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3)
“他还不知道。”
李家佳吓得险些忘了踩油门,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什么意思,你给我酒都吓醒了。”
何漆知道她满嘴跑火车,此刻看向窗外,脑海里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眉头不自觉皱紧,长长叹出一口气。
辞职绝不是一件小事,更别说裸辞,况且从决定辞职到递交离职申请再到正式离职,这也不是一朝一夕间能完成的。<
而何漆在这期间一星半点也没有透露给自己的男友。
李家佳越想越觉得不对,吞咽一次口水,问:“何漆,那男的是不是要完蛋了?”
前一秒还是姐夫,后一秒就那男的,何漆因她的从善如流轻笑出了声,然而郁闷的情绪却并没有清空。
“完蛋什么完蛋,我这才刚辞职呢,怎么说也得多花点他的钱,等找到合心意的新工作之后再说吧。”
李家佳点头,也不敢多问:“漆姐英明。”
“算了,带我去喝酒吧。”
何漆刚说完,电话铃声就有感应般响起,她将屏幕那面翻向自己,低垂的视线里映入了来电联系人——陈津。
李家佳迅速关了车载音乐,何漆任由默认铃声又响了两次,才接起。
“喂。”她把手机放到耳边。
对面传来低沉且极其悦耳的男声:“我今天早下班,打包了新山记的菜,现在过来接你下班?”
何漆没料到对话是这个开头,硬是噎了一会儿,才勉强道:“家佳来接我下班了,我在她车上。”
“你们要出去吃吗?”
“没有。”何漆咬着唇思索了两秒,“她路过我这儿,我回来。”
“好,那我在家里等你。”
电话挂断,何漆撑着额头揉了揉眉心:“能先给我送回家吗,晚上吧,晚上我再出来跟你喝。”
李家佳不跟她计较这些,一挑眉、弹个响舌,便立马将车子换道。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李家佳的车就已经停在了小区大门外,何漆解开安全带,半个身子往后转时看到了那捧玫瑰花,动作顿住,像在思考什么。
李家佳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何漆没告诉陈津她辞职的消息,不是过年过节的,往家里带那么大一束玫瑰花实在可疑。
她试探地问:“花要不就放我这儿?正好晚上出去喝酒,挑两个顺眼的小帅哥送几朵。”
“我带上去吧。”何漆说话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将身子探过去,把花抱进怀里,下车时笑着反问,“给你留两朵送帅哥?”
李家佳一手打方向盘,另一手朝她随意挥了挥:“别埋汰我!”
“不然上来一起吃点?”何漆退开几步,留给车子掉头的空间。
“明知故问!”李家佳气呼呼地降下车窗大喊,“我可真怕死那姓陈的了!”
何漆无辜耸肩,浅笑着目送李家佳离开,转身往单元楼里走时却已经没了表情。
电梯里只有何漆一人,显示屏里的数字一路上涨,轻微的失重感,她整个人彻底放空,只有心脏的跳动不合往常规律。
“叮”——电梯门打开。
紧接着。
“滴”——指纹锁解开。
何漆脚步略显沉重地跨进玄关处,一手牢牢箍着大捧玫瑰花,一手去勾自己的鞋子。
客厅里的灯已经被打开,玄关处摆放着一双男鞋。
厨房里的人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一边用厨房用纸擦手,一边大步走出来。
男人个头极高,目测直逼一米九,宽肩窄腰长腿,白衬衫黑西裤,发型是早上随手抓的背头。
他五官深邃而凌厉,领带刚刚解掉,领口处微微敞开,面无表情时就像李家佳说的那样,有种冰冷的可怕。
陈津一眼看到何漆手里的东西,微微蹙眉,问:“玫瑰花?”
“嗯。”何漆换完拖鞋应了一声,走进屋子,将花放去客厅的茶几上,“家佳送的。”
陈津的双眉皱得更深了,又是接下班,又是送花:“今天是你们的什么纪念日?”
何漆弯腰放花的身影一滞,她下意识想将整个背部留给陈津,但又有什么促使着她僵硬地转过身,直直地与陈津对上视线。
她眉间很轻地一跳,开口坦白:“我辞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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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转堂堂来袭,感谢收藏[眼镜]
《同学,你是不是神经病》文案
蔚知这人,智商高,性格怪,明明已经被江大提前录取,却还要跑到星华高中借读一年高三。
贵族学校里的不速之客,无法超越的年级第一,孤僻怪人,这些标签让她备受争议,同时也饱受冷眼。
蔚知不太想管,学校里的少爷小姐们都觉得她有病,正好,她也觉得他们有病。
其中最有病的是她同桌,自认为是人见人爱、能够闪耀全宇宙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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