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何漆被刺激地闭上眼,颅内有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之感,整个人滚烫得仿佛要着
火,浓郁的夜色和陈津的呼吸都是燃料。
陈津能感受到她身体每一次的战栗,于是更动情地亲吻抚摸,环着她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沙发上。
衣衫就要退去,春夜的寒气以最直接的方式与何漆的皮肤接触,陈津的手竟也是冰的。
她在瑟缩中有一瞬间冷却了理智,没由来的,一秒钟的悲伤淹没了她。
依靠着那一秒钟,何漆忽然迫切地用双臂环住了陈津的脖子,把脸埋进去,闷声喊道:“陈津。”
她贴得太紧,陈津的动作就无法顺畅地继续,他掌在何漆腰上的手放弃了往上推进的动作。
“嗯。”陈津应了她一声,低哑的嗓音中同样有淡淡的忧伤。
何漆的所有思绪被刚刚那把火烧得一干二净,只余下一片灰烬,她却在灰烬里尽力翻找着。
说点什么,她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说什么都好,她不想这样。
她真的不想这样……
但为什么不想呢。
明明离开前还在希望能把事情糊弄过去,眼下虽然第一步失败了,但陈津显然没有要和她抱根问底的意思,跟他稀里糊涂地过完今夜,何漆有九成把握,陈津不会再提起这事。
就像复合前那天,他等在云苑那么久,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但真的从她口中得知是去见方翊以后,他也当作无事发生。
为什么不想再这样了。
大概是因为,对于“得过且过”这句生活信条,何漆并非一名完美的践行者。
总有一些时刻,她无法被驯化的倔强冒头,想要斩断那些叫人疲惫的沉疴,譬如辞职那天,她也曾计划要跟陈津好好聊一聊。
然而这不是轻松的事。
何漆鼓足勇气去撕开一道口子,却可能会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功亏一篑,她此时就沉默着,不知要如何开口。
连情绪都抓不准,到底该愤怒还是心虚。
她迟疑的样子落在陈津眼里简直触目惊心,宛如一张正在书写的判决书,他嗓子发紧,突兀出声:“不分手。”
何漆错愕地抬眼,诧异的眼神让陈津蓦地握紧了她的腰,顿时强硬地想要继续。
何漆被吓到,从他身上弹了起来,几分狼狈地站回地面。
手腕被拉住,陈津在黑暗中用哀求的眼神看她:“我说了,不分手。”
陈津觉得自己或许又做错了,不该跟着何漆出去,看到了也不该让她察觉自己的反常,为什么要一直在客厅里坐到这时候,为什么又这么冲动?
明明有过一次教训了,为什么不长记性?
可是为什么,何漆又为什么……他还有哪里做得不好?
“何漆。”陈津开口的声音已经全然变调,粗粝得仿佛喉咙在出血,他想起刚刚何漆的反应,认为她是喜欢那个称呼的,于是又说了一次:“宝贝,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何漆听得心惊胆跳,一方面不确定陈津是在质问什么,一方面她肯定陈津现在的状态万分不对劲
“陈津。”何漆叫他,自己的大脑却一片空白,“我们……我们明天再聊这件事好吗?”
时间已经是凌晨,周围又漆黑一片,环境和状态都会影响人的思维,就像饥饿会让人暴躁伤感,何漆觉得这不是谈话的好时机,她脑子已经宕机,陈津的样子又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来。
她希望在一个明亮透气的地点,两人都清醒时候,再说他们之间的事。
“不分手。”陈津可能真的丧失理智了,正执着地向她寻求这份肯定。
“我没有说要分手。”何漆抿唇将心里的一点酸涩压下去,“现在太晚了,你先睡觉好吗,我们今天先分开睡,需要我帮你拿睡衣吗?”
陈津忽然伸长手臂,又把何漆拽到了身前,头靠在她的腹部,闭上眼拥住她。
何漆却一时间有点僵直,直到陈津摸到她和自己同样冰冷的手,才缓缓放开她,低声道:“你去睡吧。”
转身回房前,何漆最后不安地看了陈津一眼,他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得像座雕像。
一扇房门分隔了两块空间,他们不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只是都无法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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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十一点半,员工们陆陆续续离开工位去吃饭,陈津拿着马克杯起身,徐启航碰巧回来放东西,看见他招呼道:“津哥,一起去食堂?”
陈津举了举手里的杯子,摇头:“我去冲杯咖啡。”
“我们这儿茶水间的咖啡机早上坏了,师傅在修,你得去隔壁部门。”徐启航好心提醒完,注意到陈津疲惫的神色,“额,这大黑眼圈,你昨晚没休息好啊。”
陈津点头没多说什么,道了声谢,拿着马克杯走远了。
隔壁部门的茶水间里有两名女员工凑在一起准备沙拉当午餐,她们与陈津互不认识,瞄了一眼走到咖啡机边的男人就收回视线,顾自己聊天。
咖啡液出到一半,又一名男员工走进来,放了食品到微波炉里加热,边等待边与那两名女员工闲聊:“早上桌上的喜糖是谁放的?”
“当然是小陈啦。”其中一名女员工回答,“你没看见他最近喜上眉梢的样子?终于成家立业喽。”
男员工点了点头,转而问另一名女员工:“小吕,说起来你那男朋友也谈了挺久了吧,好像进公司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不考虑结婚吗?”
被叫小吕的女人顿时把五官都皱起来:“才不结嘞,家里催婚就算了,怎么同事也来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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