼颂就一啧舌,嫌弃道:“我操了,什么非主流歌词,真傻比。”
安庭又失笑。
“傻逼十六岁。”陆灼颂评价了一句。
安庭笑出了声。
“你笑个屁。”陆灼颂斥他。
安庭笑着点头:“我笑屁。”
陆灼颂无语了,笑骂他一句:“有病。”
安庭趴在椅子上,眼睛弯弯地看他。温煦的夜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陆灼颂把歌词纸收好,那一脑袋红毛像团温火。
真安宁。
安庭觉得自己能暂时地把所有的烦心事都暂时忘掉,只活在当下这一瞬间。外面的夜风在吹,陆灼颂把窗户开了一条缝,温煦的夜风吹了进来。灯光照着他肩宽腰细的漂亮身形——那是他的。不知怎么,安庭忽然意识到,陆灼颂是他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